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都能虚心接受了,也没那么发脾气了。”
“呵呵,他就是要多锻炼锻炼才好,对了小陈,你手还疼不疼了?”
“多谢阿姨关心,今天已经好多了!”
“手上一定不要沾水知道不知道?洗澡要小心,让苏泽帮你,如果他不听,你就告诉我,我来说他。”
收到她关系的呵护,我心里美滋滋的,我说“呵呵,让苏泽知道我在告密,还不恨我呀!放心吧阿姨,苏泽现在挺好的!”
“那就好,对了,苏泽有没有好好吃饭?”
“放心吧阿姨,我帮他打了饭的,特别是现在军训,我肯定监督他好好吃饭,不然哪来的力气训练。”
她的语气一转,又对我感激起来“小陈,自从有了你在苏泽身边,他现在变得越来越好,我真的好高兴。”
我越聊越兴奋,便大着胆子说“没关系的阿姨,为了你我一定照顾好苏泽……”
我这么说是提醒她我是为了她才这么做的,并且我这么说也可以引发她的两种猜测。
第一,我是个很信守诺言的
,况且我还收了她两千块钱,那么我当然要负责照顾好苏泽。
第二,就是我这么做是另有目的,至于什么目的,其实也不难猜测。
她不清楚我这么做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有可能是其中一种理由,也有可能两种理由兼而有之。
我并不怕她猜到什么原因,因为这句话我并没有明说,所有的答案都需要自己去猜测,即使她猜到我另有目的,我也并没有说出我是真的有其他什么目的,就好像薛定谔的猫,你永远不知道猫是什么状态,即使她真的猜出我的真实目的,我也能够来个不置可否。
过了十几分钟还没有收到微信,我有点开始后悔,是不是这么说还太早了。
就在我患得患失时,她终于又发来微信“谢谢你小陈,好了,阿姨先去洗澡了,你们也早点睡。”
我猜测她是回避了我这句话背后的含义,或者说她选择
地忽略了我有可能的第二种理由,不过这样也好,现在确实谈论这种话题还为时过早。
我闭上眼睛,想象着她洗澡时诱
的
体,却又想象不出究竟是何种诱
,或许有一天我可以亲眼见到她洗澡时的模样。
我也回复她“好的阿姨,你也早点睡。”
往后的几天,每天我都和郭阿姨聊上那么几句,基本都是关于苏泽军训、生活以及我手伤之类的话题,我没有和她进行过多话题的
流,细水长流嘛,留着一些话题以后慢慢
流是个不错的办法。
我也没有再说出一些大胆的言辞,害怕引起她的反感致使关系产生倒退。
时间很快到了星期六,上午,我和苏泽一起回到了他家。
一进门,郭阿姨就迎面而来,我眼前一亮。
只见郭阿姨一身居家休闲装,上身一件白色印花短袖,香肩如削,胸前丰挺,瘦腰不及一握,下身一件米灰色的麻质长裤,圆润的
瓣高高凸起,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拖鞋,秀美的脚踝晶莹如玉,曲线玲珑,袅袅婷婷。
巧笑嫣兮,不施
黛,乌黑的
发在后顶盘了个圈,用发簪随意固定住,那
子贤妻良母的味道真是绝了。
不及换上拖鞋,郭阿姨已经双手抚上苏泽的面颊轻轻揉搓,上下打量着,笑着说“嗯,黑了,黑了,军训累着了吧?”
苏泽被她弄了个大红脸,嘴里直叫唤“哎呀,妈!妈!好了,同学还在呢!”
郭阿姨松开手,笑嘻嘻地看着他“哈哈,我家苏泽长大了,知道不好意思了!”
旋即转而看向我,依旧是那副巧笑嫣然的表
“呵呵,小陈也黑了,累着了吧?”
我一边换鞋一边和她打招呼“郭阿姨好,不累的。”
她笑着点点
“嗯,好,好,快进来吧。”
说着让出身位,让我和我苏泽进了屋子。
等我们进屋,她从架子上拿下围裙套上,笑意盈盈“饿了吧,妈妈先去做饭,小陈苏泽你们先玩。”
不等回复,就转身袅袅娉娉地走进了厨房。
苏泽坐在沙发上玩起手机,我看向厨房里郭阿姨倩丽的背影,心想,有这个机会和郭阿姨单独相处挺不错的,于是和苏泽说“苏泽,你玩吧,我去帮阿姨的忙,反正这会也没事,怎么样?”
他答应的
脆,或许也觉得无聊,就进了自己房间玩电脑。
我走进厨房,内心有些亢奋,说“阿姨,我来帮你?”
此时此刻,在这狭小的空间内,一个男
和一个已婚的
站在这里,明明毫无旖旎的气氛,我内心
处却感到一种偷
般的刺激。
她正在冲着排骨,白玉儿似的手在水里轻轻搅动,宛如画儿,听见我说话转
看我,表
有些讶异“不用了小陈,你是客
哪里能用你帮忙,你去和苏泽玩吧。”
我当然不想放过这个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坚持道“苏泽打游戏去了,我看着也没意思,不如来厨房帮帮忙。”
我怕她不同意,加上混的熟了,语气也往着玩笑上面发展“阿姨你就行行好,我和苏泽都没吃早饭,早饿了,男
搭配
活不累,我帮着你早点弄完吃饭,行不行?”
她看我可怜兮兮的样子,笑呵呵的“你手不疼了?”
我把手伸出来转了转“你看,早没事了。”
她拗不过我,只好叹
气“行吧行吧,那你就帮我摘摘菜,我来洗菜。”
我有心在她面前表现,因此
活很是认真仔细,剥大蒜、择青菜、削土豆样样俱到,她频频点
,一点挑不出毛病。
她开始起锅,我看着她那副飒爽劲儿,翻勺炒菜一气呵成,心里欢喜,手上愈发的灵活起来。
她炒菜,我就帮着切菜。
我有心卖弄,把土豆切成薄片,用手掌从右往左这么一抹,土豆片就似放倒的多米诺骨牌一样垒了起来,左手一压,右手拿刀手起刀落,“哒哒哒”连绵不绝,眨眼之间,一溜的土豆片就成了一根根如牙签似的细丝。
郭阿姨美目涟涟,大加赞赏“小陈,切得可以啊,看出来在家没少帮着
活吧,真羡慕你妈妈,有你这么懂事的孩子。”
我不无得意,嘴上却谦虚“没有没有,在家里切切菜而已。”
她笑呵呵的继续烧菜。
这时,她接到一通电话,“喂……嗯,嗯,
在家呢,我在做饭,对……手没什么事,小泽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在打游戏吧……我管,我怎么管,他现在已经再变好了……嗯,黑了……黑了也好,他就缺锻炼……行了,你少喝点,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好,那就这样。”
她挂断电话,跟我说她老公打电话过来,还问我手怎么样了。
我一通感谢,谢谢他们的关心。
我心想,男
都是多疑的,她这样大大方方的把我带回家,理由又很充分,这样我和她以后的
流就更加光明正大,这样的感觉让我有些兴奋。
或许她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够熟了,或许是想要找些话题,她跟我抱怨说她老公让她多管管苏泽,不要让他老打游戏,又说她老公成天出差,自己一个
在家又要上班,真是
力有限管不住他。
我想起刚认识她的时候曾经问过她老公的
况,那个时候她浅尝辄止一笔带过,我理解她当时的做法,毕竟相互之间还不熟悉,不过现在由于关系的推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