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请吩咐~”
“把她们的手,弄到再也不能害
为止。”
毒
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家遵命~”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皮囊,展开,里面是各种细小的工具——银针、小刀、镊子、还有几个小瓶子。
“先从姐姐开始吧~”毒
抓起阿伊莎的右手,“这么漂亮的手,可惜了~”
阿伊莎惊恐地想抽回手,但铁链锁着,毒
的力量也出乎意料地大。
“不要……求求你……不要……”她哀求。
毒
不理她,取出一根银针,蘸了某种药水,然后
准地刺
阿伊莎右手拇指的指甲缝里。
“啊——!!!”阿伊莎发出凄厉的惨叫。
十指连心。银针刺
指甲缝的剧痛,让她浑身痉挛。
“这是好东西哦~”毒
一边慢慢转动银针,一边解释,“不会伤到骨
,但会让指甲永远长不出来,指
也会渐渐没有力气哦~”
她拔出银针,阿伊莎的拇指指甲已经变成紫黑色。
然后是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每根手指都经历同样的酷刑。
阿伊莎的惨叫声从一开始的高亢,渐渐变得嘶哑,最后只剩下无意识的呜咽。
阿米娜看着姐姐受苦,崩溃大哭:“求求你……放过姐姐……冲我来……冲我来……”
“别急嘛~”毒
转向她,“这不就
到你了嘛~”
阿米娜的双手也经历了同样的酷刑。结束后,姐妹俩的十根手指都变成了紫黑色,指甲下渗出血水,手指不自然地蜷曲着,再也无法伸直。
“现在,”毒
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你们的手,也废了。不过比云裳姐姐好一点,至少还连在身上~”
云裳静静地看着。她的右眼依旧没有
绪,但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
赵无涯走到她身边,坐下,握住她仅剩的左手:“够了吗?”
云裳看着他,很久,才轻声说:“主
……云裳是不是……变得残忍了?”
“你只是在看。”赵无涯说,“残忍的是我。”
云裳的眼泪终于流下来。
赵无涯转向毒
:“继续。”
毒
笑得更加妩媚:“接下来,教她们怎么当狗~”
她从皮囊里取出两个特制的项圈——不是普通的项圈,项圈内侧有细小的倒刺,戴上后不能随意取下,否则会划
皮肤。
项圈扣在姐妹俩脖子上,铁链也换了,换成更短的,让她们只能保持爬行姿势。
“狗是怎么走路的?”毒
问,“是这样~”
她示范,四肢着地,
部高高翘起,像发
的母狗一样爬行。
“学。”
阿伊莎和阿米娜被迫模仿。药效让她们的身体异常敏感,爬行时
房摩擦地面,腿间摩擦地毯,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快感。
“不对~
要再翘一点~”毒
用鞭子抽打阿伊莎的
部,“还有,狗不会穿衣服~”
她撕掉姐妹俩身上最后的布料,让她们完全赤
。
“现在,学狗叫。”
姐妹俩咬着唇,不肯出声。
毒
不着急。她取出一根细长的玉势,涂抹了某种药膏,然后缓缓
阿伊莎的后庭。
“这是‘痒骨膏’哦~”毒
一边转动玉势,一边说,“会让你后面痒得受不了,但抓不到,挠不到,只能求主
帮你~”
很快,药效发作。
阿伊莎感觉到后庭传来一种钻心的痒,不是疼痛,但比疼痛更难忍受。
她扭动身体,想要摩擦缓解,但玉势在里面,越动越痒。
“汪……汪……”她终于忍不住,发出类似狗叫的声音。
“大声点~”
“汪!汪!”阿伊莎的声音带着哭腔。
毒
满意地拔出玉势,转向阿米娜。同样的酷刑,同样的结果。
很快,寝殿里回
着姐妹俩的“狗叫声”,还有她们爬行时铁链的哗啦声,和身体摩擦地面的声音。
赵无涯看着这一切,然后看向云裳:“现在,你有什么想对她们说的吗?”
云裳沉默了很久。她撑着身体,用仅剩的左手艰难地坐起来,然后缓缓下床,跪坐在地毯上。
这个动作让她额
渗出冷汗——伤
还很疼。
她看着在她面前爬行的姐妹俩,看着她们紫黑色的手指,看着她们脖子上带倒刺的项圈,看着她们眼中残留的仇恨和已经出现的驯服。
“抬起
。”云裳说。
姐妹俩抬起
,看着她。
云裳伸出左手——那只完好的手,抚上阿伊莎的脸。阿伊莎颤抖,但没有躲。
“疼吗?”云裳问。
阿伊莎点
,泪水滑落。
“我也疼。”云裳说,“但我的疼,是你们叔叔给的。你们的疼,是你们叔叔的野心给的,也是我主
的愤怒给的。”
她的手移到阿伊莎脖子上,轻轻触摸项圈上的倒刺:“现在,我们都是残缺的
了。但你们比我幸运——你们还有彼此。”
她转向赵无涯,俯身行礼:“主
,云裳看够了。请主
……给她们一条活路。”
赵无涯看着她:“你确定?”
“确定。”云裳说,“因为云裳知道,最痛苦的惩罚不是死,也不是残废,而是活着。”
赵无涯沉默片刻,点
:“毒
。”
“
家在~”
“带她们下去,清洗上药。从今天起,她们是王府的‘犬
’,负责清扫和守夜。”
“是~”毒
行礼,然后扯了扯铁链,“走了,小母狗们~”
姐妹俩爬着跟她离开。临出门时,阿伊莎回
看了云裳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恨,有感谢,有绝望,还有一丝认命。
寝殿里只剩下赵无涯和云裳。
赵无涯将她抱回软榻,检查她的伤
:“疼就说。”
“不疼。”云裳说,“主
,云裳……是不是很虚伪?”
“为什么这么说?”
“我让主
折磨她们……最后又假装仁慈为她们求
……”云裳的声音很低,“我……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你只是个
。”赵无涯说,“
都有恨,也都有善。这不矛盾。”
云裳靠在他怀里,仅剩的左手抓着他的衣襟:“主
……云裳以后……没用了。只剩一只手,一只眼睛……不能再为主
经商了……”
“谁说的?”赵无涯说,“你还有脑子,还有经验。手没了,可以找
帮你写。眼睛没了,可以找
帮你看。但那些商路,那些
脉,那些算计,只有你有。”
云裳的眼泪又流下来,这次是感动的泪。
“好好养伤。”赵无涯说,“等你好了,我还要你帮我打理北境十八城的商贸。月牙国拿下了,商路更长了,需要你。”
“主
……不怕云裳做不好吗?”
“你从来不会让我失望。”赵无涯说,“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云裳终于放声大哭。压抑一个多月的恐惧、痛苦、绝望,在这一刻全部释放。
赵无涯抱着她,任由她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