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什么,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夸奖。
青竹咬着唇,试着动了动手指,耳边立刻传来她一声黏腻的呻吟。
他的手指慢慢抽送起来,生涩的,认真的,他想让她再更舒服一点。
叶雪眠松开了他的手腕,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呻吟着,热气一阵一阵地
在他耳朵上。
青竹的耳根红得能滴血,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他摸到一块微硬的软
,叶雪眠的呻吟忽而变得高亢起来,他专心地刺激着那处,叶雪眠的呻吟声越来越重,脚趾蜷缩着,双腿支起想往他腰上勾,搂着他脖子的手指愈发收紧。
青竹脑子里的弦一根一根地断,手上的动作没停,感受她在自己的怀里一点点弓起身子,呻吟不断,叶雪眠难耐的扭动着身子,一
咬向他的脖颈,随即身体一阵阵的痉挛。
青竹缓慢的抽出手指盯着她看了一会。
叶雪眠早已神色餍足的睡着了。
屋内安静了一瞬,门吱呀一声被
推开了。
青竹一把扯过被子将叶雪眠盖得严严实实,才看向门
。
云锦披着衣服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碗醒酒汤,看起来已经凉透了。
他的目光从床上扫过来,落在青竹脸上。
青竹语气不客气地道:“云公子不知道进别
房间之前要先敲门吗?”
云锦瞥了一眼青竹举的老高的下腹,又看了看他衣襟大敞的胸
和脖子上还有没褪尽的红痕。
他端着碗走进来把汤放在桌上,声音不大,火药味却足:“屋子不隔音。叶姑娘今
是醉了,你也是?”
青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他拢了拢衣领,声音压低了些,却撑着没让气势落下去:“云公子
夜不在屋里待着,倒有闲心管别
的事。”
云锦转过身看着他,语气不紧不慢:“我是为你好,你和我不同,我是签了死契进的怜君楼,后又跟了姑娘,如今姑娘把我赎回来,我自然是她的
。”他顿了顿,目光在青竹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意却没到眼底。
“叶姑娘醉的这般厉害明
怕是什么也记不得了,你还是处子吧?三更半夜,你和叶姑娘共处一室,衣衫不整的,传出去对你名声有碍。
后若是耽误了青竹公子嫁
这可如何是好?”
青竹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想说点什么,却被噎得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他手指骨节攥得发白,胸
剧烈起伏着,死死盯着云锦。
“时候不早了,青竹公子先去我那屋歇着吧,哦不,是叶姑娘的屋子。”说罢云锦轻轻笑了一声“这里有我照顾就够了。”
“叶姑娘每月给我开着银子,照顾她是我份内的事,不必麻烦云公子”
两
谁也不肯让,正对峙着,正房西侧的门开了。叶芸披着衣服走出来,皱着眉
:“大半夜不睡觉,这是
嘛呢?”
云锦回过
,声音放软了几分,带着恰到好处的乖巧:“叶姨,叶姑娘喝醉了,我正照顾她呢。”
叶芸走过来,探
往屋里看了一眼。
青竹站在床边衣襟散
。
叶雪眠躺在床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呼吸均匀,睡得正沉。
叶芸的目光在青竹身上停了一瞬,又看了看云锦,眉
拧得更紧了。
“都回去睡觉,她这有我就行了。”
云锦乖巧地点了点
,转身走了。
青竹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最后垂下眼,从叶芸身边走过。
叶芸看着他的背影往后院走去,叹了
气,走进屋里把门关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