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开,锁骨下方一片细腻的白。
“你确定要听?”严雨露的声音闷闷的。
“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但我觉得你需要说出来,不然你会把自己憋坏。”
严雨露从指缝里露出半张脸,眼睛湿漉漉的,像被
欺负了的小动物。
“第一天晚上,”她重新坐直身体,双手捧着保温杯,像是要从那点温度里借一点勇气,“他……把我按在墙上。正面。他一只手扣着我的手腕举过
顶,另一只手……”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另一只手从腰侧往上推,很慢,像是故意放慢速度,指腹碾过去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茧,刮过去的时候会起
皮疙瘩。他的拇指绕着圈,从外缘往中间收,收拢的时候用力,会陷进去。”
丁艺咽了
水,没说话。
“你知道的,他比我高很多,”严雨露继续说,目光落在桌面上,像是那里正上演着她描述的画面,“他整个
罩上来的时候,把我完全盖住了。他低
咬我的耳朵,牙齿磕在耳垂上,不重,但能感觉到牙尖,然后是舌
,沿着耳廓舔进去,湿热的气流灌进耳道里,他说——”
她停下来,似乎在犹豫是否该说出来。
“说什么?”
严雨露的声音像低得像梦呓,“他说,【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训练完,弯腰系鞋带的时候,我从背后看过去是什么感受。你的腰窝,你的
线。我想从后面进去,顶到最里面,让你跪不住。】”
食堂依然喧闹,隔壁桌有
在笑,一切都很正常。
但严雨露觉得自己再说下去,这保温杯就要被她捏
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