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处的汁水汨汨地往外冒,打湿了他的手掌,也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想要什么?”他抬起
,唇上还沾着她的气息,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你……”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听不见。”他说,手指在她体内重重一顶。
“啊-!”她弓起腰,要你……要你进来……
“进哪里?”
她快哭了,“进……进我里面”
“说清楚。”他的手指抽出来,带出一大片晶莹的水光。
他握住自己的欲望,抵在她花
,却不进
,只是用顶端来回碾磨着那粒肿胀的花核,磨得她浑身发颤,汁水四溢。
“要你的……要你的东西进来……”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大了些,带着哭腔,“要你
进来……二哥……求你……”
夜暝的理智在“二哥”两个字上彻底崩断。
他猛地挺腰,整根没
。
“啊!”
夜玲珑仰起
,颈线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
他太粗太长了,每一次进
都像是要把她从中间劈开。她的花
被撑到了极致,内壁紧紧咬着他,又痛又胀,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他动了起来。
又
又狠,每一下都顶到最
处,撞得她整个
往上耸动,花
的
被他带得翻进翻出,汁水被捣成细密的泡沫,沿着腿根往下淌。
“轻……轻些……太
了……”她攀着他的肩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哀求。
他没有停。反而更重了。
“刚才不是你说要的?”他俯身,咬着她耳垂,身下动作一下比一下狠,“现在又说轻些?到底要轻还是重?”
“轻……啊!不要……太
了……顶到了……”
“顶到什么了?”
她说不出来,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他每一下都
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快感像
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淹没了她的理智和语言。
她只能发出
碎的呻吟,手指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夜暝忽然停了下来。
她迷茫地睁开眼,对上他暗沉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