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屋内这一幕——看着自己赤身
体的妻子蜷缩在一个陌生男
的怀里,看着那满地的狼藉,看着那空气中弥漫不散的
靡气息。
他的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
我没有动。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怀里依然紧紧抱着他的妻子。
“进来。”
我开
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
不可抗拒的威严。
王铁柱颤抖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抽了一鞭子。他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迈动僵硬的腿,跨过了门槛,走进了这个充满了背德与耻辱的房间。
他不敢看我,也不敢看秀娘。
只是低着
,盯着自己的脚尖,双手死死地攥着衣角。
“把门关上。”
我又说。
他乖乖地转身,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冷风。
屋子里再次陷
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油灯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饿了吗?”
我忽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王铁柱愣了一下,抬起
,茫然地看着我。
我指了指灶台,“那里有吃的。去热一热,端过来。”
那是昨晚剩下的几个黑面馒
,还有一碗稀得能照见
影的米汤。
王铁柱像是没听懂我的话,呆立在原地。
“去!”
我加重了语气,眼中闪过一丝金芒。
他吓得一哆嗦,连忙点
,“是……是……小
这就去……”
他手忙脚
地跑到灶台边,生火,热饭。动作笨拙而慌
,好几次差点打翻了碗碟。
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怀里的秀娘动了动,似乎被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先是看到了我,然后顺着我的目光,看到了正在灶台忙碌的丈夫。
她的身子猛地一僵。
随后,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动。”
我按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低语,“你丈夫在伺候我们吃饭。这是他的福分。”
秀娘咬着嘴唇,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反抗,而是乖顺地伏在我的怀里,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猫。
很快,饭热好了。
王铁柱端着两个
碗,战战兢兢地走过来,放在桌子上。
“神……神仙老爷,吃……吃饭……”
他的声音比蚊子还小。
我松开一只手,拿起一个黑面馒
,掰了一半,递到秀娘嘴边。
“吃。”
秀娘看着那个馒
,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丈夫。王铁柱低着
,不敢看她。
她张开嘴,咬了一
。
涩,粗糙,难以下咽。
但在这一刻,这却是世界上最复杂的味道。
我又掰了一半,扔给王铁柱。
“你也吃。”
王铁柱接住馒
,手抖得厉害。他看着那个馒
,仿佛那是烧红的炭火。
“吃下去。”我冷冷地说,“吃饱了,才有力气
活。从明天起,这方圆十里的山林,都是你的。柴随便砍,猎物随便打。你不用再为了一
吃的去拼命,也不用再担心你婆娘没钱看病。”
王铁柱猛地抬起
,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真……真的?”
“神不打诳语。”
我淡淡地说,“只要你们乖乖听话,虔诚供奉。这点东西,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王铁柱看着我,又看了看依偎在我怀里的妻子。
他的眼神变了。
那种痛苦、羞耻、无奈,慢慢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扭曲的感激。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我——也对着被我抱在怀里的妻子,重重地磕了一个
。
“谢神仙大恩!谢神仙大恩!小
……小
一定做牛做马,报答神仙!”
“咚!咚!咚!”
磕
声沉闷而有力。
我感受着从他身上涌来的香火愿力。
比昨晚更强,更浓,更纯粹。
那是出卖了尊严与灵魂后,换来的彻底的臣服。
我笑了。
低
,在秀娘的额
上轻轻吻了一下。
“看来,你丈夫把你卖了个好价钱。”
秀娘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嘴角却露出了一丝凄凉而解脱的笑意。
她张开嘴,含住了我喂给她的另一块馒
。
慢慢地,咀嚼着。
窗外,风又起了。
但在这间昏暗的小屋里,一种奇异的、扭曲的、却又带着某种诡异温
的秩序,正在悄然建立。
这就是万神纪元。
这就是
与神。
这就是……我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