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湘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额
抵着柳姨娘大腿,颤抖着重新埋首,舌尖先在
唇外侧绕了一圈,才细声答:
“姨娘的前
……像刚蒸好的莲子羹……糯软香甜,
温热,咽下去满嘴都是蜜……后
……像……像刚剥开的荔枝……清甜带点涩……”
柳姨娘这才满意地低笑,松开手,改为轻轻抚摸湘妃发顶,像在夸一只听话的猫:
“这还像句
话。”
她扭
贴近我耳边,热气
在我颈侧:
“听见没,晚弟?姨娘这儿是莲子羹,你湘妃姐姐只配吃荔枝皮。以后你想吃甜的,就来找姨娘,嗯?”
她继续慢条斯理地撸着我半硬的
器,指腹在马眼处打圈,另一手按住湘妃后脑,不许她退开半寸。
柳姨娘被湘妃舌尖钻得后
一阵阵酥麻,忍不住“嘶——”地抽气,腰肢轻颤,初尝那
从未被侵
的异样快意。
她心
一紧,暗想:这要是真被粗东西捅进去,怕不是要撕裂得哭爹喊娘,哪还有如今这点享受的余地?
她轻轻抬脚踹了湘妃肩
一把,声音带笑却不容抗拒:
“够了,丫
,别钻那么
……姨娘这儿可金贵着呢,经不起你这么作践。”
湘妃忙退开半寸,舌尖还牵着晶亮的细丝,脸埋得更低,不敢抬
。
柳姨娘餍足地叹了
气,目光下移,正瞧见湘妃因弯腰而垂坠的雪白
球,随着喘息轻轻晃
,
尖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伸手捏住一只,拇指碾过
晕,慢条斯理地问:
“张员外昨晚,有没有舔你这对
子?”
湘妃身子一抖,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有……有……”
柳姨娘挑眉,手指骤然用力拧住
尖,疼得湘妃闷哼一声,眼泪又扑簌簌往下掉。
她俯身贴近,气息
在湘妃耳边:
“说清楚,他是怎么吸的?用多大力?是轻轻含着,还是像饿狼一样咬?”
湘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哽咽道:
“他……他先是轻轻含住……后来……后来用力吸……像要吸出
来……疼……疼得
家直哭……”
柳姨娘“啧”了一声,手指松开,转而改为轻轻揉捏,像在安抚,又像在继续玩弄:
“就这点本事?老东西果然不行。”
她扭
看向我,眼神黏腻得能滴水:
“晚弟听见没?张员外那老货连吸
都不会,只会蛮
。姨娘这儿可不一样……你想不想试试姨娘教你的法子?”
她说着,把自己丰满的胸脯往我面前凑了凑,
尖擦过我唇边,带着温热的
香。
另一手继续慢撸我半硬的
器,指腹在冠沟处打圈。
湘妃仍跪在榻边,大气不敢出,泪水顺着下
滴在锦被上。
我好奇地眨眼,声音软得发颤:
“姨娘……什么法子?”
柳姨娘低笑一声,抬手拍了拍湘妃汗湿的脸颊:
“过来,丫
,躺中间。”
湘妃浑身一抖,却不敢违抗,乖乖爬上榻,平躺在我与柳姨娘之间。
雪白的胴体摊开,
尖因刚才被拧而红肿挺翘,腿间还残留着晶亮的湿痕。
柳姨娘俯下身,丰满的胸脯压在湘妃腰侧,舌尖先是轻点那颗肿红的
尖,绕着
晕慢条斯理地打转,忽地一
含住,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湘妃猛地弓起身子,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柳姨娘一边舔弄,一边抬眼瞟我,眼神黏腻勾
,朝另一边
房努了努嘴,示意我也凑过去。
我喉
滚动,鬼使神差地俯身,嘴唇碰上湘妃另一只
尖。
舌
刚触到那温热的软
,柳姨娘已含糊不清地问:
“丫
,心肝……是姨娘舔得你舒服,还是晚弟舔得你舒服?”
湘妃喘得胸脯剧烈起伏,声音
碎:
“姨……姨娘……姨娘舔得……最舒服……公子……公子也……也好……”
柳姨娘“哼”笑,牙齿轻轻啃咬
尖,疼得湘妃抽气。
她松开嘴,舌尖在
沟里舔出一道湿痕,继续追问:
“张员外昨晚
你的时候,有没有舔你?有没有亲你?是亲嘴,还是亲你下面?”
湘妃眼泪又淌下来,哽咽着答:
“他……他亲过嘴……很粗鲁……下面……下面也舔过……但……但没姨娘这么……这么会……他只是胡
舔几下就急着
进来……”
柳姨娘餍足地笑,舌
重新卷住
尖用力一吸,同时伸手往下探,修长的手指在湘妃腿间滑动,轻轻按揉那颗肿胀的小核。
湘妃顿时绷紧身子,呜咽着扭动腰肢。
我也下意识加重吮吸,舌尖学着柳姨娘的模样绕圈,脑子里全是姨娘教我的“法子”。
柳姨娘舌尖从湘妃
尖上离开,带出一道晶亮的银丝,餍足地舐了舐唇角,懒洋洋道:
“哼,男
就是那样,硬了就急着
,哪懂真正疼
?舔你也只是为了让自己硬起来,好快点
进去爽他自个儿。不像姨娘,是真心待你、疼你,丫
,你说对不对?”
湘妃喘息未平,胸脯剧烈起伏,眼角还挂着泪珠,却下意识点
,声音细弱:
“对……姨娘……姨娘最疼
家……”
柳姨娘噗嗤一笑,目光扫过湘妃那只悬在半空、想碰又不敢碰我下身的手。
她故意把玩着自己丰满的
,声音带笑:
“说到底,
还是喜欢那话儿的。摸吧,丫
,早点把晚弟的

摸硬,好让你也大爽一次。”
湘妃身子一颤,脸红得几乎滴血,迟疑片刻,还是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尖先是轻轻碰了碰我半软的
器,像怕烫着似的。
触感温热,她咬唇,慢慢握住,上下轻撸,指腹小心翼翼地揉过冠沟。
柳姨娘满意地哼笑,从枕边摸出那根温润的玉势,这次没再粗
,而是先用指尖沾了些湘妃腿间的蜜
,涂满玉势表面,然后缓缓抵在湘妃湿软的
,温柔地一点点推进。
湘妃顿时绷紧腰肢,低低呻吟,腿根发抖,却没再抗拒。
“乖,别怕,这次姨娘轻些。”
柳姨娘声音软得像蜜,一边推进,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瞧瞧,晚弟的
在你手里硬起来了……待会儿让他好好
你,姨娘看着。”
玉势完全没
,湘妃喉间溢出
碎的呜咽,
被撑得发亮,蜜
顺着玉势根部往下淌。
我的
器被她小手撸得渐渐胀硬,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姨娘那句“姨娘最疼你”在反复回
。
柳姨娘舌尖卷着湘妃那颗肿亮的
尖,吮得“啧啧”作响,另一手握着玉势在湿软的
缓慢旋转抽送,每一下都故意带出晶亮的蜜丝。
她忽然抬起湿漉漉的唇,声音又甜又狠:
“丫
,张员外的
大不大?比起晚弟的

怎么样?比起姨娘这根玉势,又如何?”
湘妃被顶得腰肢
颤,喉间溢出
碎呻吟,勉强挤出几个字:
“不……不大……比公子……短……比玉势……细……”
柳姨娘笑容一冷,手腕骤然加力,玉势狠狠顶进花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