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把
低得更低了。
看着比我年长的她如此纯
的模样,明明是这种状况,我却不禁萌了起来。
可是,我不能一直萌下去。
我必须反击。
我必须夺回主导权。
该怎么反击呢?
果然还是这个吧。
“多久没来?”
说得好!
这是医大生应有的,冷静的反击。
“这这这这这这。”
不行了。
“一个星期。”
看来她听懂了。
可是,晚了一个星期是怎么回事?
难道不是单纯的月经不调吗?
“之前一直都很准时,从来没有晚过。”
……好像是这样。
怎么办?
陪她一起去医院比较好吗?
叫产婆来比较好吗?
烧热水比较好吗?
不,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怀孕检测试纸。
“最近有数位式的怀孕检测试纸,接下来怎么样?”
就是这个。
这是医大生应有的,学术
的反击。
现在正是反击的时候!
“最最最最最最近的怀孕检测试纸那有呢?”
又来了。这次我因为自己的没用而流下了眼泪。
“我家有。”
“咦……?”
“我家有验孕
,不过还没用过。我想请长嶋小姐一起看。”
“是、是吗?你准备得很周到呢。不打无把握的仗,狗走多了也会套上保险套,啊哈哈。”
我虽然对这奇妙的发展感到困惑,但还是擦
眼泪,故作从容。
“那么,呃,我们走吧。”
“好的。”
我站了起来。
真的可以吗?
真的可以去她家吗?
还是应该抛下一切,回家去呢?
我不能做出这种丢脸的事。
已经没有退路了。
到她家大约要走十分钟。
我必须在这段时间内恢复冷静,做好各种准备。
快恢复成帅气的自己,恢复花花公子的矜持!
我走在她身旁,拟定对策。
我瞥见她的侧脸。
短发很适合她。
不过我知道,她留短发与其说是时髦,不如说是为了工作方便。
服装也莫名朴素。
没错,她是汽车驾训班的出色社会
士。
那间驾训班很受欢迎,因为有像她这样的年轻
指导学生。
虽然年轻,但比我还大。
不过,她看起来很年轻,是因为她有一张娃娃脸。
圆滚滚的眼睛,加上有点低的鼻子,看起来很可
。
我去考驾照的时候,她负责指导我,还跟我甜言蜜语,最后我们上床了。
她的名字是“村山洋子”。
洋子很纯
。
光是接吻,就让她脸红到不行。
在路上学开车的时候,我亲了她一下,她就慌张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根本没办法教我开车。
她低着
,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我好喜欢她当时的表
。
我以前
往过很多年纪比我大的
生,但这么可
的
生还是第一次遇到。
不过,我前阵子拿到驾照,从驾训班毕业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她了。
如果她从此不再出现,那就好了,如果她出现,我也打算漂亮地跟她道别。
我打算和她玩玩就结束。
没错,我现在有另一个真正的
朋友。
无论如何,我都不能
坏和她之间的关系。
为了这个目的,我甚至觉得和现在
往的所有
生都断绝关系也无所谓。
实际上,我也真的跟很多
生分手了。
可是,为什么事
会变成这样?
我一边想着,一边抵达了她的公寓。
我被她缠上了……缠上了。
我完全没有对策。
只能临机应变。
我至今培养的playboy skill,现在就要接受考验!
我搭电梯上到四楼。
走到房间前。
洋子用钥匙开门,邀请我进去。
“打、打扰了。”
我战战兢兢地踏进房里。
房间很朴素,整理得很
净。
但红色验孕
还没出现吗?
我完全笑不出来。
洋子端出茶水,红着脸说:
“那个,我马上来检查。”
她拿着细长
状物,走进厕所。
我趁这段时间,阅读剩下的验孕
说明书。
尿尿,等了一会儿就测试。
如果有了就会显示“+”,没有的话就是“-”。
原来如此,真好懂。
好懂到令
厌烦。
例如,不会出现“*”这种模棱两可的符号。
数位真厉害。
我思考着这些事,不久后洋子从厕所出来。
看来我正逐渐逃避现实。
这样不行。
我必须正视现实,采取playboy该有的应对方式。
振作一点,长嶋茂雄。
她露出莫名冷静的表
,结果不得而知。
这种时候,
生总是比较冷静。我试着装作一副很懂的样子。
洋子将手上的验孕
拿给我看。
老实说,我并不想看。
虽然不想看,但又不能不看。
我不管了,瞪着验孕
。
尽管我早就料到会有这种结果,但冲击力依然不减。
毫无疑问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