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里有痛,有恨,但更多的是——不屑。
“打够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语气里的嘲讽一点没减,“就这点力气?我爸打得都比这重。”
程罔的瞳孔缩了一下。
愤怒再次涌上来。
他想起前世那些嘲笑他的
,那些说他“怂”的
,那些说他“不行”的
。
想起那个拒绝他的
孩,那句“你是个好
”,还有那双带着怜悯的眼睛。
他握紧了戒尺。
剩下的十下,他用了全力。
“啪!啪!啪!啪!”
清脆的击打声在公堂里回
,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急。
苏婉清的手再也缩不回去了,因为程罔用左手扣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案面上,右手一下接一下地落下去。>ltxsba@gmail.com>
“啊——!疼!你轻点!”苏婉清终于叫了出来,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手腕被扣住,根本挣脱不了。
打到第二十下的时候,苏婉清的右手已经不像手了。
整个手心肿得老高,呈现出一种紫红色,掌心的皮肤有几处
了,渗出血珠。
她的手指肿胀得合不拢,像五根小红萝卜。
程罔松开她的手腕,喘着粗气。
他看着那只被打烂的手,愣了一下。
他打得太重了。
他的本意只是打手心,二十下,打完红肿就行了。
但他刚才太生气了,没控制好力道,每一下都用了死力气,最后几下甚至带着一种发泄式的狠劲。
苏婉清把右手缩回去,用左手捧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她没有大声哭,只是无声地流泪,嘴唇紧紧抿着,眼睛死死地盯着程罔。
那眼神让程罔心里一紧。
不是恨,不是痛,是——恐惧。
就像看一个疯子。
“还有……还有三十下
。”程罔说,声音有些
涩。
苏婉清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她看着程罔,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她慢慢转过身,背对着程罔,双手撑在判官案上,把
撅起来。
百褶裙下的
部曲线紧绷着,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程罔在案面上又兑换了一把木拍。
那是一个椭圆形的木板,长约三十厘米,最宽处约十五厘米,厚约两厘米。
一面光滑,另一面刻着细密的纹路——不是装饰,是为了增加疼痛感。
拿在手里比戒尺重得多,挥动的时候能听到空气被切割的声音。
程罔握着木拍,看着苏婉清撅起的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是他前世幻想了无数次的画面。
一个
孩,趴在他面前,撅起
,等着他打。
但现在,他的脑子里想的不是兴奋,而是——那只被打烂的手。
他
吸一
气,举起木拍。
“第一下。”
木拍落下。
“砰!”
那声音比戒尺沉闷得多,像是重物砸在
上。苏婉清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双手差点没撑住,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程罔看着她的
——百褶裙挡住了视线,他看不到受刑部位的状态。
“把裙子掀起来。”他说,声音有些发紧。
苏婉清的身体僵住了。
她慢慢回过
,泪眼模糊地看着程罔,嘴唇哆嗦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什么?”
“行刑需要露出受刑部位。”程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公事公办,“把裙子掀起来,露出
部。”
苏婉清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慢慢地把手伸到身后,抓住百褶裙的下摆,一点一点地往上掀。动作慢得像是在放慢镜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令
窒息。
先是露出大腿——白皙的皮肤,纤细的线条,膝盖上方十厘米处有一道浅浅的勒痕,是长袜的边缘。
然后露出内裤——一条浅蓝色的纯棉内裤,边缘有一圈白色的蕾丝花边。内裤包裹着
部,勾勒出少
特有的圆润紧致的曲线。
最后,她把裙子掀到腰际,双手按在案面上,整个下半身都
露在程罔的视线中。
程罔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盯着那个被浅蓝色内裤包裹的
部,咽了
唾沫。
形很好,圆润挺翘,不大不小,刚好一手能握住一个。
皮肤透过薄薄的内裤若隐若现,能看出白皙的底色,紧致而有弹
。
他举起木拍。
“第二下。”
“砰!”
木拍落在左侧
峰上。这一下他没有用全力,但木拍的重量本身就不轻,加上挥动的惯
,冲击力足够让一个十六岁的
孩吃痛。
苏婉清的
明显缩了一下,双腿微微弯曲,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嗯——”。
程罔看着木拍落下的位置,内裤下隐约能看到一片泛红。
“第三下。”
“砰!”
右侧
峰。
苏婉清的身体开始发抖,她的手指紧紧扣着案面的边缘,指节泛白。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墨玉案面上,溅开成小小的水花。
程罔打着打着,那种兴奋又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烦躁。
不是因为苏婉清不配合——她配合了,裙子掀了,
撅了,没有反抗,没有顶嘴。
而是因为——太安静了。
公堂太大了,安静到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每一下木拍落下去,发出“砰”的一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
,然后又是漫长的安静,直到下一声“砰”。
苏婉清没有哭喊,没有求饶,甚至连叫声都压到了最低。她只是在每一次击打时发出一声闷哼,然后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吞回去。
程罔打到第十五下的时候,苏婉清的内裤已经被汗水浸湿了,紧紧贴在皮肤上,
部的
廓更加清晰。
红肿从内裤边缘溢出来,能看到两侧的
峰已经变成了
红色,皮肤表面有细密的木拍纹路,一道一道,像是刻上去的。
打到第二十下的时候,苏婉清的腿开始发抖,抖得很厉害,膝盖几乎撑不住身体。
她不得不把上半身整个趴在案面上,用整个身体的重量来稳住自己。
百褶裙从腰际滑落了一些,遮住了小半个
,程罔伸手把它重新掀上去。
他的手碰到她腰侧皮肤的时候,苏婉清猛地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了一样。
程罔也缩了一下手。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掀裙子,碰她的腰——这个动作在前世足够让他进派出所了。
但他现在是判官,这是合法的,是行刑流程的一部分。
他
吸一
气,压下内心的波动,继续打。
第二十五下,第二十六下,第二十七下——
打到第三十下的时候,程罔注意到一个问题。
他打得太重了。
不是他刻意打重,而是木拍这个东西本身就比戒尺重得多,加上他挥动的力度没有刻意收敛,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