但项圈的刺激提醒她：她没有选择。
“我……我知道了。”
## **2.5 夜晚的侍奉**
校长室在三楼的最里面，是学校唯一还保持着“旧式”装修的房间。
色的实木家具，厚重的窗帘，满墙的书架，以及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
结花被带进去时，校长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
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和两周前没有任何变化。
（难道校长也……）
“林结花同学，请坐。”校长抬起，示意对面的椅子。
结花小心翼翼地坐下。她换上了相对得体的衣服——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短裙，但依然是改造后的版本：衬衫的扣子开到胸
，裙摆短到大腿。
“我看了你今天的表演。”校长说，语气平静，“很
彩。从一个羞涩的优等生，变成一个
的玩具，这种转变很有戏剧
。”
“谢……谢谢校长……”
“但我想知道，这是真实的你，还是表演？”校长放下文件，直视结花，“你的眼神里还有挣扎，还有抗拒。这不好。一个完美的玩具应该完全顺从，完全接受自己的身份。”
结花低下，不敢回答。
校长站起来，走到结花面前。他抬起结花的下
，强迫她看着自己。
“你知道吗？这场变革，是我主导的。”校长说，“我厌倦了虚伪的素质教育，厌倦了压抑天的校规。
类本质就是动物，为什么非要装成文明的样子？释放欲望，遵从本能，这才是真正的教育。”
结花的眼睛瞪大了。原来一切的源在这里——校长。
“你很特别，林结花。”校长的手指划过结花的脸颊，“你是少数还能保留旧记忆的。这种挣扎，这种矛盾，让你更加……美味。”
他的手向下移动，解开结花衬衫的扣子。
“今晚，我要彻底驯服你。我要让你亲承认，你就是一个玩具，一个渴望被使用的玩具。”
结花想要反抗，但项圈传来强烈的刺激，让她全身无力。校长的动作很从容，很熟练，像是做过无数次。
当结花完全赤
地躺在办公桌上时，她终于哭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但身体却在兴奋地颤抖。
“看，你的身体在欢迎我。”校长抚摸着结花的大腿，“为什么要哭呢？这不是你想要的吗？被当作玩具，被随意使用，沉浸在快感中……你表演的时候，不是很享受吗？”
“我……我没有……”结花哽咽。
“撒谎。”校长进
她的身体，动作缓慢而有力，“你的里面又湿又热，在主动吸我。这才是真实的你——一个渴望被侵犯的
。”
撞击开始了。结花咬住嘴唇，试图压制呻吟，但快感太强烈了。校长的技巧出乎意料地好，每一次都准地撞到最敏感的点。
“承认吧。”校长在她耳边低语，“说你是个玩具，说你喜欢被这样对待，说你再也不想回到以前的生活。”
“不……不要……”
项圈传来电击般的刺痛。结花尖叫起来，身体剧烈痉挛。
“承认，或者继续受罚。”校长停下了动作。
疼痛和快感
织，理智和欲望拉扯。结花看着天花板，看着那些厚重的书架，看着这个曾经象征知识和权威的地方。
现在，这里成了她堕落的场所。
“……我……”结花的声音细若蚊蚋，“我是个玩具……”
“大声点。”
“我是个玩具！”结花喊出来，泪水奔涌，“我喜欢被这样对待！我再也不想回到以前的生活了！”
话语出的瞬间，某种东西
碎了。
最后的防线崩塌了，最后的矜持消失了。
结花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不再需要伪装，不再需要挣扎，只需要顺从本能，享受快感。
“很好。”校长满意地笑了，动作变得更加激烈。
那一夜，结花被彻底开发了。
校长用了各种方式，各种姿势，各种道具，将她从里到外彻底玩弄。
而她，从一个抗拒的受害者，逐渐变成了主动迎合的参与者。
当黎明来临时，结花瘫在办公桌下的地毯上，身上布满了吻痕和牙印，体内灌满了
。
但她脸上带着笑容——那种恍惚的、满足的、彻底沉沦的笑容。
校长坐在椅子上，整理着西装。
“你的申请通过了。”他说，“你可以保留记忆。但这不是恩赐，而是惩罚——你要永远记得，你是如何从一个优等生，变成一个玩具的。这份记忆会折磨你，也会让你更加……美味。”
结花抬起，眼神迷离：“谢谢校长……”
“回去吧。今天可以休息，不用上课。”
结花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穿上被撕的衣服，走出校长室。走廊空无一，晨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她走到洗手间，看着镜中的自己：凌
的发，红肿的嘴唇，脖颈上的项圈，以及那双空
的眼睛。
（我做到了……我保留了记忆……）
但这份记忆，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镜中的
孩笑了，笑容而绝望。
她知道，从今天起，林结花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是一个编号003的特等玩具。
而这份清醒的记忆，将是永远无法摆脱的诅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