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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敷衍两句把话岔过去,心想,哪有
会存自己亲哥照片啊,那也太奇怪了。
后来聊了什么已经记不清了,白陆舟只记得自己喝了很多杯,淡的烈的来者不拒,娜娜嚷着说她打
了本月客
单次喝酒杯数的记录。
从店里出来已经是凌晨,烟味混着酒
味升腾,后知后觉混成一种厌恶
绪,在胃里作
翻搅。
夜里冷风呼啸,白陆舟眉心拧着,强压下作呕的冲动,还是给她哥打了个电话。
那边很快接通,白壑川的声音混在风里,又被酒意冲淡,有些听不真切。
“这么晚还没睡?”
白陆舟喝多了就总是想笑,跟她爸一样,醉酒了就会不合时宜地讲笑话。
她说:“你知道煮豆燃豆萁的豆是什么豆吗?是豌豆,因为曹丕和曹植都是孟德儿。”
“生物考不及格的
还学别
讲生物笑话。”白壑川在电话里低笑,背景里似乎有键盘的声音。
“你还在加班吗?”
“嗯,已经弄完了,准备回家。”白壑川顿了顿,声音凌厉起来,白陆舟听着能想象出他眉毛竖起的样子,“你去喝酒了?”
“对啊,
纪录了我都。”白陆舟还是笑着,说话颠三倒四,“你在加班,我在酗酒,孟德尔一定很高兴,这个叫……显
遗传?”
电话那
传来虚无的沉默,久到白陆舟甚至清醒了一些,久到她不禁捏紧了手机,害怕错过一分一秒。
然后她听见一声极轻的,像是从身体内部里被抽出来一样的叹息。
“别这么说,不一样的。”
“定位发我,我来接你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