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我
你。”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颈窝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后的释放，“玲珑，我你。从那天在夜昶府上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上你了。不是上你的身体，是上你上你被
时又美又骚的样子，上你事后若无其事地走开的样子，上你在我身下哭着喊二哥的样子，上你每一次假装不在乎，心里却比谁都清楚的样子。”
他抬起
，眼眶通红，一滴泪从他的眼角滑落，滴在她的脸上。
“可你的心从来不在任何
身上。我知道。你只把男当玩物，当工具，当裙下之臣。夜昶是，那些男宠是，苏寂是，我也是。”
夜玲珑的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她想说不是的，想说他在她心里不一样，可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
。
因为她确实没有把心给过任何。
她享受男的身体，享受被的感觉，享受那种被欲望淹没时什么都不用想的空白但她从未真正把心
出去过。
可，如果真的没有不同，她为什么要挽留他，看到他走心会慌……
夜暝似乎看懂了她的沉默，苦笑了一下，吻了吻她的眼皮。
“没关系。”他声音轻得像叹息，“你不我，没关系。你只把我当裙下之臣，也没关系。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只要你还让我碰你，只要你在我身下的时候，眼里只有我就够了。”
夜玲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忽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用力吻了上去。吻得又急又狠，不像是在吻他，倒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回应什么说不出的话。
夜暝被她吻得愣了一下，随即反客为主，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一手揽着她的腰，将她整个压进怀里。
舌探进她的嘴里，勾着她的纠缠，吻得缠绵而热烈，像要把她整个都吞进肚子里。
吻了许久，两才分开，唇间拉出一条银丝。
“我你，二哥。”
“从你在夜昶府上压到我身上的那一刻，我就上你了。虽然这么说很奇怪，可我想明白了，我就是你的霸道。”
夜暝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他抱紧她，将脸埋在她肩窝里，无声地哭了很久。
“我也你。”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肩窝里传出来，“玲珑，我也你。从第一眼就你。了你这么多年。以后还会继续你。一直，到死，死了转世再继续。”
夜玲珑笑了，眼泪和笑容一起挂走脸上，美得不像话。
……
自此之后，夜暝独占了夜玲珑，夜玲珑也没反对，她觉得有夜暝就够了，还和夜暝生了孩子。
夜玲珑的孩子，一出生就被封为太子。
夜暝抱着那个皱
的小东西，大手托着他小小的脑袋，紧张兮兮的。
夜玲珑靠在床上，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笑得弯了腰。
“给我。”她伸手。
夜暝小心翼翼地把孩子递给她，像在传递一件稀世珍宝。
夜玲珑接过孩子，低看着他小小的脸，想起夜暝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玲珑，给我生个孩子。 ”
她当时答应了。
如今，她做到了。
夜暝坐在床边，一手揽着她的肩，一手轻轻碰了碰孩子柔软的脸颊，声音低低的，像怕惊扰了什么，“谢谢你。 ”
夜玲珑靠在他肩上，弯起嘴角。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落在一家三身上，暖洋洋的。
后来，他们的孩子长大了，继位为魔皇。
夜暝带着夜玲珑离开了魔宫，游历六界，看遍山川
月。
她依然很美，美到六界无能出其右。
他依然霸道，霸道到连她多看了一眼都要吃醋。
但她的心，终于为一个停留了。
那个，从始至终，只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