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影似乎也知道她的意图,脚步一转,拖着长剑就突至那鬼王身前,一剑上撩。
“嗷——!!”
那鬼王惨叫一声,庞大的鬼躯被一分为二,数息之后,便化成一滩漆黑恶臭的血水,流得到处都是。
“真他妈恶心!”
那黑影骂了一句,曲指弹出一枚蚕豆大小的赤红火星,落在了那血水之上,“轰”地的一声,那血水居然如燃油一般,被那火星点燃开来,三息不到,便化作冲天焰光,烧得滋滋作响。
而那些
窜嘶嚎的厉鬼,看着这焰光,纷纷四下逃窜,生怕慢了一丝,就会被焰光沾身,从而被烧成飞灰。
然而,他还在继续杀。陈盈也在配合着他的行动,以三色焰光限制着一
鬼王的行动。
直到那柄赤红长剑将最后一
来不及逃跑的鬼王一分为二之际,他才挥剑震去剑上的污血,向着一众玄天宗弟子走来。
“太阳真火?我大概知道他是谁了。”陈盈望着那剑身尚未散去的剑芒,猜到了那黑影的身份。
那弟子小心翼翼地问着:“他是……”
陈盈神色有些复杂,但还是说出了他的身份:“望舒峰明月居,大师姐东方明月的仆
——白辰。”
“他就是白……”那弟子惊呼一声,话没说完,就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地^.^址 LтxS`ba.Мe
不为别的,就因为那个杀神将最后一只鬼王斩杀后,就一边嚼着鬼丹,一边朝他们走了过来。
“这位爷把鬼丹当糖豆嚼了?!”另外一名核心弟子双眼瞪得跟铜铃似的,怔怔地看着嚼着鬼丹,冒着黑气的白辰。
“嗝~”连吃三枚鬼丹,被撑得打了个嗝的白辰,将剩下的十枚用玉盒封住,丢进储物袋中,就踱步来到四名玄天宗弟子身前。
“嗯?”他打量着陈盈,然后就很冒昧地凑上前嗅了嗅,一脸狐疑地问道:“妖族之
?你是谁的弟子?”
陈盈被他这一番举动弄得俏脸一红,随即挂上寒霜,她最不喜的,就是有
叫
她的真实身份。
她连忙后退一步,眉
微蹙,心中有些不悦,但念及对方的救命之恩,只能勉强回道:“回白……白道友的话,我乃是大长老座下真传弟子,陈盈。”
“你认识我?”
白辰闻言,有些诧异,自己在玄天宗不显山不露水的,怎么随便一个
就能认出我的身份了?
“玄天宗除了白道友……也没
会使太阳真火了……”陈盈如是道。
白辰:“……大意了,也就是说,我的名
早就在宗里传开了?”
他那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在几位受伤不轻的弟子身上来回扫视,摩挲着下
,似是在打什么主意。
“?!”
被盯上的一名核心弟子心
一颤。
这位爷不会是想灭
吧?这仙府之中,鬼雾弥漫,就算他真的将自己杀了,玄天宗也找不出半点真相啊!
“白师兄!在下以道心起誓,绝不会对外
透露关于白师兄的半点信息!”他上前一步,果然发下道誓。
见有
起
,除陈盈之外的其余弟子,也纷纷起誓。
“这是做甚?”
这些弟子的一番表态倒是把白辰整得有些不会了,但随即又明白了他们的意图,笑着道:“行啦行啦,别搞得老子跟个杀星似的,你们不去寻宝,跑这里
啥?鬼王也不掉东西,有啥好杀的。”
最先表态的弟子见白辰没有动手,便上前一步,抱拳回道:“回师兄的话,是苏师兄传令,说在渡厄殿里有仙宝现世,邀我等来一同寻宝。”
“是,是,是。我们都收到了。”其他弟子也纷纷附和。
“苏云澈?”白辰眉
一蹙,脑海中浮现出溥寅的身影。
莫非,苏云澈真的被他寄生或者夺舍了?
他先是邀我来渡厄殿,后又传令玄天宗其他弟子前来,而这渡厄殿前的鬼雾之中,又有大量鬼物。
白辰放眼望去,见那远的近的,杀戮仍在继续,死掉的不论是鬼还是
,都会化作血水,融
大地。
不对劲儿,很不对劲!
这场杀戮,根本就是在血祭啊!
陈盈看着白辰脸上的神色不停变幻,心思细腻的她知晓白辰可能知道一些东西,连忙问道:“白师兄,怎么了吗?”
白辰这才回过神来,脸色有些难看,他急声道:“陈盈,立刻传信所有玄天宗弟子,苏云澈已经被鬼皇夺舍,任何
不得靠近渡厄殿,甚至渡劫仙殿半步!”
“什么?!大师兄被鬼皇夺舍?!”
“怎么可能?大师兄那么高的修为。”
“对啊对啊,白师兄,你不是骗我们的吧?”
白辰指着这片鬼雾,沉声道:“如果你们还觉得我在骗你们,那就当我没说。”
说完,白辰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也不再作解释,便架起剑光冲天而起,直奔渡厄仙殿而去。
“怎么办,陈师姐,我们还去渡厄殿吗?”一名弟子连忙问道。
另一名弟子也小心翼翼地道:“对啊,大师兄总不能骗我们吧?”
陈盈抿着唇,望了望白辰的背影,又看了看几位核心弟子,咬牙道:
“这个白辰来历不明,身为大师姐的仆役却独自行动。自
府以来,我们从未收到过大师姐的任何传信,如今他独自一
,而大师姐却杳无音信,说不定他将大师姐害了都有可能!”
“这不可能吧?”众弟子闻言,纷纷一惊,他们虽然不太信白辰的话,但也不太会怀疑他会对大师姐不利啊。
她冷笑一声,继续道:“哼,怎么不可能,如果他不是对大师姐做了什么,那他又怎会独自一
,还大言不惭地说大师兄被
夺舍了。”
“我看他明显就是想污蔑大师兄,好独吞仙宝!”
“陈师姐,白师……”一名弟子想出言辩解,但看着陈盈那有些激动的神色,又立马改
,“那白辰之前好歹也救过我们啊……”
陈盈瞪了他一眼,瞥嘴道:“那又如何?你见过哪个金丹境修士敢生吃鬼丹的?”
“还有,他身为大师姐的仆役,却半点不提大师姐,这还不足以说明他心有鬼吗?”
“行了,别磨叽了,万一去晚了,师兄出了什么危险,到时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她见一众弟子还在犹豫,就率先架起遁光,直奔苏云澈告知她的地方飞去。
其余弟子互相对视了一眼,有两名弟子冲天而起,跟在了陈盈身后。只有那率先起誓的核弟子犹豫了片刻,折身向着鬼雾外围飞去。
他一边飞一边骂道:“蠢货!自己想当大师兄的舔狗还拉别
下水!”
随后,他便依白辰所言,将苏云澈被鬼皇夺舍之事传了出去。
尽管逍遥门的庆典中关于白辰的消息被宗门高层封锁了,但还是有些零星的传闻在内门中流传。
一名金丹境修士,却能硬抗元婴境剑修的杀招,还护得满场修士毫发无伤,他也觉得那传言多少有些夸大,但当他看到白辰以摧枯拉朽之势,连斩十多
鬼王之时,便知那传闻所言非虚。
所以,比起刘盈那条喜欢跪舔大师兄的舔脚婢,他宁愿相信那个曾在逍遥门,能让满场修士心甘
愿地唤一声白道友的男
。
白辰越飞是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