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然后,对着李望知,伸出了一只手,手掌摊开向上。
意思再明显不过。
他要李望知手里那瓶,原本要给何州宁擦的药膏。
李望知攥紧了手中的瓷瓶,指尖微微泛白:“江先生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我在这里很奇怪吗?”江俭扯了扯嘴角,不答反问。
他加重了“这里”两个字,目光扫过两
,最后落回怀里的何州宁身上,不言而喻,他的
朋友在这里,他出现在这里才是天经地义。
李望知不好再说什么,笑了下,把药膏放进江俭手心。
“好好休息,如果脚腕还痛给我打电话,医生随时可以过去”,李望知叮嘱。
何州宁点
:“谢谢学长,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江俭不再停留,大步流星抱着她一路回了房间。
何州宁窝在他怀里,虽然没
什么,但心里莫名有点虚,她小声问:“你还没说呢,你怎么会过来的?”
江俭步伐沉稳快速,很快走到住宿的别墅区,
准走进何州宁的那套房,“丢了一只鞋子”,江俭说
“什么?”何州宁有些茫然,江俭眼神看向她光
的脚,她才反应过来,“没事的,是酒庄提供的一次
室外拖鞋,大概落在大厅了。”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江俭低着
,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
影,看不清他的表
。
他终于小心翼翼地将她安置在沙发,然后一言不发地蹲下身,单膝跪地,握住了她扭伤的那只脚。
他动作轻柔,温热掌心贴着皮肤缓缓揉动,何州宁的脚踝本来伤得就不重,药膏清凉,那点肿痛感很快就减轻了大半。
他依旧低着
,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握着她脚踝的手却微微收紧。
“你在躲着我”江俭闷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