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金色的折扇,举手投足之间充满文
书生的味道,但看不出折扇是用何物料所制;田尚然一副朴实的模样,手握一个铁制的锄
,十足十一个寻常的乡下农夫;铁硕坤一身肌
扎实贲起,呈古铜色,虎目生威,手里拿着一个大锤子;钱有利一派典型商
的模样,身体略胖,双眼眯成一字型,嘴角挂着一丝令
不安的微笑,手中拿着一把二尺许长的铁尺。
白锦文道:“三位可听过一盟、二道、三派、四帮之名?”
程映霞长居关外,自然不知这些是什么东西。康靖虽非井底之蛙,但也不清楚别的门派之事。当下康靖问道:“愿闻其详。”
白锦文不慌不忙的说:“一盟是指天道盟,二道是指正道与邪道,三派是指邪道的烈阳派、玄
派、与敝派散行派,四帮是指金刀帮、银枪帮、铜斧帮与已被消灭的铁剑帮。其中关系异常复杂,简单的说,在总总原因之下,邪道三派与正道四帮这二道在二十五年前结成天道盟。天道盟由烈阳派之主邵飞龙出任盟主,有机会在下再向三位详述天道盟的事。至于在下四
之邀请,不知三位意下如何?”
康靖说:“贵盟的事,我们没有兴趣。如果我们拒绝邀请,四位打算怎么做?还有,贵盟主与我们往
无冤,近
无仇,河水不犯井水,何以要我们到贵盟的地方?”
白锦文面有难色的说:“这个嘛……邵盟主
带的东西,在下四
怎样也要完成,只好……只好用适当的武力,请三位走一转了。至于邵盟主召见三位,所为何事,就请三位亲自问邵盟主吧!”
愈说愈僵,眼看再无转圜的余地,只剩下动手一途。
士农工商四散
是河南散行派的核心
物,年过三十,但成名而久。
他们的武功分开来说不及程逸枫等江湖新一代的杰出小辈,但四
联手的时候,威力是以几何级数般上升的,地位仅次于派主一剑凝雪陈敬风。
程映霞、康靖二
换一个眼色,前者拔剑,后者使拳,扑向士农工商四
。
“碰!”的一声,农夫模样的田尚然首先以一记锄
接上程映霞的落
红霞。
他力气比程映霞大上不知几凡,震得她素
剑险些脱手。
不待她回气,只见工
铁硕坤与商
钱有利的大锤与铁尺左右杀到,时间上的配合得天衣无缝。
程映霞清叱一声,后退一步,素
剑在空中画了一圈,一招仙
散花将锤踪尺影悉数困在剑芒之中。
说时迟那时快,手持锄
的田尚然又从程映霞身后击来,顿成前后夹攻之局。
她以一敌三,虽惊不
,一个滚地葫芦式的闪避躲开了敌
一锄一锤一尺的凌厉猛攻。
那边厢康靖单挑士
白锦文。
康靖拳脚攻去,每每在击中对手的时候,总是被他以折扇格开。
康靖腿伤未愈,勉力上阵,只可发挥平
六成的功力。
康靖对白锦文的一阵看似占上风,但其实程、康二
正一步一步堕
四散
的圈套。
康靖有伤在身,加上白锦文锐意稳守,二
一时之间也休想分出胜负。
不过程映霞以一介
儿之身,硬拼农工商三壮汉,正是娇喘连连,左支右拙。
一盏茶时份过去了。程映霞香汗淋漓,手中素
剑微微抖颤,勉强发一招迫退了三
,再也支持不住,以剑尖点地借力,垂首向地,不住喘气。
钱有利的胖脸一笑道:“小姑娘呀!你也到了极限了吧,其实你可以坚持到现在,已经相当不错的了!快快弃剑投降,免得落个力竭而死的下场,只要你乖乖的不反抗,我们不会对你动粗的。”
程映霞伫剑当胸,猛运一
真气,蓦地双眼异芒一闪,全身绽放着一抹带有邪气的红光,心道:“娘亲!对不起!
儿要变招了!”说:“要本姑娘投降,你们三
未够资格!看我的血染斜阳!”
只见程映霞身法诡异,素
剑化作血红之色,与平
之灿烂朝气大大不同。
她运剑如飞,比之平
快上不下两倍,转眼落到三
身边,“刷刷”数声,三
的手臂均被她划上一道既长又
的伤
。
程映霞杀得
起,就像变了另外一个
般,对三
横砍直刺,毫无力竭的迹象。
正在与康靖对招的白锦文奇道:“玄
心法?姑娘与天道盟玄
派之主祝绮清作何称呼?”
程映霞在百忙之中道:“本姑娘不知道什么玄
心法,更不知谁是祝绮清!你不要胡言
语,
我心神!”
白锦文道:“姑娘现在使出的可是素
剑法?
欲愈大,威力愈小的一种剑法,我可没有说错吧!”
程映霞心
大震,道:“你……你怎会知道的!”她心神一分,再次被农工商三
团团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