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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八月十五的月饼(1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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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身影逆着晨光走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约莫二十,身量修长,骨架挺拔却不粗壮,肩宽腰窄,一袭月白竹布长衫被晨风吹得微微鼓起,袖绣着极淡的青竹纹,净得与这污秽小巷格格不

他眉目清隽,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眼底却带着一丝惯常的玩世不恭的笑意——正是平最亲近的学长,陆景行。

他一眼就看见蜷在墙角的我,脚步猛地顿住。

“兄弟……”他声音低沉,带着极力压抑的震颤,快步上前,几步就蹲到我面前。

宽大的袖摆扫过地面,他伸手想扶我,却在触到我肩时僵住——我浑身都在发抖,脸色惨白,眼底布满血丝,唇瓣裂,衣衫凌得不成样子,领下隐约可见的红痕与青紫让他瞳孔骤缩。

陆景行喉结滚动,声音发哑:“你……怎么弄成这样?”

他目光扫过我脖颈、锁骨、手腕,那些暧昧的痕迹像刀子一样剜进他眼里。

他没再问第二遍,只是脱下外袍一把裹住我肩膀,把我整个抱进怀里,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瓷器。

“先跟我走。”他低声说,语气不容拒绝,“学堂我替你告假。别让瞧见你这副模样。”

我被他半抱半拖着离开巷子,晨风吹过,带来一丝清醒的寒意。我想开,却只发出碎的呜咽,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来,浸湿他胸前衣襟。

陆景行手臂收紧,下颌绷得死硬,眼底翻涌着痛色与怒意,却一言不发,只把我护得更紧,步履匆匆往他常租的清静小院走去。

我急切问道:“我姐姐呢?陆兄,她去哪了?你没和她在一起吗?”

陆景行轻叹一气,低声道:“晚姑娘她……她走了……寅时她要执意走,我护着她离开了玲珑阁……然后她就独自离去了,我拦不住她……”

我心发颤,哑声问道:“她没说她去哪么?”

陆景行摇了摇,见我身体软着也要往外冲,死死拽住我的胳膊:“她推开了我……后来,我醒酒后,去附近街道也找过了!晚弟,你先洗个澡、吃点东西,再去寻她不迟!”

我浑身虚软发颤,指尖还攥着他的衣袖,哑着嗓子带着满心慌与执拗应道:“陆兄,我听你的,先洗个澡、吃点东西。可我昨夜早已昏昏沉沉睡过了,半点睡意都没有。等我缓过来,你立刻带我去找她,你总归知道她最后走的方向,我必须找到我姐。”

陆景行闻言,眸色沉了沉,却没再劝阻,只低低“嗯”了一声,臂膀收紧,把我半搂着推进小院,并对下吩咐了几句。

院子极清静,青砖铺地,几株腊梅开得正盛,暗香浮动。

他直接带我穿过回廊,推开东厢房门。

房内早已烧好炭盆,热气腾腾,一只铜盆盛着热水搁在屏风后,旁边搁着净的里衣与巾帕。

“先洗。”他声音低哑,指了指屏风,“水是我刚让换的,不烫。衣裳也是新的。我在外面守着。”

我脚步虚浮地走过去,抖着手解开衣带。

衣衫一褪,身上那些暧昧的红痕、齿印、指掐的青紫便露在晨光里,腿根黏腻涸的白浊与水混在一起,腥甜气味混着宿醉的酸腐直冲鼻腔。

我胃里又是一阵翻涌,扶着盆沿呕了好几声,才勉强站直。

热水漫过身体,像无数细针同时刺

我咬着牙,用粗布巾狠狠搓洗每一寸皮肤,搓到红肿发疼也不肯停。

胸前被揉得肿胀的两点被热水一烫,疼得我倒抽冷气,指尖却下意识又去抠挖,像要把昨夜的触感连皮一起剥下来。

洗到最后,我整个蜷在盆里,热水漫过下,眼泪混着水无声淌进铜盆,泛起细小涟漪。

陆景行在门外站得笔直,听着里面压抑的抽气与水声,拳在袖中攥得骨节发白。

他想起昨夜沈晚转身离去时那一眼——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又冷得能把冻成冰。

他喉咙发紧,半晌才哑声开:“洗好了就出来。我让煮了粥和小菜。吃完我们就走。”

我擦身子,换上他准备的素白中衣,袖微长,遮住了腕上新添的掐痕。

推开门时,陆景行已经坐在桌边,面前摆着热气腾腾的一碗白粥和几样清淡小菜。

他抬看我,眼底血丝密布,却强挤出一抹笑:“吃吧。吃完有力气,才好去找。”

我坐下,拿起勺子,手却抖得几乎握不住。

温热,却咽不下去。

我忽然抬,声音碎:“陆兄……她最后看你的那一眼,是什么眼神?”

陆景行筷子一顿,良久,才极轻地说:“像告别。”

勺子“啪”地掉进碗里,粥溅了一手,我却半点没觉出烫。

我怔怔坐在那儿,眼泪没再砸下来,只心像被寒风吹空了一块,哑着嗓子,声音轻得发飘:“她就这么走了?连句代都不肯留?”

陆景行喉结狠狠一滚,没再多说,只沉默着从袖中取出一支铜簪——簪尖还凝着一抹未的淡血,正是姐姐绾发的那支。

他将簪子递到我面前,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这是她在内室刚坐时,便亲手我的。她说,替我收好,等他哪天想起还有个姐姐,就还给他,告诉他……姐姐先走一步。”

我浑身如遭雷击,猛地抬手一把夺过铜簪,冰凉的簪身死死攥在掌心,那点残血似是烫进了骨血里。

不再是崩溃哭喊,只剩一从心底窜上来的、发闷的恐慌与笃定,我攥着簪子抬,眼底全是急色:“陆兄,别吃了!她既留了这话,又走得这么脆,我怕她是要做傻事!快,我们现在就去找她!”

陆景行看着我掌心紧攥的那支铜簪,眼底痛色一闪而过,却没再迟疑,猛地起身,声音低而沉:“好,现在就走。”

他抓起外袍披在我肩上,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我带出厢房。院门“吱呀”一声推开,晨光刺眼,我却只觉得周身发冷。

陆景行脚步极快,边走边哑声代:“她昨夜离开时,往城西方向去的。过了三条街,有条老巷通向瘦西湖边的小码。我送她到巷就停了,没敢再跟。那之后……我不知道。”

我们一路疾行,穿过晨市喧嚣,路纷纷侧目,我却像没看见,只死死盯着前方。

铜簪被我攥得掌心发麻,簪尖那点血迹已经涸,变成暗褐色,像一枚烧进里的烙印。

到了城西老巷,窄而幽,两侧青苔爬满斑驳砖墙,尽果然连着瘦西湖支流。

风从水面吹来,带着湿的腥气。

边停着几只乌篷船,船夫正蹲着抽旱烟,见我们过来,只懒懒抬了抬眼皮。

陆景行上前,低声问了几句,又塞了块碎银。

船夫摇:“今儿辰时前倒是有个姑娘来过。月白衣裳,模样俊得很,一个。给了银子让我送她过江,说要去对岸的清风渡。我问她去哪儿,她只笑笑,说‘找个没认识的地方’。船刚撑开,她就坐在船,盯着水面,一动不动,像个失了魂的瓷。”

陆景行拳攥紧,转身看我,声音发哑:“清风渡……在江对岸,离金陵已有三十多里。她若真铁了心要走,那地方偏僻,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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