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的,我们那边山上狐狸很多,经常有狐狸误
捕兽陷阱,猎户捕到后,就把皮毛送给我了,不值什么钱。”
周建军接过狐皮,仔细查看了一番,指尖摩挲着狐皮的质地,眉
微微皱起——这两张狐皮质地细腻,品相极好,不像是普通猎户随手就能捕获的狐狸皮毛,但也没有发现任何血迹和异常,看起来确实只是普通的狐皮。
“赵刚,过来检查一下这两张狐皮,还有他的行李。”周建军对着对讲机喊了一声,很快,赵刚就从事发车厢赶了过来,熟练地拿出取证工具,仔细检查狐皮和付生的行李。
付生的行囊很简单,里面除了几个馒
、几块饼子,就是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还有那两百块钱,再无其他东西,怎么看都是一个普通的乡下进城务工的穷小子,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检查完毕,赵刚对着周建军摇了摇
,示意没有发现异常。
周建军点了点
,转
看向白钰,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问道:“小姑娘,你来说说,白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地痞有没有对你或者你男朋友做什么过分的事?”
白钰本就是狐妖,不通世俗规矩,更没见过这样的场面,被周建军锐利的目光盯着,瞬间变得不知所措,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回答得结结
,语无伦次:“我、我们……他、他抢狐狸皮……推、推他……后来……后来大姐姐来了……”
她说完,就吓得缩了缩身子,紧紧躲在付生身后,双手紧紧抓住付生的衣角,眼神里满是怯懦和慌
,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付生见状,立刻伸手将白钰护在身后,故作无奈地叹了
气,对着周建军露出一脸歉意:“警官,对不起,我
朋友脑子不太好使,有点傻气,不善言辞,您别跟她计较,有什么问题,您问我就好,我都如实回答。”
这话一出,在场的
瞬间明白这貌若天仙的姑娘为什么会跟着这么一个普通的乡下穷小子,原来是个傻子,即使这样众
看向付生的眼神里嫉妒更甚了。
李磊看着躲在付生身后、楚楚可怜的白钰,眼底满是惋惜和羡慕,暗自感慨:这么漂亮的姑娘,居然脑子不好使,真是太可惜了,但要是这样美的
要嫁给他,哪怕再傻点他也心甘
愿。
周建军看着白钰怯懦慌
的模样,又看了看付生一脸无奈的神
,心底的最后一丝疑心也彻底消散了。
在他看来这两
完全没法和这桩凶案扯上半点关系,之前的冲突也只是巧合罢了。
此时,对讲机里传来其他警员的声音,说全车车厢已经来回彻查两遍,始终没有发现可疑
员和线索,也没有找到任何烈
猛兽的踪迹,甚至凶案现场和附近连动物的一根毛发都没留下,这显然很是反常。
周建军脸色凝重起来,他心里清楚,制造这桩惨烈凶案的“东西”,定然还藏在车上,可过去了这么久还是搜不出来半点踪影,即使直觉告诉他这案件背后并不简单,但为了全车乘客的安全,不能再拖延下去,既然搜不出来就必须在那东西再次行凶前让车上所有乘客撤离这一班列车。
他看了看完全不像和案件会有联系的付生和白钰,语气缓和了一些:“行了,逃票的事就不追究你们了,一会儿补张票就行。你们也别
跑,待在这节车厢,听我们警察的安排,后续如果有需要,我们还会找你们了解
况。”
“谢谢警官,谢谢警官!”付生连忙点
哈腰,装作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
周建军不再多言,对着李磊和赵刚使了个眼色,带着几名警员转身匆匆离开,又继续排查其他车厢,离开时李磊还恋恋不舍的回
看了白钰好几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