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在自动摇表器里,把收纳包整个放在了床
柜的抽屉里。
一瓶超大定制款香水瓶装在一个独立的防震袋里。范思哲的,他常用的那款,瓶身还贴着免税店的标签——在罗马买比国内便宜不少。
内裤、袜子、睡衣这些零碎,他一
脑倒进了衣柜下层的抽屉里,分了三格放好。
行李箱空了大半。
他站起来,看着衣柜里挂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又看了看空空
的工作台和电脑桌。
缺的东西还多。
他拿起手机,坐在床边,开始下订单。
先下了几个购物app——某东、某物。
在某东上,他先给自己挑了两部手机。最新款的某为折叠屏,法拉利联名款,白色,顶配。
然后他开始搜电脑配件。
cpu、主板、内存、固态硬盘、显卡、电源、散热——他一个一个型号地选,都是目前民用级别里最顶配的。
他自己会组装,不需要买整机。
显示器选了四台,两台主屏,两台副屏搭配一个多功能显示器支架。
服务器的配件更复杂一些。
接下来是监控设备、一套有线和无线混合的家用监控套装,还有无
机、工具箱等。
购物车里东西越来越多,他检查了一遍收货地址,统一提
了订单。
然后他打开某物app,继续加了几双鞋和基础款衣服。
苏晚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
。
“买什么呢?”她问。
“电脑,还有家里用的东西。”
“多少钱?”
“没多少。”
苏晚晴看了他一眼,没再问。
“饿了没有?吃点宵夜?”她说。
杨承煜抬起
。
“妈请你吃烧烤。”苏晚晴说,“你之前视频的时候说想吃国内的烧烤,说了好几次。”
杨承煜愣了一下。
“走吧,”苏晚晴已经换了衣服,换成了一件黑色体恤搭配紫色阔腿运动裤和一双白色老爹鞋,
发也散下来了,“换身衣服,楼下等你。”
下楼的时候,苏晚晴正站在单元门
等他。
“走吧,”她说,“妈知道有家东北烧烤,味儿贼正。”
烧烤店在小区北边一条巷子里,门面不大,但烟火气足。
苏晚晴选了靠里面的一张桌子,杨承煜去前台拿菜单。
“牛羊
串各来二十个,板筋、心管、亮筋、
筋,每样来十个。菜卷、韭菜各五个。涮毛肚一份,烤大腰子两个……再来一份疙瘩汤、拍黄瓜、花生米。”
“喝什么?”
“啤酒,”苏晚晴说,“冰镇的。”
炭火上来的时候,
串在铁架上滋滋冒油。
苏晚晴拿起一瓶啤酒,用桌沿磕开瓶盖,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杨承煜倒了一杯。
“来,”她举起杯子,“欢迎回家。”
烧烤吃到一半的时候,苏晚晴的话开始多起来。
“你知道吗,”她咬了一
板筋,说,“你妈在局里,那帮
背后叫我‘冰山玫瑰’。”
……(她讲了各种拒绝追求者的故事,笑着说着)
苏晚晴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空了的啤酒杯,眼神有点飘。
“承煜……妈以前那么冷,对你也那么冷……其实不是不喜欢你。妈只是怕……怕一旦软下来,就护不住你,也护不住这个家。”她声音轻得像叹息,“现在你回来了,妈想试着……对你好一点。真正的好。”
她的眼神在路灯下微微闪烁,那一丝三年里悄然滋生的懵懂
恋,像夜风里的暗香,一闪而过,却被她自己迅速压了下去。
杨承煜看着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手却在桌下握住了她的手。
这顿烧烤吃了快两个小时。
苏晚晴最后喝了八瓶啤酒,脸从脖子红到耳根,眼神彻底迷蒙了。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杨承煜把她打横抱起,一路抱回家。
到家后,他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倒了杯蜂蜜水放在床
。
他刚转身要走,苏晚晴含混地叫了一声:“承煜……”
“你以后……真的不走了?”
“不走了。”他说。
苏晚晴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杨承煜关灯离开。
苏晚晴后来醒来,洗了个澡,喝完蜂蜜水,躺在床上。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
,闭上眼睛。
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