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更多的味道。
甜腻的熏香、温热的母
、还有一种更隐秘的、像是身体最
处分泌出来的、带着一点点咸腥的
体味道。
她的嘴唇柔软得不像话，像是两片被温水泡软的花瓣，又像是某种海生物的触手，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黏，让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滑腻而绵长。
她的舌
抵在我的嘴唇上，不是试图撬开，是轻轻地舔舐。
舌尖从上唇的左侧滑到右侧，再从下唇的右侧滑到左侧，画着一个无穷大的符号。
那种触感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湿漉漉的小动物舔舐，带着一种原始的、本能的安抚意味。
我的嘴唇张开了。
不是我有意为之，是某种更层的指令绕过了我的意识，直接控制了我的肌
。
我的下颌放松，嘴唇分开，牙齿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什么——像是在等待她的舌进
，像是在等待她的唾流，像是在等待她把自己的一部分放进我的嘴里。
她的舌进来了。
不是侵，是归巢。像是一条蛇回到自己的
，像是一条鱼游熟悉的洋流，像是——
一个婴儿含住母亲的。
那种感觉在我的意识里炸开的时候，我的整个身体都软了。
不是瘫软，是融化。
像是被加热的蜡像，从核心部位开始缓慢地、不可逆地失去形状，向四周扩散，向她的身体流淌，试图与她的
廓完全贴合。
她的舌在我的
腔里探索，不是陌生的探索，是熟悉的巡礼。
舌尖舔过我的上颚，划过每一道褶皱，在门牙后方的那块敏感区域停留了片刻，用力地按压了一下。
我的舌被她的舌卷住，被拖她的腔，被她的嘴唇含住，被她的唾浸透。
我尝到了她的味道。
甜，但不是糖的那种甜，是一种更复杂的、像是发酵过的水果和新鲜牛
混合在一起的、带着一点点酒
刺激感的甜。
那种味道从我的舌尖扩散到整个腔，从腔渗血，从血涌大脑，在大脑的某个区域引发了一场小型的、温暖的
炸。
我的视野模糊了。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模糊，是我的意识开始出现裂痕，像是有
在我的思维表面轻轻敲了一下，让那些我以为坚固的、理
的、逻辑的纹路开始
裂，开始剥落，开始露出下面那层更柔软的、更原始的、更——顺从的——基质。
艾尔莎的嘴唇离开了我的嘴唇。
一条银色的丝线连接着我们的嘴角，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微弱的光。
她的舌伸出来，缓缓地舔过自己的上唇，把那条丝线卷自己的中，然后微笑着看着我。
“甜吗？”她问。
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舌是麻痹的，像是被那种甜味麻醉了。我发不出声音，只能微微点。
“还想吃更多吗？”
我又点了点。
她笑了，这一次我听到了。
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喉音，像是大提琴的最低音区被缓缓拉动。
她的笑不是快乐的表达，是一种满足的宣告，是一种猎食者确认猎物已经完全落陷阱之后的、慵懒的、从容的愉悦。
“那你要先做一件事，”她说，“你要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