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软，差点跪倒在沙地上。
胡飞一直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捕捉到了她落地时那一瞬间的踉跄。
他嘴角微微一勾，侧过
压低声音对李里说：“这老骚
快不行了，让你看个好戏。”
王淑敏喘着气，视线都有些模糊了。
但她还是站直了身体，用手背擦了一下糊住眼睛的汗水。
下一秒，对面胡飞一个大力扣球，球带着尖锐的风声，直直朝她飞来。
她下意识地想躲，但身体已经跟不上反应。
“啪！！”
球竟重重砸在她左边
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团被汗水泡透、被布料勒得几乎变形的
在巨大的冲击下先是猛地向内凹陷，然后像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一样狠狠地向外弹开——布料承受不住那
冲击力，“啪”的一声，布条从侧面崩开，大半个雪白的房瞬间弹了出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那颗
露出来的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晕又大又
，颜色比旁边被布料遮住的部分浅了一个色号。
又硬又肿，直挺挺地立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上还沾着一层细细的沙粒，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被球砸中的地方已经泛起一片浅浅的红印，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红。
“啊——！”
王淑敏被那冲击力撞得连退两步，脚下一软，整个
扑倒在沙滩上。
那颗露的左压在滚烫的沙面上，被压扁了一点，沾满了沙粒和汗水，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周围安静了大约半秒钟，然后——
“好球！！！”
男生们几乎同时吼了出来，声音里混着兴奋和起哄，还有拍着手掌吹起了
哨。有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像是在憋着笑又憋不住。
王淑敏趴在沙地上，耳朵嗡嗡作响。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能感觉到沙子硌在上的刺痛感，能感觉到那颗露在空气中的被海风吹得又凉又硬。
她撑起手臂想要爬起来，左边的房随着动作往下坠，软软地垂着，尖在沙面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痕迹，沾着沙粒和汗水。
刘鹏第一个反应过来，快步冲上前。
他弯下腰，双手架住王淑敏的胳膊，做出要扶她起来的姿势。
但他的视线却牢牢钉在她胸前那颗完全露的房上——他的目光来来回回，像粘在上面一样。
他扶着她站起来的过程中，右手的小指看似不经意地扫过那颗的顶端。
王淑敏浑身猛地一颤，差点又软下去。
“老师，你没事吧？”刘鹏的声音关心里透着一丝紧张。
王淑敏站稳之后，立刻抬起手臂挡住左胸，脸烫得能煎
蛋。
她慌
地用另一只手去拉那根崩开的布条，好不容易才把那团露的软重新塞回去。
布料盖上去的瞬间，被磨得发烫的碰到粗糙的布面，刺激得她又轻轻抖了一下。
她的声音发着抖，却还是咬着牙说了一句：“小鹏，我们不能输……加油……”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没什么底气。但接下来的几个球，她像是突然换了一个，又
发出巨大的能量。
发球、接球、跑位、扣杀——她像是把所有力气都押在了最后这几球上。周身汗水和
水已经彻底分不清了。硬是把比分一路追了上来。
6-6。
场上所有都安静了。
连那些刚才还在起哄吹哨的男生都不出声了，一个个盯着王淑敏站在场上的背影——她浑身湿透，比基尼几乎透明，汗水和另一种
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呼吸急促得连肩膀都在抖，但她的眼睛里还烧着一火。
胡飞站在网对面，看着那个浑身狼狈、还带着红印、大腿内侧湿成一片的
，居然在最后关连续追分。
他的表
变了——不是失望，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心里冒出一个念——这就是熟的好胜心吗？
明明已经被他
软了透了，骚
还在一一地往外流水，房上还留着他刚刚刻意设计的红印，却还能在学生面前挺直腰板，还想当那个受尊敬的、光芒四
的王老师。
这韧劲，这种明明已经被拉下神坛却还拼命维持体面的挣扎，让胡飞的下腹涌起一更原始更强烈的征服欲。
他舔了舔嘴唇，捏着手里的球，低声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有点意思……。”
最后一球。
场上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和海
远远拍打沙滩的动静。
所有的目光都聚在胡飞手上那颗球上。
他站在发球线后面，颠了两下球，眼睛扫过对面——刘鹏站在左侧靠后的位置，明显紧张，膝盖僵着，重心不稳。
明眼都看得出来，下一个球肯定得往刘鹏那边打。
球抛起来，胡飞整个像绷紧的弓弦一样弹起，腰腹发力，猛砸下去。球像一颗炮弹直直朝刘鹏的方向轰过去。
刘鹏呆站在原地，脚像是钉在了沙子里。
他看到球飞过来的轨迹，身体往左偏了一下，但那速度根本来不及——他的手象征
地伸了一下，自己也清楚绝对碰不到，脸上已经浮现出无奈的苦笑。
就在那颗球即将落地的一刻，一道白色的影子从侧面猛地飞扑过来。
胡飞要攻刘鹏这边她岂能不知道？
王淑敏整个像箭一样了出去。
她起跳的时机、角度、速度，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身体完全凭着那不愿输的本能飞了出去，手臂极力伸展，指尖在最后一刻碰到了球。
“啪！”
球被她托了一下，改变了方向，高高飞起，划过一道弧线越过球网，落在对方场地的最前沿。
李里始料未及，赶紧往前追了两步，但球落地的时候他离着还有半米的距离，只能望球兴叹。
球在沙地上弹了一下，滚了两圈，停住了。
7-6！
赢了！
但王淑敏没有看见，救球那一下她整个重心已经完全失控，身体在空中失去平衡，重重朝前方摔落下去。
而正下方，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刘鹏。
她整个砸在了刘鹏身上。
胸先着落，那对被汗水浸透、被布料勒了将近半个小时的38e巨，又沉又软又烫，结结实实地拍在了身材矮小刘鹏的脸上。
在撞击的瞬间像两团被压扁的发面团，把他整张脸埋得严严实实。
刘鹏的眼前先是一黑，然后陷
一片柔软、灼热、带着淡淡汗味和香的世界里。
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擦过他的嘴唇和鼻尖——是一颗又硬又肿的，隔着那层薄薄的半透明布料，在他脸上划过一道湿热的痕迹。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彻底懵了，眼前全是那团白花花的软，鼻子里满满的都是那混着汗水和成熟体香的浓郁气味。
但他的身体却比脑子更快，自然做出了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