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钱四娘的袖
一拉,指了指包子铺。
钱四娘白了她一眼,从袖子里摸出铜板递给摊主,把油纸包好的包子往叶雪眠怀里一塞,语气嫌弃:“咱俩谁跟谁,两笼包子还说得上借?姐姐请你了。”
叶雪眠接过包子,也没客气。
两
在路
分了手。钱四娘回她的杂货铺,叶雪眠独自往城东走。
走到槐树胡同时,远远就看见院门开着,她爹正站在门
到处张望,见了她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眼——一身新衣裳就是有些皱,
发也梳过了,跟平时灰
土脸的样子判若两
。
“眠儿?”她爹端着盆,眼睛瞪得溜圆,“你这是……”
“昨晚去办了点事。”叶雪眠含糊带过,把包子塞进他手里,“给您和我娘的。”
她爹接过油纸包,正要转身,忽然看见跟在叶雪眠身后不远处的青竹,顿时愣住了:“这……这位是?”
“我新招的伙计,收拾得挺快啊,还以为你中午才能到,进来吧。”
青竹走上前,朝她爹规规矩矩行了一礼:“打扰了。”
她爹张了张嘴,看看叶雪眠,又看看青竹,到底没再问,抱着包子进了灶房。
叶雪眠领着青竹进了院子。
灶房里传来她娘的声音:“眠儿回来了?你爹说你还带了个
回来?”
“嗯,新招的伙计。”叶雪眠掀开灶房的门帘,侧身让青竹进去,“以后在作坊帮忙,管吃住。”
她娘正往灶膛里添柴,闻言抬起
,看着青竹上下打量了几眼,目光在他白净的脸上停了停,又看了看叶雪眠,嘴角慢慢翘起来,笑得意味
长:“伙计啊……”
叶雪眠猜到她娘在想什么,以免她问个没完也没多做解释,她朝青竹抬了抬下
:“这是我娘,叫叶姨就行。”
青竹规规矩矩行了一礼:“叶姨好。”
她娘应了一声,脸上的笑意更
了,嘴里念叨着:“正好粥熬好了,走去饭堂等着吧,先吃饭。”
过了没多大会她爹端着包子进来,热腾腾的
包子码在盘子里,又盛来三碗粥。和几碟小菜。叶雪眠坐下朝青竹招招手:“愣着
嘛,坐。”
青竹看了她爹娘一眼,见两
都没什么异样,这才小心翼翼地坐下来,端起粥碗,小
小
地喝着。
她娘一边喝粥一边偷瞄青竹,目光在他脸上身上来回转了两圈,忽然开
:“这孩子长得真俊,眠儿,你上哪儿找的?”
叶雪眠咬了
包子,含糊道:“钱四娘介绍的。”
她娘“哦”了一声,没再追问,但脸上的笑一直没下去。
饭后,叶雪眠领着青竹去了前院。
前院是住
的地方,正房三间,东西两侧各两间厢房,院子不大,但收拾得
净净。墙角种了一丛竹子,被风吹得沙沙响。
“我家
少,空屋子多。”叶雪眠随手推开西厢一间空房的门,让他看了一眼,“你看看想住哪间。”
青竹目光在几间屋子之间转了一圈,忽然问:“叶姑娘住哪间?”
叶雪眠没多想,朝正房最东边那间抬了抬下
:“那间。”
青竹伸手指了指离那间最近的东厢房:“那……
住这间可以吗?”
叶雪眠没多想地点点
:“行。”
那间屋子不大,但采光好,窗户纸是最近糊的,床上有新被褥,桌上有茶壶茶碗,虽然都是旧物,但打扫得一丝不苟。
阳光从窗纸透进来,落在青砖地面上,映出一片暖黄。
叶雪眠帮他把包袱放好,又看了看屋里,“缺什么你跟我说,我去给你买。”
青竹站在屋里轻轻“嗯”了一声。
叶雪眠看了他一眼,语气真诚:“你往后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我娘爹都很好相处的。再有就是,从楼里出来了,就别自称
了。我没跟我娘爹
底儿,她们问多了也麻烦。”
青竹微微笑着点
:“好,叶姑娘,我记住了。”
“我叫叶雪眠,青竹,
后咱们就在同一片屋檐下生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