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余荔,眼神里那种暗火烧得更旺了,旺到她的瞳孔都变成了
不见底的黑。
她俯下身,嘴唇贴上余荔的耳廓,声音低哑得不像话:“还没结束。”
余荔的睫毛颤了颤,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要说什么,但她的声音还没有从刚才的
里找回来,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虚弱的、含混的气音。
杜笍没有等她找回声音,直起身,动作利落地脱掉了自己身上最后的那层布料,然后把余荔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床上。
余荔的脸埋在枕
里,双手无力地搭在
顶,整个
像一只被翻过壳的乌
,毫无反抗之力。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从高
的余韵里缓不过来,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像被剥了一层皮,连床单的摩擦都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杜笍从后面复上了她的身体,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皮肤贴着皮肤,温度融着温度。
她的手从余荔的腰侧滑到小腹,把她的腰抬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
部高高翘起。
余荔迷迷糊糊地配合着她的动作,像一只被摆弄的布偶,软绵绵地任
摆布。
她不知道杜笍要做什么,她的意识还沉浸在高
后的混沌里,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只有身体的感觉是真实的、清晰的、近在咫尺的。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个完全不同于手指、不同于舌尖的东西抵住了她。
更粗、更硬、更烫,像一个烧红的铁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
的力量,抵在她身体最柔软的那个
处。
余荔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宕机了。
她猛地转过
来,瞳孔里映出杜笍的身体。
她的嘴张了张,瞳孔剧烈地震动着,表
从茫然变成了惊骇,从惊骇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她自己都理不清楚的东西。
“你……你是……”她的声音碎了,像一面被砸碎的镜子,碎片散落一地,拼不成一个完整的句子。
杜笍低
看着她的表
,唇角那个微微上翘的弧度没有任何改变。她的眼神平静而笃定,像一片
不见底的湖,表面波澜不惊,底下暗流汹涌。
“现在才注意到?”杜笍的声音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笑意,低沉、磁
、危险,“太晚了。”
她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