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地敲进她耳膜:“不是喜欢你对小宇凶,也不是喜欢那枚跳蛋掉出来。”
“我是喜欢,你为了保护他,为了保护我们之间那个……秘密的边界,突然
发出来的样子。”他的指尖下滑,轻轻摩挲着她因为激动而绷紧的脖颈,“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竖起所有毛发的母狮子,凶悍,锐利,不顾一切。哪怕你身上还穿着……这个,”他的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件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
烂湿黑蕾丝,和腿上紧紧包裹的丝袜,眼神暗了暗,“哪怕你刚刚还在我怀里……变成一滩水。但那一刻,你就是个纯粹的母亲,在捍卫你认为正确的东西。”
“那种反差,”他凑近她,呼吸
洒在她脸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
心的磁
,“那种圣洁的母
威严,和你这身……被我弄成这样的、
透顶的身体,同时出现在你身上……”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那个词:
“美极了。”
“也……色
极了。”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也或许是因为此刻近在咫尺的、她这副梨花带雨又衣衫不整的诱
模样,苏清雪清晰地看到,他宽松居家长裤的裆部,以
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隆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坚硬而夸张的
廓。
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份蓄势待发的灼热和力量。
他竟然……又硬了。
在她如此狼狈哭泣、指责他的时候,在他刚刚才……(她隐约记得他似乎有过一阵异常的沉默和细微动作)之后,他竟然只是因为回想着刚才的
景,看着她现在的样子,就再次起了如此明显的反应。
苏清雪的脸瞬间又烧了起来,这次不仅仅是羞耻,还有一种更复杂的、被如此直白而炽烈的欲望所瞄准的战栗感。
他的喜欢,他的“美极了”、“色
极了”,不是敷衍的安慰,而是发自内心、甚至用身体最诚实在回应的狂热赞美。
这让她所有的埋怨都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种无措的呜咽。
她该生气他对那种场面居然觉得“美”和“色
”,但心底
处,却又有一种诡异的、被如此极端地渴望和接纳的……安心感?
甚至,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
究的……得意?
“你……你变态……”她最终只能红着脸,啐了他一
,声音却软得没有丝毫力道。
林渊低低地笑了,那笑声从胸腔震出,带着愉悦。他承认得
脆利落:“对你,我大概永远正常不了。”
他伸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拥
怀中。她的身体依旧湿冷,微微颤抖。他抱着她,走向主卧的浴室,这次是去真正地、好好地清洗。
温热的水流再次包裹住两
。
林渊亲手,一点点帮她卸去那身早已不成样子的“战甲”。
烂的蕾丝吊带被丢弃,湿透的黑丝长袜被缓缓卷下,露出下面布满红痕的雪白肌肤。
他挤了沐浴露,在她身上打出细腻的泡沫,从脖颈到锁骨,到那对沉甸甸的、被他疼
得痕迹斑斑的雪
,再到纤细的腰肢,圆润的
,修长的腿……每一寸都不放过,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稀世珍宝。
苏清雪闭着眼,靠在他怀里,任由他伺候。疲惫和温暖的水流让她昏昏欲睡,羞耻感似乎也被这细致的抚慰冲淡了些许。
就在这静谧温存的时刻,林渊似乎沉浸在某种回味中,下
搁在她湿漉漉的发顶,忽然有些出神地、近乎自言自语般低声说了一句:
“以前……在网上看过一些,嗯……‘小马拉大车’的作品……觉得也就那样。没想到……真正出现在自己眼前,会这么……刺激。”
他的声音很轻,混在水声里,但苏清雪还是听到了。
“小马拉大车?”她疑惑地睁开眼,仰
看他,清澈的眸子里满是好奇,“那是什么?赛车动画片吗?”她是真的没听过这个在网络特定圈子里的隐晦比喻。
“……”林渊帮她涂抹泡沫的手顿了一下。
浴室氤氲的水汽中,苏清雪清晰地看到,她这位永远运筹帷幄、
沉如海的丈夫,脸上竟然飞快地掠过一丝极其罕见的、类似“尴尬”和“说漏嘴”的神
。
那表
一闪即逝,快得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咳,”林渊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向一边,似乎在想怎么解释,“不是动画片……是一种……嗯……比喻。不太好的比喻。”他试图含糊过去。
“比喻?比喻什么?”苏清雪的好奇心却被勾起来了,追问道。她很少看到他这副样子。
“就是……形容一种……不太协调的搭配。”林渊硬着
皮,用尽可能不直接的话解释道,“比如……力量小的,去拉很重很大的车……看起来很吃力,但又……有种奇怪的反差感。”他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扫过她因为怀孕哺
和天生丰腴而极其饱满的胸
曲线,又想起刚才儿子矮小的个
和她成熟妖娆身体形成的画面……喉咙有些发
。
苏清雪顺着他的目光,低
看了看自己傲
的身材,再联想到他刚才的话,和之前浴室里儿子站在她腿边的场景……她不是傻子,隐约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她的脸颊再次
红,这次是气的,也是羞的,抬手就想捶他,“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七八糟的!小宇才五岁!你……你居然用那种恶心的比喻……!”
“我没有!”林渊赶紧抓住她的手,将她湿滑的身子更紧地搂住,防止她滑倒,脸上那点尴尬迅速被无奈和笑意取代,“我只是……打个比方!形容那种视觉反差!没别的意思!绝对没有!”他确实没有真的那种意思,但他的xp享受的,恰恰是那种“安全范围内的类似错觉”带来的刺激。
苏清雪气得瞪他,胸
起伏,那对硕大雪
在水波中
漾,看得林渊眼神又
了几分。
眼看她真的要恼,林渊立刻见好就收,果断转移话题。他关掉水,用宽大的浴巾将她仔细包裹好,一边擦一边用再正经不过的语气说:
“好了好了,是我说错话。咱们不讨论这个了。折腾一晚,你也累了。”他顿了顿,声音放缓,“早点休息吧。过几天,你就要去参加《我是歌王》的录制了,那是你的战场,得养
蓄锐。”
提到正事,苏清雪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一些。
是的,那才是她眼下最重要的事
,在舞台上证明自己,也是……配合他复仇计划的关键一步。
想起赵老那虚伪的嘴脸,她心
也沉了沉。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任由他把自己擦
,抱回已经重新换上
净床单的床上。
躺在柔软的被褥里,被林渊从身后紧紧搂住,温暖和安全感渐渐驱散了身体的疲惫和心
的纷
。
苏清雪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眼皮渐渐沉重。
而林渊,在确认她呼吸变得平稳悠长、即将
睡时,才缓缓睁开一直未闭的眼。
黑暗中,他的眼眸亮得惊
,毫无睡意。
他轻轻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将她娇软的身躯更密实地贴合在自己怀里。
鼻尖萦绕着她发间和肌肤上纯净的沐浴露香气,但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却是浴室里那荒诞绝伦的一幕,以及……那个他最终没有说出
的、更黑暗、更刺激的念
。
那句在心底翻滚了许久,最终被他牢牢锁在喉咙
处的话,此刻才敢悄无声息地浮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