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身材高挑的和服
子从后台侧门走出——她们正是今晚在包厢里最初陪伴晴歌的那两个：甜美的美咲与艳丽的绫香。
“带她去清洗。”艾伦声音平静，“彻底洗
净，一丝痕迹都不留。”
美咲上前，温柔地扶住晴歌一条手臂，绫香则从另一侧托住她腰肢。
“林小姐……不，叶小姐，跟我们来吧。”美咲声音软糯，像在哄孩子，“洗个澡会舒服很多哦。”
晴歌想挣扎，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被两
半拖半扶着，踉跄走向后台
处。
穿过一条幽暗走廊，推开一扇铁门，里面竟是一间隐秘的地牢式浴室：四壁是暗红色砖墙，中央一个圆形大理石浴池，水汽氤氲，池边垂着几条黑铁锁链。
空气里弥漫着玫瑰
油与淡淡的药
味。
绫香将她推进浴池，温热的水瞬间漫过她腰际。
晴歌浸在水中，巨
浮在水面，像两团沉重的雪球，随着水波晃动，又渗出几缕白。
美咲跪在池边，取来柔软的海绵与香皂，开始为她擦拭身体。
动作极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叶小姐，别怕……我们只是帮你清洗。”美咲低声哄道，“等洗净了，你会舒服很多。”
晴歌闭上眼，任由温水冲刷身体。汁被一点点洗去，私处的黏腻被冲淡，
上的红痕在热水浸泡下渐渐消退。可她脑中却渐渐清明。
（……够了。我不能再这样沉沦。他们用药物、用羞辱、用
体……想让我彻底堕落。可我叶晴歌，是凰琊山庄的仙子。纵使玉体被污，仙骨犹存。无道还在等我……我不能让他看见一个彻底
碎的姑姑。从此刻起，我要收心敛神，守住最后一丝清明。哪怕被锁链拴住，哪怕明
还要面对更的耻辱……我也绝不让他们看见我的崩溃。）
她吸一
气，脊背缓缓挺直。
水面下的玉腿轻轻并拢，试图掩盖私处的狼藉。
巨虽仍沉重，却不再让她低
。
她睁开眼，那双眸子虽还带着水雾，却已重新凝起一丝寒星般的冷光。
绫香察觉到变化，唇角微勾，却没说什么。
清洗完毕，两将她从浴池中扶起，用柔软的白巾擦身体。
然后，她们取来两条黑铁锁链，一条扣在她左腕，一条扣在右踝。
锁链另一端固定在地牢墙壁的铁环上。
长度刚好让她能在浴池旁活动，却无法靠近铁门。
“今晚……你就睡在这里吧。”美咲轻声说，“好好休息，明天……还有更彩的节目。”
两离开，铁门“咣”的一声锁死。
地牢里只剩晴歌一。
她靠着墙坐下，巨压在膝上，尖仍微微渗，却不再让她感到羞耻。
她闭上眼，默运凰琊心法。
一丝丝清凉的内息在经脉中缓缓流转，试图对抗体内残留的药物。
（明……无论他们想做什么，我都要保持清醒。哪怕玉体被辱，哪怕仙姿碎……心，不能再
。）
与此同时，酒店总统套房。樱子躺在叶无道怀里，睡裙凌，指尖在他胸膛上画圈。她仰，声音甜腻：
“无道君……明天晚上，樱幻夜有场特别的‘私表演’。”
她从床拿起手机，点开一张照片——正是方才舞台上跪地的晴歌，巨垂坠，泪水横流。
“晴歌小姐……会亲自为你献唱哦。”
无道瞳孔骤缩。他猛地坐起，声音低哑：
“……在哪里？”
樱子笑得更甜，凑到他耳边：
“就在樱幻夜，最顶层的月隐之间。明晚八点。无道君……你会来的，对不对？”
无道喉结剧烈滚动。他没有回答。只是盯着手机屏幕里姑姑那张碎的脸，眼神复杂而扭曲。樱子将手机贴在他胸，低声呢喃：
“她现在……已经离不开那种感觉了。无道君，你不去看看……她是怎么彻底堕落的吗？”
房间里，只剩窗外霓虹的闪烁。以及无道越来越重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