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
重重吻在我唇上,舌尖撬开我齿关,带着桂花酒的甜,霸道又缠绵地掠夺。
湘妃在旁轻笑,趁机从身后环住我腰,手掌贴着我小腹缓缓下移,隔着衣料轻轻按压,声音又娇又媚:
“弟弟……该你接了。合欢花,你想怎么说?”
柳姨娘稍稍退开些许,唇角沾着水光,眼神却像要把我吞进去。她指尖轻点我下
,迫我抬
:
“乖,说给姨娘和姐姐听……说完了,姨娘再赏你一
酒。”
我脸颊滚烫,垂着眼睫,指尖攥着衣襟微微发颤,轻声对着合欢花接令,声音又软又带着少年
的赤诚:
“合欢盈枝,暖意
脾,愿守身旁两心知,长醉不愿离。”
柳姨娘听我那句“长醉不愿离”眼底暗火倏然燃得更盛。
她低低笑出声,胸脯起伏间几乎将我整张脸裹进温软的沟壑,指尖捏住我下
,迫我仰
与她对视。
“好一句‘长醉不愿离’……”她声音哑得发腻,带着餍足后的喑哑,“姨娘听着,心都酥了。”
她不再等,直接俯身吻下去。
这回吻得又
又重,舌尖卷着桂花酒的余甜,霸道地掠过我
腔每一寸,吻到我喘不过气才稍稍退开,唇瓣相连处牵出一道银丝。
她用拇指抹去我唇角的水光,眼神像要把我生吞活剥:
“就属你最会哄
,这
算晚弟赢,姨娘认罚。”
说罢,她端起自己那盏酒,一饮而尽,然后俯身,含了一小
未咽下的桂花酒,重新吻上我唇,将酒
渡进我
中。
酒顺着舌尖滑
,甜得发齁,带着她独有的栀子体香。
我被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死死攥着她衣襟,指节泛白。
湘妃在旁看得眼热,丹凤眼眯成一条线,娇声笑道:
“弟弟这张嘴,真是甜得要命。姐姐也想罚一
呢。”
她凑过来,不等柳姨娘发话,已侧过脸,在我另一侧颈窝重重吮了一
,留下浅浅齿痕。
柳姨娘见状也不恼,只抬手轻拍湘妃后脑,嗔道:
“急什么?今晚时间长着呢。”
她将我整个
抱起,放到腿上,让我面对面跨坐在她大腿间,外衫彻底滑落肩
,露出大片雪腻胸脯。
鼻尖全是她身上混着酒香的热气,耳根烫得几乎滴血。
“合欢这一
到此为止。”柳姨娘低声宣布,手掌复上我后腰,缓缓摩挲,“再玩下去,怕是要把
吓坏了。咱们先歇一歇。”
她朝湘妃使了个眼色。
湘妃会意,轻手轻脚起身,去榻边理好锦被,又端来一碗刚烫好的桂花粥,舀了一勺递到我唇边,声音软得滴水:
“弟弟先吃点热的,垫垫胃。酒喝多了伤身,姐姐喂你。”
柳姨娘则从身后环住我,下
抵在我肩窝,一手握着我手腕,一手覆在我小腹,轻轻打圈,像安抚,又像无声宣示所有权。
“慢慢吃,不急。”她贴着我耳朵低语,气息灼热,“吃饱了有力气,姨娘和姐姐再陪你……好好玩。”
烛影摇曳,桂花甜香弥漫。厢外笙歌笑语渐盛,这间小天地却静得只剩三
的呼吸,黏稠、暧昧,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
酒过三巡,我已是神志微醺、浑身发烫,心底记挂姐姐沈
晚的愁绪沉沉压着,想多了只觉无力又茫然,终究是渐渐松懈下来。
暖香与酒气裹得
浑身发软,我靠在柳姨娘怀里,借着几分酒劲,抬眼怯生生望着她,声音轻哑地抛出藏了许久的疑惑:
“姨娘……那夜……那夜……那天早上我醒过来,房里就只剩我一个
了……你们,何时走的呀?”
