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
“从小就骚,从小就等着被爸爸
。”
“……是……等着被爸爸
……”
他松开她的
发,她瘫在床上,脸埋在枕
里,他继续
,从后面,从侧面,从上面,换了好几个姿势,
了她很久,久到她的嗓子叫哑了,久到她的眼泪流
了,久到她的身体像一块被揉皱的布,瘫在床上,一动不能动。
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身体里爸爸的大
还在跳,还在灌,还在把她往更高的地方推。
一切平息后。
“爸。”她叫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嗯。”
“你第一次在车上的时候,如果我叫了,你会停吗。”
他没有回答。他把毛巾放在床
柜上,躺下来,关了灯。黑暗中两个
并肩躺着,中间隔了一个拳
的距离。
“会。”他说。
她翻过身,面对着他。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但她知道他也在看她。
“那你为什么还要那样做。”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叫。”他说,声音很轻,像在跟自己说话。
她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夜色很
,偶尔有一辆车从楼下经过,车灯的光在天花板上扫过去又消失。
“爸。”
“嗯。”
“你以后还会那样吗。”
“哪样。”
“在车上……摸我。”
他没有回答。
“如果我说不要,你会停吗。”
“会。”他说。
她又沉默了很久。
“那如果我说要呢。”
他没有回答,黑暗中她听到他的呼吸重了一下。
“我要。”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