睢琰冷冷道:“又进来
什么?”
徐谌希把手中的托盘放到旁边:“衣服在这里。”
“知道了。”
“有事叫我。”
睢琰脱下最里层的衣服,湿漉漉的衣服搭在架子上。
她重新走进水池中,僵硬的身躯渐渐放下来,温热的水淌过她肩颈,像柔软的轻纱绻在身上。
她抚过自己的手臂、腰间、腿内,很少有过如此松懈的时刻。池中萦绕着一
清冽的气息,和徐谌希身上的气息一般无二。
所以……徐谌希平
里也会在浴池里沐浴么?
徐谌希会在这里做什么?
身上的痛意一点点减少,直到消失不见。她贪恋地在池水中坐着,不舍得起身,水汽氤氲弥弥,蒸得她鼻尖沁出汗珠,有些许迷蒙了。
但她没有叫徐谌希,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警告自己:不要沉陷下去,千万不要沉陷下去。
又在池水里待了一会,清醒不少,穿上衣服,沿着原路走出浴堂。
房间很宽敞,右手边是一排柜子,左手边支着一条长桌。
再往前走,是一个熏炉,另一边也有熏炉。
卧榻放置在两个熏炉中间。
房间的正中央支着一张紫檀木圆桌,茶杯放得很整齐。
走过圆桌,前方有一道翻转的、四角雕空的紫檀木门。
木门没有什么声音,走进去,先是一旁的衣架和梳妆台
眼,另一旁驾着书架和书案。
再绕过一张玲珑剔透的屏风,才看到架着浅金色纱帷的床榻。
床榻的两侧都架着灯笼,床榻正前方摆着一个暖炉。m?ltxsfb.com.com
睢琰低
一看,才发现地上踩的木板,皆是莹光
紫,每一块地板的纹理,都是独特的像羊毛一样的暗纹。
“怎么样,喜欢吗?”
身后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她循声往前,徐谌希已然换了身衣服,施施然地坐在书案前,眼里尽是挑逗的笑意。
她心
一颤:“你怎么在这里?”
徐谌希低
笑了笑,道:“这里是我的房间,我不在这里我去哪?”
没等她回答,徐谌希又问:“饿不饿?我让她们送晚饭过来。”
“不饿。”
徐谌希一阵失望,上上下下打量她几眼:“那就好好歇一晚吧,我去旁边睡。”
“徐谌希!”她开
拦住她。
“怎么了?”徐谌希问。
她走进书案里,跨坐到徐谌希腿上,“我想跟你,两不相欠。”
“两不相欠?”徐谌希哂笑一声,“那我要算算小琰到底欠了我多少。”
“你说多少?”
“我救了你一命,替你寻了解药,替你解毒,替你善后,小琰打算怎么还我?”
睢琰紧着呼吸问:“你想要什么?”
徐谌希霎有
意地盯她,道:“衣服脱了。”
她只穿了一层里衣,脱下很容易。此时已经赤
地侧坐在徐谌希腿上。
徐谌希右手握住她腰侧,“我做什么都可以吗?”
“可以。”
“手伸出来。”
她伸出手去,只见徐谌希拿出一块墨色的木镇纸,轻轻拍打她手掌心,说道:“在裘迟时,小琰擅自跑开,该不该罚?”
她不想在此时忤逆徐谌希,小声道:“该罚。”
第二拍落下,比第一拍重一点,但也不痛不痒。
徐谌希道:“小琰冲动行事,不顾后果,该不该罚?”
“该罚。”
她话语落下,第三拍也随之而来,比前面一次再重一点。
“小琰拿我的玉佩私自送给别
,该不该罚?”
“我错了。”
徐谌希停下了,把镇纸放回去,手伸回来,然后在明亮的烛火下,轻擦过她腿上,趁势伸到她下面。
莹白修长的手拨开两片唇
,轻轻按捺在
珠上,身子一阵一阵的抖颤。她忍不住抱紧徐谌希,
钻进脖颈里。
“不敢看?”徐谌希捏着
珠问。
睢琰呼吸有些急
:“去床上。”
徐谌希不过多折磨她,横抱她去到床上。床榻很软,或许用的是狐毛羊毛之类,像跌在云雾里一样轻飘。
一卷长发散在她身上,微微漾漾,徐谌希的气息也一并压过来。手指在她肩颈的伤疤上摩挲,又从肩颈上慢慢移到耳畔。
一阵轻微的痒意过后,指尖已经贴在她唇上,很快就俯身下来。
灯光正好,她看清徐谌希眸中蒙上了一层水光,心里一阵颤抖,右手立刻卷起,一掌打在徐谌希脸上。
这一掌不算重,但刚好能让徐谌希清醒。徐谌希脸上竟然露出一个笑,“不让亲?”
睢琰声音微弱:“还不行……”
徐谌希指尖从嘴唇离开,抚到她锁骨,轻声问:“这里可以吗?”
“会被看到。”
徐谌希的手往旁边移了一点,“这里呢?”
“可以。”
得了准许,徐谌希俯下身去,唇瓣轻轻贴到伤疤,这是一道结痂已久的疤痕,安安静静横卧在睢琰的肩颈上。
她嘴唇不自觉地往脖颈上歪了一点。
没过一会,彻底贴到脖颈上,睢琰出声阻止:“徐谌希,不行,现在还不行。”
徐谌希脸色一沉:“为什么不行?”
“明天要见
。”
“我不会留下痕迹。”
徐谌希又俯身下去,唇瓣轻抚在睢琰脖颈上,她心里闷着一
气,没有得到缓解,只想要更过分的对待睢琰。
双唇衔住睢琰脖颈上的一块
,像在吃颗剥壳一半的荔枝,慢慢磨下整颗果。
接着,她身子往下挪动,左手覆到睢琰微微立起的
上,再一次问:“这里能不能亲?”
“可以,”睢琰声音轻颤,咬牙催促,“你快点,别折磨我。”
徐谌希继续抚摸
,指尖一擦一勾,
尖霎时挺立。睢琰原本直条条的身子开始微微扭动,双腿缓缓勾起。
她双腿已然分开了,烛火恰好照见腿间的全部风光。
徐谌希没再折磨她,半坐起身子,手伸进如花的
瓣中。花心已经肿起来,只轻轻剥开就触碰到了花心。
黏滑的水迅速攀上她指尖,她顺着红软的缝隙,探进
中。

早已
湿,滑滑的,腻腻的,她轻而易举地进
第二根手指。
手指在黑暗中晃动,逗弄出
白的水,声音一惊一惊。
微微张开,又迅速含住她的手指。
睢琰身子扭动得厉害,双手胡
攥起旁边的被褥。
见她上唇死咬住下唇,无论如何也不肯出声。徐谌希一手退离
,一手拿出块又圆又扁的空心白玉,强行挤进她
中。
“咬住,不要吐出来,否则我会言而无信。”
言而无信?
言而无信什么?
压在唇角上的指尖,让睢琰瞬间明白这句话。
身下的手重新进
,长而莹润的手在她身体里游
绞动。
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