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暄暄的声音把她从胡思
想中拉回来。
木筱雨抬起
，看见一栋不算太高的建筑，外墙是浅灰色的，门
挂着一个不太显眼的牌子，上面写着“明德教育”四个字。
楼里进出的都是学生，有些穿着和她一样的初中校服，有些穿着高中的校服。
暄暄牵着她走进去。
一楼的大厅很宽敞，墙上贴着各种课程表和宣传海报，角落里摆着几排塑料椅子，坐满了等孩子下课的家长。
空气里有
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着纸张和墨水的味道。
“小雨的教室在二楼，203。”暄暄松开她的手，从书包里拿出一杯
茶，递到她面前，“这个给你。”
木筱雨接过杯子，摸起来温温热热的。
“里面是茶。”暄暄笑着说，眼睛亮晶晶的，“补习课要上两个小时呢，中间会渴。这个给你带着，渴了就喝一点。”
木筱雨点点。
“我的教室在三楼，302。”暄暄指了指楼梯的方向，“下课后我在这里等你，我们一起回家。”
“好。”木筱雨小声说。
暄暄摸了摸她的，手指轻轻梳理了一下她的刘海，然后转身朝楼梯走去。木筱雨看着她上楼的背影，看着她消失在楼梯拐角处。
她带着茶，慢慢走上二楼。
走廊里很安静，两侧都是教室的门，有些门关着，有些门开着一条缝，能听见里面老师讲课的声音。
她找到203教室，推门走进去。
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学生，大部分都是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初中生。
讲台上站着一位中年
老师，戴着眼镜，手里拿着
笔，正在黑板上写板书。
木筱雨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把书包放在脚边，茶放在桌角。
老师开始讲课。
讲的是数学，是初一下学期的内容，但比学校里的进度要快一些，题目也更难一些。
木筱雨认真听着，时不时在笔记本上记下重点。
窗外的光线慢慢变暗，灰蓝色的天空渐渐染上傍晚的橙红。
大概过了四十分钟，老师宣布休息十分钟。
教室里的学生一下子放松下来，有
站起来伸懒腰，有走出教室去上厕所，有拿出零食开始吃。
木筱雨坐在座位上没动，她确实有点渴了。
她拿起茶杯品尝。
淡淡的甜香味飘出来，混合着茶的香气，但好像又有点不一样。
木筱雨凑近闻了闻，那种味道很熟悉，像是在哪里闻到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把吸管凑到嘴边，小心地喝了一。
温热的
体滑过舌尖。
确实是茶的味道，甜甜的，带着香，但感好像比平时喝的茶更浓稠一些，更滑腻一些。
而且那熟悉的味道更明显了，让她有点，熟悉。
木筱雨的脸颊微微发热。
她又喝了一，这次仔细品了品。
那种浓稠滑腻的感，那若有若无的熟悉味道，是……是当初小陈老师
出来的那些东西么……。
她的心跳快了起来。
她又喝了几，然后放了回去。茶杯里的体还剩下一大半，她打算留着慢慢喝。
休息时间结束，老师重新开始讲课。
木筱雨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黑板上，可是脑子里总是不自觉地想起茶杯里的体，想起那熟悉的味道，想起暄暄姐递给她杯子时的笑容。
老师在讲台上写板书的时候，木筱雨低下，嘴唇凑上吸管，又轻轻吸了一小。
体顺着吸管涌进她的腔。
温度已经凉了，但那味道还是很浓，咸的，腥的，臭的，黏糊糊地挂在舌根上。
她屏住呼吸咽下去，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的耳朵在发烫。
周围的同学都在低记笔记或者发呆，没有看她。
但她还是觉得自己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的事
，心跳快得不正常。
她把嘴唇从吸管上移开，假装在看课本，等心跳稍微平复一些，才又低含住吸管，再吸一小。
就这样，一小，一小。
每吸一她都要停下来缓一缓，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杯子里的体在慢慢减少，那层茶的甜味也越来越遮不住底下的东西。
到后半杯的时候，几乎每一都能尝到明显的咸腥，挂在上颚久久不散。
她的脸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最后一吸完时，吸管发出咕噜的空响。她赶紧松开嘴，把杯子推到课桌最里面，用课本挡住。
舌上还残留着那味道。她舔了舔嘴唇，又觉得这个动作太刻意了，连忙低下，盯着课本上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两个小时终于过去了。
老师宣布下课时，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
木筱雨收拾好书包，走出教室。
走廊里挤满了下课的学生，大家说说笑笑地往外走，嘈杂的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
。
她随着流慢慢走下楼梯，来到一楼大厅。暄暄还没有下来，她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等着。
大厅里的家长和学生渐渐散去，只剩下零星几个。
墙上的时钟指向晚上七点半，指针滴答滴答地走着，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木筱雨等了一会儿，还是没看见暄暄的身影。
她有点担心。
她站起身，决定去三楼看看。
楼梯间里很安静，只有她一个的脚步声。
她走到三楼，走廊里的灯亮着，但大部分教室的门都已经关了，里面黑漆漆的。
只有走廊尽的一间教室还亮着灯，门虚掩着，露出一条缝。
木筱雨朝那间教室走去。她记得暄暄说过，她的教室是302，应该就是这一间。她走到门，正准备敲门，却听见里面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
是喘息声。
还有……
体碰撞的声音。
木筱雨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透过门缝往里看，只看见教室前半部分的桌椅，还有黑板上没擦
净的笔字。
那些声音是从教室后半部分传来的，那里被一排储物柜挡住了，看不见具体况。
她迟疑了一下，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进去。
教室里很安静，除了那些奇怪的声音，还有几个男的低语声。
她躲在一排桌椅后面，慢慢探出，朝储物柜后面的角落看去。
然后她看见了。
暄暄趴在靠墙的一张课桌上，上半身伏在桌面上，
蓝色的校服裙被掀到腰际，露出下面赤
的
部和双腿。
她的腿张得很开，脚上的白色袜子和小皮鞋还穿着，但内裤已经被褪到脚踝，纯白色的布料皱
地堆在那里。
一个男站在她身后，双手紧紧抓着她的腰，胯部一下下撞击着她的部。
男的裤子褪到膝盖，露出黝黑粗壮的
，那根东西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