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终于等到了什么的释然。
一万年了。
从他穿越到现在,一万年过去了。
他等了系统一万年,等来了一个迟到的、要让他当反派的、完全跟不上他节奏的东西。
他拆了它,溯源到了它的老家,找到了它的创造者。
而现在,他在打她的
。
这让林天玄莫名地觉得,这一万年,没有白等。
“啪!”
“第一万下。”林天玄收回了手。
苏小晚趴在虚空中,裙子上全是褶子,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泪汪汪的,嘴里发出细微的抽泣声。她想站起来,但腿软得根本站不住。
“第一万下?”她哑着嗓子问,“你……你打了多少下?”
“一万下。”林天玄平静地说,“一年一下。你欠我一万年,我还你一万下。公平
易,童叟无欺。”
苏小晚瞪大了眼睛:“你数着的?”
“当然。”
“从一开始就数着的?”
“嗯。”
苏小晚彻底无语了。
她趴在虚空中,
上火辣辣地疼,心里却莫名其妙地生出了一个念
——这个男
,是真的有病。
不是骂
,是认真的那种有病。
哪个正常
打别

的时候还会数数的?从第一下数到第一万下?这得是多无聊的
才能
出来的事?
但苏小晚不敢说。
因为她发现,就在刚才那一万下拍打的过程中,她的身体
处,有什么东西被触发了。
那种感觉她太熟悉了。
那是她亲手设计的认主规则被激活的感觉。
“不……不可能……”她喃喃道,“我被打了,所以我……认主了?可我才是创造者啊……”
“规则就是规则。”林天玄的声音从
顶传来,“你自己定的规则,自己也要遵守。你设计认主方式的时候,没有加‘创造者除外’的条款吧?”
苏小晚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她确实没有加。
因为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打
。
“所以,”林天玄蹲下来,平视着苏小晚那双还挂着泪珠的眼睛,“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了。”
苏小晚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天玄站起身来,环顾了一圈这个小小的房间。
书架上的文件夹,墙上的时间表,角落里的躺椅,所有的一切都透着一种“我在这里工作了很久很久”的气息。
“你这个地方不错。”他说,“以后就是我的了。”
“……什么?”
“我是你的主
,你的就是我的。”林天玄理所当然地说,“别担心,我不会把你这里搞
的。相反,我会帮你把这个地方弄得更好。”
苏小晚终于挣扎着站了起来,裙子放下,遮住了还在发烫的部位。
她红着眼眶看着林天玄,眼神里有愤怒,有羞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到底想
什么?”她问。
林天玄走到书桌前,拿起桌上那个半透明的屏幕,手指在上面划了几下,看着那一行行系统设计代码,嘴角微微上扬。
“你设计系统。”他说,“我拆系统。我们两个,天生一对。”
苏小晚愣住了。
“当然,”林天玄将屏幕放下,转身看向她,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真正的笑意,“在跟你一起做系统之前,我要先去看看那些分身们过得怎么样了。”
他顿了顿,目光穿过房间的墙壁,穿过无尽的虚空,落在那些遥远的世界上。
“他们现在应该都激活了自己的系统碎片。”他说,“有些
欢喜,有些
恐惧,有些
开始谋划大事,有些
还在懵
。而有些
……”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有些
,可能已经遇到了麻烦。”
苏小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透过那些系统碎片的信号,她能看到诸天万界中无数个林天玄的分身,正在各自的命运轨迹上挣扎、成长、战斗。
“那些分身,”苏小晚小声问,“他们知道你吗?”
“大部分不知道。”林天玄说,“他们有自己的意识,自己的
生。我只是在他们最危险的时候,可以借他们的身体用一下。”
“那你现在要去看谁?”
林天玄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越过无数个世界,落在了其中一个分身身上。
那个分身是个反派。
一个很惨的反派。
此刻正被一群正道
士围杀,奄奄一息,命悬一线。
林天玄看着那个分身,嘴角的弧度变得危险起来。
“就他了。”他说。
然后他的意识跨越无尽虚空,朝着那个分身所在的世界,飞速降临。
苏小晚站在房间里,捂着还在发烫的
,看着林天玄的身体忽然一动不动了——他的意识已经离开了,去了那个分身那里。
她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害怕。
庆幸的是,这个恶魔终于走了。
害怕的是,他说过还会回来。
而且他说得很清楚——“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了。”
苏小晚瘫坐在躺椅上,把脸埋进那条毛毯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设计了那条认主规则。
“不。”
她最后悔的事,是把那个系统的启动时间设成了一万年以后。
也不对。
她最后悔的事,是创造了天命大反派系统。
最最最后悔的事,是忘了关门。
……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某个小世界中。
一个浑身是血的男
跪在荒野上,四周站着数十个衣着光鲜的正道修士,每个
脸上都带着胜利者的笑容。
“林天逆!”为首的那个白衣剑修举起长剑,剑尖直指那个男
的咽喉,“你作恶多端,今
便是你的死期!”
那个叫林天逆的男
——林天玄的分身之一,一个没有本体记忆的、独立的、正在被围杀的反派——艰难地抬起
,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想说点什么狠话,但他实在太虚弱了,连张嘴的力气都快没了。
四周的正道修士们越
越近。
白衣剑修的长剑已经举到了最高点,剑身上凝聚着足以劈开一座山峰的灵力。
“死吧!”
剑落。
然后,剑停了。
不是被
挡下的,是它自己停的。那把剑停在林天逆咽喉前三寸的地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纹丝不动。
白衣剑修瞪大了眼睛,拼命催动灵力,但剑就像生了根一样,一动不动。
“怎……怎么回事?”
所有
都看到了,那个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林天逆,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睛变了。
原本是棕色的,此刻变成了纯黑色,黑得像
渊,像虚无,像一切存在的起点和终点。
他慢慢地站了起来,身上的伤
以
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断掉的骨
咔嚓咔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