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强硬与蛮横,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仿佛她是易碎的瓷器,而他终于被允许触碰。
“你是我的,”他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嗓音里压抑着太多年的隐忍与不甘,“从一开始就该是我的。”
这一次的缠绵比浴池中更加漫长而温存。
夜玲珑不再抗拒身体本能的反应,指尖嵌
他的背脊,在他耳边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二哥……”
这一次不是被迫喊出来的,是心甘
愿的。
夜暝将脸埋在她颈窝里,肩膀微微发颤。
她是他的了。从
到脚,从里到外,每一寸都是。
他要在她身体里留下足够
的痕迹,让她再也忘不掉,让任何
都无法替代。
他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气息,吻痕落在她颈侧、胸前、小腹,指痕印在她腰际、腿根,仿佛要用这种方式覆盖掉所有不属于他的痕迹。
她在他身下颤抖,偶尔溢出细碎的声响,却始终没有说一个“不”字。
直到最后,他将她紧紧搂在怀里,额
抵着她的,气息
缠。
“恨我吗?”他问。恨他,再一次将她拉
不伦的
渊。
夜玲珑没有回答。她只是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
那晚的烛火燃尽了又换,换了又燃尽。
窗外天光微亮时,她终于沉沉睡去,身上每一寸都浸透了他的气息。而他始终没有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