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更鼓敲过三巡，春江楼外的秦淮河水依旧不知疲倦地拍打着石岸，将那脂
香气晕染得愈发浓稠。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新^.^地^.^ LтｘＳba.…ㄈòМ
这花魁居所“玲珑阁”内，却是一片难得的清幽，炉里燃着上好的鹅梨帐中香，烟气袅袅上升，又在沈
晚轻笑间被搅得碎。
她斜倚在紫檀木的贵妃榻上，月白色的亵衣领
微微松散，露出那白皙如瓷的颈项和一段足以让满城文
墨客发疯的
致锁骨。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分在台前应付权贵时的清冷疏离？
那一双眼尾微挑的眸子正凝视着我，左眼下的那颗泪痣像是活了过来，随着她的笑意轻轻颤动，仿佛春
里最软的一汪水。
“瞧你，满
是大汗，这一路跑得急了吧？”沈晚直起身子，皓腕微扬，那只成色并不算顶尖，甚至有些磨损的银镯子在灯火下晃出一道柔和的光。
她动作自然地从怀中掏出一方带着体温的素白绢帕，倾身凑近你。
随着她的靠近，那
清甜的体香混杂着淡淡的药
味扑面而来。
她并未像往常那样急着接过我怀里那包还透着余温的桂花糕，而是先用帕子仔细地揩去我额角的汗珠，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鬓角，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姐姐这儿什么山珍海味没有？偏生就惦记你这两文钱一包的甜嘴儿。”
她嘴上嗔怪着，眼里的温度却真真切切地泛了上来。
她伸手接过那油纸包，也不嫌弃那上面沾染的油渍，指尖灵巧地一捻，便捏起一块送
那抹如樱桃般红润的檀中。
她嚼得很细，细细品味着那廉价的糖味和桂花的清香。
半晌，她才像是满足了一般，伸手拉住我的衣袖，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绝的依恋。
“坐下，陪姐姐说会儿话。今儿个那些个自命清高的才子送了些劳什子诗画来，瞧得我疼。还是我家小书呆乖，知道疼姐姐。”
她一边说着，一边慵懒地支起下
，月白色的袖滑落，露出了小臂内侧那道细长的陈年旧疤。
那是为了护我而留下的印记，即便如今她是这金陵城最尊贵的花魁，这道疤依然刺眼地存在着，提醒着她这红尘
处的肮脏。
我盯着姐姐的
沟看了好一会，咽着水轻声说：“姐姐身姿这般妙曼，弟心下痴然，我想……”
沈晚正捏着那块桂花糕，指尖突地一顿。她那双仿佛能
察心的狐狸眼微微一眯，顺着你的视线落在了自己微微敞开的领处。
那里雪腻一片，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沟壑幽，在昏暗的烛火下散发着一种让男发疯的
欲香气。
她没有像寻常
子那样惊慌失措地遮掩，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喉咙里溢出一串低沉悦耳的娇笑。
她慢条斯理地将剩下的半块桂花糕塞进嘴里，舌尖轻巧地舔去指尖残留的碎屑，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浑然天成的妖娆，却又偏偏带着那子长姐的宠溺。
“小书呆，书读到哪儿去了？竟学会盯着自家姐姐的胸脯瞧了？”
她声音软得发腻，像是一根羽毛撩拨在我的心尖上。
沈晚不但没拉起衣襟，反而故意又往前凑了凑，整个几乎贴到了你的鼻尖。
那子浓郁的温热香气瞬间将我包裹，我甚至能看清她胸皮肤下细微的青色脉络，以及那因为在这楼里保养而透出的莹润光泽。
她伸出那只如削葱般的玉手，食指轻挑起我的下，迫使我抬起与她对视。
那双眸子里此时盈满了戏谑，却又藏着一丝让脊背发凉的幽暗潭。
“好想什么？嗯？”她尾音上扬，带着丝丝勾的钩子，“是想在这‘玲珑阁’里当一回恩客，还是想……像小时候那样，钻进姐姐怀里撒娇？”
她说话间，身子微微扭动，那抹雪白在你眼前晃得生疼。
她的小臂撑在榻上，那道保护过我的疤痕就在眼皮子底下跳动。
她忽然收敛了笑意，那双冰冷的眸子里快速闪过一抹复杂的绪——是玩味，是自嘲，还是某种近乎毁灭的疯狂？
“晚弟，姐姐这身子，除了这副皮囊，里早就烂透了。”
她凑到我耳边，湿热的吐息打在我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子
冷的狠劲，“这楼里的男，每一个盯着这里看的时候，心里想的都是怎么把姐姐撕碎了吞下去。你……也想当那种畜生吗？”
可下一秒，她又恢复了那副温柔水灵的模样，轻轻拍了拍我的脸蛋，眼波流转，笑得风万种：“好啦，不逗你了，瞧把你吓得，脸红得像个猴
。过来，帮姐姐揉揉肩。”
“姐姐，我已然长大了，也想做回真正的男子…… 其实昨，昨……”我支支吾吾起来。
沈晚正欲收回的指尖微微凝固，她那双原本盛满戏谑笑意的眸子，在听到“昨天”二字时，像是被冰针猛地刺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眼底那抹伪装出来的长姐温良如
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冷冽与审视。
“昨天？”她轻启朱唇，那声线依旧软糯如蜜，可落在空气里却沉得像铅。
她并未退后，反而顺势倾身，丰盈的胸几乎压在我的肩，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在视线里剧烈起伏着。
她那双冰冷的素手缓缓上移，不再是宠溺地拍脸，而是如同滑行的蛇一般，冰凉地缠绕住我的脖颈，指甲在那敏感的皮肤上轻轻剐蹭。
“昨天你去哪儿了？见谁了？做了什么……想当‘男’的事？”更多彩
她吐字极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她太了解这烟花之地了，太了解那些自诩成长的少年是如何在脂堆里烂掉的。
她忽然自嘲地低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玲珑阁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一把攥住你的衣领，那力道大得惊，将我猛地拽向她。
两鼻尖相抵，她左眼下的那颗泪痣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看起来既妖冶又疯狂。
“晚弟，你是说……你那些圣贤书读累了，也想学那些浑身臭汗的畜生，找个像姐姐这样腌臜的，把那点子
净东西给泄了？”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那是极度愤怒与恐惧混合后的战栗。
她守护了八年的“净”，难道就要在这个湿的春夜里，毁在哪个不知名的窑姐儿手里？
我被姐姐唬得心发慌，慌忙垂眸攥紧了衣摆，声音又轻又涩，结结地嗫嚅：“不是的…… 是学堂新近来了位富家公子，
子爽直却带些傲气，与我格外投缘，常带我一同斗蛐蛐。昨他同我说，久仰姐姐绝色芳名，想来拜会，又怕贸然登门唐突了姐姐，便、便让我先来问问姐姐的心意……”
沈晚原本紧绷如满弦之箭的身体，在听到“富家公子”四个字时，竟诡异地松弛了下来，只是那捏着我衣领的指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一层瘆的惨白。
她发出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像是听到了这世间最荒唐的笑话，那笑声在喉咙里滚了一圈，化作一抹比毒药还要甜腻的笑意。
“富家公子？爽气？傲慢？”她慢条斯理地重复着这些词，每一个字都像是用舌尖细细研磨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