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下悄然收紧,指尖沿着我大腿内侧的青紫慢条斯理地画圈,力道不重,却疼得我膝盖一软,险些当场跪坐下去。
她面上笑意越发温柔,声音甜得能滴出蜜:
“晚弟今儿可真争气,姨娘瞧着都心花怒放呢~”
我咬紧牙关,硬是没将痛呼出声,只低低应了句“是……”,额角已沁出细密冷汗,身子不自觉又往碧落那边偏了半寸,像只寻不到庇护的惊惶小兽。发布页LtXsfB点¢○㎡
碧落抬眸,目光掠过我泛白的指节,又淡淡扫过柳姨娘藏在桌下的手,并未多言。
她只执起酒壶,替我面前空盏重新斟上小半杯清酒,动作轻缓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雀鸟,指尖离我手背不过一寸,清浅凉意便清晰传了过来。
“公子量浅,这杯慢慢饮。”她声音低而清冽,尾音像被夜风拂过的银铃,“不必勉强。”
湘妃坐在对面,酒盏握得指节发青,几次张
想说些什么,却都被柳姨娘似笑非笑的一瞥堵了回去,只能垂首盯着桌面,睫毛沾着水汽,湿得像沾了晨露。
张员外见气氛再度僵滞,忙笑着打圆场,举盏朝碧落扬声道:
“碧落姑娘今儿话虽少,可这份体贴劲儿,老夫都着实羡慕沈公子!来,老夫敬姑娘一杯!”
碧落淡淡颔首,浅啜一
便将空盏放回,重新垂眸静坐,如一泓波澜不惊的
潭,再无多余动作。
柳姨娘笑意加
,手指在我腿上又轻掐一记,这次力道收了七八分,只剩暧昧的摩挲。
她贴近我耳畔,气息温热缠
:
“晚弟今晚乖些,姨娘记着你的好。”
我浑身猛地一颤,酒盏“叮”地轻磕在桌面上,险些直接打翻。
接连两下的痛感顺着脊椎往上窜,方才强撑的体面瞬间裂了道
子,眼底悄悄浮起一层愠怒,眉
轻轻蹙起。
话到嘴边,却只敢怯怯地带着几分委屈憋闷,轻颤着喊出声:
“姨娘你……”
尾音发颤,像被风吹断的细弦,满是少年
少有的隐忍委屈。话未说完,眼眶已微微泛红,攥着酒盏的指节泛着青白。
柳姨娘闻言,笑意忽然一敛,桌下的手悄然松开,不再掐捏,只轻轻覆在我腿侧,动作似是安抚,又像是最后的警告。
她侧过脸,唇角重新勾起甜腻弧度,声音压得极低,唯有我能听清:
“晚弟怎的忽然这般唤姨娘?可是……哪里不舒服?”
说着,她另一只手端起酒盏,状似无意地碰了碰我的杯沿,清脆一响,分明是在提醒我——这里始终是她的地盘。
张员外兴致正浓,见我脸色发白,只当是酒意上
,忙笑着打圆场:
“哎呀,沈公子年轻,酒量浅些也是常事!来来,老夫替公子挡着,柳姨娘莫再逗他了!”
柳姨娘顺势娇嗔一笑:
“员外说笑了,姨娘哪舍得灌坏晚弟这身细皮
?不过是见他回敬得痛快,多疼他两分罢了。”
话音落,她的手彻底离开我腿间,拿起丝帕慢条斯理地替我拭去额角薄汗,指腹擦过我鬓角时,带着若有若无的暧昧。
我浑身一僵,喉结滚动半晌,终究不敢再多言,只低低“嗯”了一声,
垂得更低。
碧落抬眸,目光掠过我泛红的眼尾,又扫过柳姨娘收回的手,依旧沉默。
她执起酒壶,往我空盏里添了极浅一层清酒,清冷声线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
“公子若不胜酒力,便少饮些,夜还长。?╒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湘妃坐在对面,几番欲言又止,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垂着
,连抬眼看我的勇气都没有。
柳姨娘见状,笑意更
,举盏朝张员外温声道:
“员外既疼晚弟,不如咱们换些清淡消遣?听听曲、赏赏舞,可好?”
张员外连声应好,当即拍手唤来乐师。
丝竹声悠悠扬起,软绵曲调漫过席间,席间气氛稍缓,我却依旧坐得笔直,像一尊被钉在原地的瓷
。
腿上隐痛迟迟不散,心底的委屈憋闷,反倒比皮
之苦更甚。
柳姨娘端着酒盏,唇角笑意淡了几分,目光落在我泛红的眼尾,语气软了下来,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掌控:
“可是累了?若是闷得慌,便靠在姨娘身边些,别硬撑。”
她说着,悄悄将座椅往我这边挪了半寸,桌下的膝盖若有若无地与我相触,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却带着逃不开的桎梏。
碧落垂眸转动酒壶,清冷目光在我微颤的指尖停留一瞬,便很快移开,低声缓声道:
“曲声渐缓,公子不必拘谨。”
她从不多言,却始终守着一份恰到好处的安稳,不似旁
那般热络讨好,反倒让
心里生出几分踏实。
张员外兴致不减,拍着手笑道:
“柳姨娘安排得妥当!这般饮酒作乐,才是真自在!”
我抿了抿唇,喉间发紧,满心杂
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微微垂着
,任由周遭的热闹将自己裹住。
柳姨娘看着我低垂的眉眼,指尖轻轻敲了敲桌沿,笑意温柔,语气却带着几分拿捏:
“晚弟这般安静,莫不是生姨娘的气了?”
我急忙摇
,声音细若蚊蚋:
“没、没有……”
“没有就好。”她轻笑一声,抬眸朝乐师示意,“换一支轻快曲子,热闹些,也解解闷。”
席间重归热闹,可这份喧嚣终究是旁
的。
我什么也没有,只有心底挥之不去的委屈,与身侧碧落传来的那点浅淡暖意,缠缠绕绕,压得
喘不过气。
丝竹声刚转轻快,微醺的张员外忽然一拍大腿,笑着朝湘妃抬了抬下
,语气带着熟稔的调笑:
“湘妃啊,老夫可有段
子没登玲珑阁的门,这些时
,倒着实念着你呢。”
说罢他便伸手,轻轻拉起湘妃搁在桌沿的手,指尖摩挲着她微凉的指节。
湘妃身子猛地一颤,垂着的睫毛抖得愈发厉害,脸颊泛开一层浅红,怯生生地不敢抬
,攥着杯沿的手指微微收紧,满是无措。
张员外笑了两声,话锋忽然一转,醉眼瞥向坐得笔直、脸颊通红的我,又看了看身旁局促的湘妃,捻着胡须笑道:
“这位沈公子瞧着眉清目秀、
子温软,端的是
净有趣。看你二
方才都这般拘谨,倒是格外有意思。”
张员外借着酒意,轻轻推了推湘妃的手肘,爽朗笑道:
“既是有缘同席,湘妃,你便替老夫敬沈公子一杯酒,也好解解席间闷意!”
话音刚落,湘妃身子便是一僵,手中酒盏险些滑落。
她抬眸飞快瞥了我一眼,又迅速垂首,睫毛颤得厉害,似被风吹
的蝶翼。
终究,她咬了咬唇,缓缓起身,端着酒盏绕过桌子朝我走来。
步子极轻,裙摆拂过地面几不可闻,可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尖上。
她停在我身侧,近得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脂
香,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湘妃垂着
,声音细得几乎被丝竹声吞没:
“沈、沈公子……
家敬您一杯……”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