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星星,她什么都不是。
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消息:“孟小姐,您名下所有银行账户已被冻结,如有疑问,请致电……”
她看完消息,把手机也关了机。
天桥上的流
歌手唱完了一首歌,低
调了调琴弦,又开始了下一首,孟予玫哭了,哭得梨花带雨,只是这一回没有
替她擦珍贵的眼泪了。
孟予玫租了一间公寓,说是公寓,其实是郊区老居民楼里一个二十平米的单间,月租一千二,押一付三,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
,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大概觉得这个穿羊绒大衣的姑娘不太正常,她满身的名牌怎么会住这种小地方,但看在押金的面子上没多问。
房间很小,有一张床,一把椅子,一张桌子以及一个衣柜,卫生间是公用的,窗户对着对面楼的墙壁,白天也照不进多少阳光,墙纸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朵畸形的云,卫生间的水龙
拧开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像在惨叫。
孟予玫把两个行李箱打开,里面的东西摊了一地——几件换洗衣服,一支
红,一瓶面霜,还有一只她趁
不注意,偷偷摸摸塞进去的几只名牌包包。
她弯腰把毛绒兔子捡起来,放在枕
旁边。
然后她坐在床沿上,对着那块水渍发了一会儿呆。
手机还关着机,安静地躺在桌子上,她看着它,忽然觉得它像一颗休眠的炸弹——只要一开机,就会有无数坏消息涌进来。
她觉得自己才二十岁,她身体健康,她读过最好的学校,她会说三门外语,她看过全世界最好的风景,她不是除了钱就一无所有的
。
夜
了,老居民楼隔音很差,隔壁传来电视机的声响,楼上有
在拖椅子,楼下有一只猫在叫春夹杂着婴儿的哭闹声,她躺在硬邦邦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裂缝,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窗外的猫又叫了一声,声音尖细,像婴儿的啼哭,孟予玫翻了个身,把
色毛绒兔子搂进怀里,兔子耳朵上的线
蹭着她的下
,痒痒的。
手机安静地躺在桌上,屏幕黑得像一潭死水,而在盛海市的另一个方向,傅泠舟站在半岛酒店的落地窗前,手里攥着那枚被退回来的戒指,指节发白。
他打了很多遍孟予玫的电话,听到的都是同一个声音:“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他把手机摔在床上,扯了扯领带,忽然觉得很烦躁,他原本以为今天会是一场艰难的谈话——骄傲的落难公主可能会哭,会闹,会质问他为什么。
他准备了很多话来解释,来安抚,他并不想取消他们的婚约。
傅泠舟站在窗前,看着盛海市的夜景,忽然觉得自己可能做了一件很蠢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