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难道那个
王老师也是”国家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怪不得学校莫名其妙多出了一门心理咨询课，以前从来没听说过，原来是为了掩耳目……”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叹了
气，心里有些发沉。
姐姐刚才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那种“
代后事”般的语气，让他隐隐感觉到这次的任务恐怕不简单，甚至可能非常危险。
“唉，我也帮不上姐姐的忙，只能……”林华刚想说什么，突然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暗骂道：“啊呸！想什么呢！姐姐那么厉害的一个，从小就是别家的孩子，这世上哪有什么事能难得住她？我在这儿祈祷祝福个
，这不是在咒她出事儿吗？呸呸呸！”
他用力甩了甩
，试图把那些不吉利的念甩出脑海。
杯子里的咖啡已经彻底凉透了，酸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林华随意地喝了几，只觉得索然无味。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走出了咖啡馆。
原本心里攒着的一
火气，想要去找楚书禾理论一番的劲，此刻也随着姐姐的离去消散了大半。
现在的他，既没有心
去吵架，也没有
力去应付那些
七八糟的际关系。
他只想回宿舍，把自己扔进被窝里，好好地睡一觉。也许醒来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吧。
……
生宿舍里弥漫着一淡淡的柠檬味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混合著刚洗过的衣物香气。
午后的阳光被厚重的遮光窗帘挡在外面，只留下一室昏暗与静谧。
虞雪娇坐在书桌前，电脑屏幕幽蓝的光映在她脸上，却照不进她眼底的
霾。
她手里无意识地转着一支圆珠笔，笔帽被按得“咔哒咔哒”直响。
她嘟着小嘴，眉微蹙，终于忍不住打
了沉默，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倔强和委屈：“书禾，你刚才在食堂……不应该那么说林华的。他不是你想的那种。”
正在洗漱池前洗手的楚书禾动作一顿，水流声戛然而止。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大步流星地走到虞雪娇身边，一把拉过椅子坐下，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娇娇，你别天真了。”楚书禾双手抱胸，眼神犀利地盯着虞雪娇，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急切，“我跟你讲，男就没一个好东西！他们脑子里成天就想着那点事，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你别看林华平时一副正君子的模样，斯文败类，就这种最色最坏了！知知面不知心！”
她越说越激动，身体前倾，
近虞雪娇：“他就是想把你骗走，跟他出去租房子住。你想啊，孤男寡，
柴烈火，同住一室还能嘛？等他把你吃抹净了，新鲜感一过，就会把你像鞋一样抛弃！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去，后悔都来不及！”
虞雪娇张了张嘴，心里有很多话想反驳。
可是，面对着楚书禾如此强势的气场和那一连串不容置疑的“真理”，那些话就像卡在喉咙里的鱼刺，怎么也说不出。
她的眼角渐渐泛起了晶莹的泪光，小嘴委屈地嘟着，垂得更低了，目光落在自己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指甲上，默默地抠着指甲边缘的死皮，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宣泄。
楚书禾看着虞雪娇那副要哭不哭、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心里那子火气瞬间就泄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于心不忍。
她叹了气，伸手拍了拍虞雪娇的肩膀，语气软了下来：“好了好了，别郁闷了。是我说重了。这样吧，这周末我带你去逛街购物去，咱们去市中心那家新开的商场，就咱们两个，买衣服做spa，好好放松一下，不理那些臭男！”
“逛街……”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尖刀，瞬间刺了虞雪娇好不容易维持的平静表象。
楚书禾的话让虞雪娇不受控制地想起了那天的事。
那天，也是和现在的提议一样，是和林华一起去逛街。
那是他们难得的约会时光，却成了她挥之不去的噩梦。
拥挤的公车上那只咸猪手，暗小道上那些猥琐的眼神和下流的话语……
那些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她脑海里疯狂回放。
虽然事后她在林华面前表现得云淡风轻，装作事已经过去了，自己已经没事了，那只是为了不想让男友担心，不想让他自责罢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些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在她的心，直到现在，她对“逛街”甚至“多的地方”
都产生了一种生理
的抗拒和应激障碍。
虞雪娇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
她没有理会楚书禾的好意，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撞在桌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一言不发地爬上梯子，钻进自己的上铺，拉过被子，将自己整个严严实实地裹在里面，只留给楚书禾一个决绝的背影。
宿舍里重新陷
了死一般的寂静。
楚书禾愣在原地，看着床上那团隆起的被子，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才的话似乎无意中触痛了虞雪娇那段不堪回首的回忆。
懊悔和自责涌上心，她张了张嘴，想道歉，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弥补。
她看着把自己包裹得像只蚕茧一样的虞雪娇，心里酸涩得厉害。她默默地伸出手，隔着厚厚的棉被，轻轻地、有节奏地拍抚着虞雪娇的后背。
一下，又一下。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过度、瑟瑟发抖的小猫，又像是对那段无法言说的伤痛无声的致歉。
被子像一层厚重的茧，将她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
黑暗中，虞雪娇蜷缩着身体，膝盖紧紧抵着胸，仿佛这样就能抵御从心底泛上来的寒意。
楚书禾那句“逛街购物”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缓慢而残忍地割开她好不容易结痂的伤。
她想起那天阳光很好，林华和她肩并肩走在步行街上，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袖传来，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可下一秒，公车上那只黏腻的手就贴上了她的大腿，周围嘈杂的声瞬间变得模糊，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上疯狂擂动。
后来在小道上，那些男的目光像湿冷的蛇，顺着她的脖颈往上爬，她甚至能闻到他们身上混杂着烟味和汗臭的气息。
“别怕，有我在。”林华当时把她护在身后，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
可现在，楚书禾的话让她突然怀疑起来——林华真的能永远保护她吗？
如果下次他不在身边呢？
如果那些可怕的事再次发生呢？
她把脸埋进枕里，鼻尖萦绕着洗衣
的清香，可这味道却让她想起那天被扯的衣领，想起自己狼狈地躲在林华身后发抖的样子。
她不想让林华担心，所以每次他问起，她都说“没事了，都过去了，我很好。”。
可那些画面就像粘在鞋底的香糖，怎么甩都甩不掉。
“孤男寡同住一室还能嘛？”楚书禾的话在耳边回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虞雪娇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指甲掐进掌心。
她想起第一次闹分手时，就是因为林华想要亲吻她，可是自那以后，林华一直都很尊重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