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是冰凉的,她的腿悬在半空中,脚尖够不到地面。
邵阳站在她两腿之间。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她的膝盖抵着他的腰侧,近到他的t恤下摆蹭着她的大腿内侧。
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台面上,把她整个
框在他的臂弯里。他没有碰她,但他的身体就是一道墙,把她困在中间,让她没有退路。
严雨露抬起
看他。
他的脸离她很近。他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下
,然后回到眼睛。
邵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别动。”他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低到像是在求她。
他不知道严雨露为什么要来?是粥真的煮多了,还是……他不敢往下想。
他怕她回答“只是路过”,更怕答案是“来找你做那件事”。两种答案他都不想要。他想要的是——她就是想来。
他想得要命。这一周他每天都在想她,想她在他身下咬着嘴唇的样子,想她说“慢一点”时的鼻音。
但他不想每次见面都是直奔主题。他不想让她觉得,他每次见她就是为了做那件事。他不想让她认为,他只是需要一个发泄对象。
严雨露刚刚和他一起喝了粥,问他训练怎么样,说她的膝盖好多了。
那些事——吃饭、聊天、问“你最近怎么样”——比做
更让他害怕。
因为做
可以归类为“互助”,但一起吃饭不是。
“互助”不需要一起吃饭。
一起吃饭是
侣才会做的事。
虽然他知道他们不是
侣,但他想珍惜这个东西。这种平凡的、
常的东西。他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它,但他不想让它太快变成别的东西。
他不想每次都像禽兽一样扑上来。他想证明他可以只是和她吃一顿饭,只是坐在一起说话,只是看着她的脸而不做别的。
所以他在求她“别动”。因为他怕自己一碰她就控制不住,怕自己又像上次一样急不可耐,怕她觉得“他果然只是想要这个”。
邵阳闭了一下眼睛。厨房里安静得只剩下排风扇低沉的嗡鸣声,和两个
缠的、越来越重的呼吸。
他的额
慢慢地低下来,抵住了她的额
,像一只做了错事、不确定主
会不会原谅的大型犬。
他的皮肤是烫的,额前的碎发蹭着她的眉心,痒痒的。
严雨露坐在料理台上,被他框在双臂之间,额
抵着额
,呼吸
缠着呼吸。
她以为他要吻她,但他没有。
他只是抵着她的额
,说“你别动”,声音是哑的,像在求她。
她的胸
忽然很酸。
他在怕什么?
怕她推开他,还是怕她自己先动?
她的心跳忽然变得很重。
然后她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