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雪眠愣住了。
钱四娘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小:“那会儿我就想,你这
也不是坏透了的……就是……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拧
着,所以我才愿意老跟你玩。”她嘟囔完最后一句,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最后趴在桌上,睡着了。
叶雪眠也醉了。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发软,脚下像踩了棉花,扶着桌沿稳了稳,才迈开步子。
钱四娘已经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噜,她推门出去,想找她娘进来搭把手。
院子里静悄悄的,月亮挂在屋檐角,清冷的光洒了一地。
青竹站在院子当中,不知站了多久,听见动静,转过
来。
他的目光落在叶雪眠身上,又偏了偏,往她身后半掩的房门看了一眼。
叶雪眠走路一歪一歪的,脚下绊了一下,身子往前栽。青竹几步跨过来,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掌心温热,扣在她手腕上。
“你来得正好。”叶雪眠稳住身子,抬手指了指屋里,“钱四娘喝多了,你帮我搭把手,把她扶到床上去。”
青竹点了点
扶着她往里走。
到了门
才松开手,推开门跟她一起进去。
两
一左一右架起钱四娘,把
拖到偏房的床上。
钱四娘躺下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叶雪眠站在床边喘了
气,酒意上
,脑子昏沉沉的。她转身往外走,脚步还是虚,青竹跟在后面,不远不近。
叶雪眠刚出了门,就想起来之前就买了一床被褥。她拍了拍脑袋:“得,今儿又没地儿住了。”
青竹站在她身侧,声音不大:“去我房间歇息吧。”
叶雪眠脑子里昏昏沉沉的,也没多想,“嗯”了一声,由着青竹扶着她往屋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