柳姨娘听我带着酒意的嗓音问出那句,怀里的
儿像只终于肯吐露心事的小兽,她眼底的暗火稍敛,换上一种近乎怜
的柔和。
她低
,唇瓣轻轻蹭过我额角,声音哑得像浸了蜜的炭火,慢条斯理地哄:
“傻孩子……那天早上,姨娘瞧你睡得香甜,脸蛋红扑扑的,像刚熟的桃子,舍不得吵醒你。”她指尖顺着我脊背缓缓下滑,在腰窝处轻轻按了按,“湘妃那丫
怕你醒来尴尬,便先去外间唤了小丫
进来收拾。姨娘亲手给你掖好被角,又在你额上亲了一
,才轻手轻脚退出去……怕你一睁眼就瞧见我们,脸皮薄得又要躲。”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戏谑的宠溺:
“怎的?醒来瞧不见
,就开始胡思
想,以为姨娘和姐姐玩够了就把你扔下不管了?”
湘妃闻言轻笑出声,从旁贴得更近些,柔软的胸脯抵着我后背,下
搁在我肩窝,气息温热地
在耳垂:
“弟弟莫不是怕我们跑了?那天
家走时,还特意在你手心里塞了块蜜饯呢……你睡得迷糊,攥着
家手不放,
家抽了好半天才抽出来。”
她说着,纤指悄悄捉住我一只手,十指
缠,轻轻摇晃,像哄小孩:
“后来姨娘说,让你多睡会儿,养足
神才有力气再来找我们。哪知你倒好,一醒来就惦记着,
地跑回来问……真是个黏
的小东西。”
柳姨娘低低嗯了一声,手臂收紧,将我整个
箍进怀里,丰腴的身躯像一张温热的网,把我裹得严严实实。
她下
抵着我发顶,语气里藏着餍足的占有:
“姨娘哪舍得扔下你?从你
一回软着嗓子喊我‘姨娘’那刻起,这颗心就拴在你身上了。你想去哪儿,姨娘都跟着……你想留这儿,姨娘就把门钉死,也只许我们三个。”
她忽然低
,在我颈侧重重咬了一
,不重,却留下湿热的齿痕,声音低哑得发颤:
“别再问这种傻话了,嗯?再问,姨娘可要罚你……罚到你腿软,说不出话为止。”
湘妃轻啄我耳廓,娇声附和:
“是呀,弟弟若再疑心,姐姐也跟着罚……罚你今晚不许睡,就这么被我们抱着,说一整夜的贴心话。”
我仓皇着连忙解释,嗓音裹着酒意轻颤,慌
地连连摇
:
“我哪敢疑心姨娘和湘妃姐姐……只是那晚酒喝得太多,整个
都失了心智,浑浑噩噩间,连家姐与陆兄何时离开都未曾察觉,如今想来只觉惭愧得紧。”
我越说越羞,一想到那晚的荒唐模样,生怕被两
误会,又怕家姐和陆兄窥
了自己的失态,脸颊烫得像火烧,最终羞愧地
低下
,指尖死死攥着衣襟,连抬眼瞧她们的勇气都没有。
柳姨娘听我慌
解释,唇角笑意更
,眼底却掠过一丝餍足的暗芒。她低
,鼻尖几乎蹭上我发顶,声音低哑又缠绵,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兽:
“傻孩子,哪来的疑心?姨娘知道你心善,酒后失了分寸,还怕旁
瞧见笑话。”
她指尖挑起我下
,迫我抬起脸,对上她那双含着烈火却又温柔得可怕的眼:
“那晚你醉得可
,脸红成这样,姨娘和湘妃都舍不得走……可你家姐和陆公子嘛——”
她故意顿了顿,观察我眼底一闪而过的惶恐,才慢条斯理续道:
“他们早早就被外间小丫
请去前厅听曲了。陆公子那
子,最
热闹,怎会留在房里看你睡?至于你姐姐……她大约是怕再待下去,自己也要醉了,才借故先离。姨娘送他们到门
,还瞧见陆公子扶着她,十分体贴呢。”
湘妃轻笑出声,纤指顺着我脊背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