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花枝
颤,身下那空旷的骚
也随之微微晃动,让我那根疲软的
在里面毫无尊严地晃
着。
“厉害?勇猛?夫君是说…你这根连给
家搔痒都不够格的小东西吗?”
她一边笑着,一边伸出玉手,毫不留
地将我那根还留在她体内的、软趴趴的小东西,像拔萝卜一样,嫌恶地拔了出来!
然后还用两根手指捏住那软塌塌的
,在我眼前晃了晃,仿佛在展示一件极其可笑的战利品。
“就这么点东西…”她的笑声渐渐止住,语气变得冰冷而充满了鄙夷,“还没
家一根手指
粗呢…刚才在里面…软得跟条死蛇一样,动都不带动一下…也亏得
家‘演技’好,还得配合你发出那种声音…真是…难为死
家了…”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脸上!将我那点可怜的、虚假的“自尊”彻底打得
碎!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得如同要燃烧起来!
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羞耻、绝望、还有那份被无
戳穿后的病态兴奋,如同汹涌的岩浆,在我体内疯狂冲撞!
是啊…我就是个废物…一个连自己
都硬不起来的废物…一个只能靠妻子“表演”才能获得一丝可怜快感的废物…
既然如此…那就…让这羞辱来得更猛烈些吧!
“那…那夫
…”我抬起
,泪眼婆娑地看着她,声音因为极致的羞耻和渴望而颤抖着,带着一种近乎自虐般的期待,明知故问地问道,“夫
刚才…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才…
才那根
…在夫
那被黑
撑开过的骚
里…是不是…真的一点用都没有?”
我主动将自己放在最卑微、最不堪的位置,期待着她那如同利刃般冰冷而又真实的回答!
期待着那份能让我痛彻心扉、却又兴奋到极点的终极羞辱!
莹儿似乎没料到我会主动问出这样的话。她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那抹嘲弄和鄙夷更
了,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怜悯?
她松开了捏着我
的手,任由它软塌塌地耷拉在那里。
然后,她缓缓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几乎等于没穿的【月宫霓裳】,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如同看着一只可怜的、摇尾乞怜的小狗。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着用词,想找到一种既能彻底摧毁我,又能满足她施虐快感的完美方式。
最终,她红唇轻启,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到令
心悸的语调,缓缓说道:
“感觉?夫君想听真话吗?”
我紧张地吞咽了一下
水,点了点
,如同等待审判的囚徒。
“真话就是…”她的声音很轻,却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我的心上,“刚才…
家唯一的感觉就是…空…”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字还不够形象,又补充道:
“就像是…用一根绣花针,去捅一个被攻城锤
练过无数次的城门
…你说…能有什么感觉?”
轰——!!!
绣花针…捅…城门
?!
这比喻!这赤
的、毫不留
的比喻!简直比任何污言秽语都要更加恶毒!更加伤
!更加…令
兴奋!!!
我感觉自己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只剩下那无边无际的羞耻感和如同海啸般汹涌而来的变态快感!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如同决堤般奔涌而出!
那根刚刚才疲软下去的小
,竟然又一次…可耻地、不受控制地…开始微微抬
,散发出渴望被再次蹂躏的
靡信号…
绣花针…捅…被攻城锤
练过无数次的城门
…
莹儿这轻飘飘、却又恶毒到了极点的话语,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灵魂
处!
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我吞噬!
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泪水如同决堤般奔涌而出,混合着汗水和刚才高
后残留的黏
,糊了我一脸。
完了…彻底完了…在她心里,我这根
…连根绣花针都不如…而她那被扎哈
开的骚
…却成了任
驰骋的城门
…
这比喻是如此的
准!如此的残忍!却又…该死的…如此令
兴奋!
我瘫软在床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根刚刚才疲软下去的小
,竟然又一次因为这极致的羞辱而可耻地、不受控制地微微抬
,仿佛在渴望着更多的蹂躏!
渴望着被彻底地、无
地碾碎!
既然如此…那就…再给我多一点!让这羞辱来得更彻底!更猛烈吧!
“那…那…”我抬起
,泪眼模糊地看着她,声音因为极致的羞耻和病态的兴奋而颤抖着,带着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卑微的乞求,“那…夫
…那根…那根‘攻城锤’…在里面…是…是什么感觉?跟…跟
才这根…‘绣花针’…比起来…是不是…是不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主动将自己贬低到尘埃里!
我渴望听到她更直白、更露骨的对比!
渴望听到她描述被扎哈那根黑色巨

时的真实感受!
越详细越好!
越羞辱越好!
莹儿似乎没料到,在经受了如此毁灭
的打击之后,我非但没有崩溃,反而还主动追问更
的羞辱。
她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那抹冰冷的鄙夷更
了,仿佛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但同时,一丝更加兴奋、更加残忍的光芒也在她眼底悄然点燃!
她似乎找到了新的、更有趣的玩具!
“哦?夫君还想知道细节?”她嘴角勾起一抹妖媚而又残忍的笑容,缓缓俯下身,靠近我的脸,温热的气息带着她身上独特的体香和一丝
欲的味道,
在我的脸上,“也好…
家就让你死个明白…”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如同
间的私语,但吐出的字眼却如同淬毒的刀子,一刀刀凌迟着我的灵魂:
“那根黑
啊…又粗又硬,像根烧红的铁杵!每次
进来,都感觉整个骚
都要被它撑
了!满满当当的,一点缝隙都没有!它在里面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在
家最
处、最骚、最痒的地方!那
又大又硬,像个蘑菇一样,在
家的花心里狠狠地又磨又碾!把
家
得魂都要飞了!那感觉…就像是被一
发疯的公牛狠狠地贯穿!蹂躏!完全停不下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眼神迷离,脸上甚至泛起了回味般的
红!仿佛又沉浸在了昨夜那被黑
征服的极致快感之中!
“至于夫君你这根…”她的话锋猛地一转,目光再次落在我那根可怜的小
上,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充满了嫌恶,“哼…就像掉进井里的一根
发丝!根本感觉不到!
家还得费尽心思去‘找’!去‘夹’!还得装出很舒服的样子!真是…累死
了!你刚才那几下…哼…跟被蚊子叮了一
差不多!”
发丝…蚊子叮…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几乎要窒息!
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
耳边嗡嗡作响!
这羞辱…这对比…实在是…太过残忍了!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会如此兴奋?!为什么我的小
会因为她这番话而更加坚硬?!更加滚烫?!甚至…甚至比刚才还要硬?!
这到底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