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一个低沉浑厚的男声：“楚晴，你在家吗？开一下门。”
听到这个声音，姚楚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太好看，她颤抖着向我挪近了一点，温热的呼吸
洒在我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是我爸爸……”
“快穿衣服。”我低声提醒道，可环顾四周，却发现客厅里根本没有她的衣服。
刚才她迎接我时便脱得只剩一双白色船袜，衣服全都留在了她的卧室里。
此时的她，除了地上散落的一双白袜和脖子上戴着的黑色项圈，全身上下未着寸缕，大腿根部还挂着晶莹的
水。
“我回房间。”姚楚晴终于反应过来，急忙伸手摸向后颈，解开皮质搭扣，将那条象征着母狗身份的项圈扯了下来，顺手死死塞进了沙发的缝隙
处。
紧接着，她光着身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向自己的卧室。
由于刚才的玩弄，她的大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而我也迅速拉好裤子的拉链，整理了一下略显凌
的衬衫下摆，随后抽出几张纸巾，迅速将沙发上那滩水擦拭
净，把湿透的纸团塞进裤兜里。
卧室里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响动。
姚楚晴手忙脚地往身上套衣服。
白色的纯棉内裤刚一拉上，就被她腿间残留的浓稠水洇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敏感的私处。
她飞快地扣上内衣搭扣，套上一件宽大的t恤，最后将百褶裙拉到腰间。
“楚晴你出门了吗？家里没
吗？”门外的声音已然有些催促的意味。
“来、来了！”姚楚晴吸了一
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
她从卧室里跑出来，脸颊因为剧烈运动和极度紧张红得极不自然。
她走到防盗门前，双手用力搓了搓自己发烫的脸颊，试图缓解那不正常的红晕。
随后，她握住冰冷的金属门把手，缓缓拉开了大门。
门外站着一位气质沉稳的中年男。
他的身形挺拔，眼神平静却自带压迫感，在我自己见过的当中，哪怕是那天来学校视察的教育局局长也不能与之相比。
他手里提着两袋简朴的餐食，似乎是机关单位食堂的样式。
“刚从单位过来，给你带了午饭。”男走了进来，目光却落在了我的身上，“这位同学是？”
“爸，他是我的男朋友。”姚楚晴的声音轻得发颤，但还是义无反顾地如实说了，“我班上的同学，现在还是我的同桌。”
面对姚父有些压迫感的目光，我吸了一气，主动向前迈出一步，礼貌地微微鞠躬：“叔叔您好，我是楚晴的男朋友，今天周末特意过来和楚晴一起复习功课的。”
也幸亏姚楚晴平
在家中确实经常复习功课，桌面上零散摆放着几本估计是等我过来时看的课本，不然我都不敢编出这样的理由。
姚父微微皱起眉
，提着两个装着饭盒的塑料袋走进客厅，将午饭放在了茶几上。
他的目光在我和姚楚晴之间来回扫视，客厅里似乎还弥漫着
尚未完全散去的靡靡之味，但他显然不可能往那种荒唐的方向去想，只是语气严厉地开质问：“男朋友？你们在一起多久了？楚晴，你现在是高中生，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什么？谈恋
有没有让你的成绩下降？”
姚父的一连串发问让姚楚晴本就紧绷的神经更加脆弱。
她双腿并拢紧紧站着，声音也紧张得有些发颤，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爸……我们没在一起多久，上周刚刚确认关系，是我向他表白的……我的成绩没有下降，上次月考还是年级第一……他也是好学生，平时也能排到年级前列……”
看着
友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无助模样，我立刻接过话茬，为她辩护：“叔叔，请您放心。我们虽然确立了关系，但绝对不会影响学习。平时在学校我们也是互相监督、共同进步的。楚晴的学习态度一直很端正，今天我们也是约好了一起探讨几道数学题。”
姚父沉默地盯着我看了许久，似乎在评估我这番话的真实
，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过了一会儿，他紧皱的眉稍微舒展了一些，目光落在了茶几上的两个饭盒上。
“我原本打算中午趁着难得有休息时间，过来陪你吃顿饭。”姚父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我这才猛然发觉，原来我和姚楚晴在客厅里荒唐地玩闹了整整一个上午，此刻已经是正午时分了。
他叹了气，将那两份食堂的饭菜向我们的方向推了推，“既然你有同学陪着，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了。这份饭就留给你们两个吃吧，我回单位食堂随便对付一。”
“谢谢叔叔。”我没听出姚父话语中的意味，但还是连忙道谢。
姚父走到玄关处换鞋，手搭在门把手上时，他停下动作，转过看着姚楚晴，语气变得无比严肃：“楚晴，你们年轻的事
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你妈妈要是知道了可不会好过。今天的事，我就不告诉你妈妈了。”
听到父亲说着有关妈妈的事，姚楚晴紧张得有些面色发白，但父亲的话终归是让她稍微放下心来：“爸，求求你不要告诉妈妈！”
“你成绩要是能保持住，我会帮你保密的。”姚父再次说道，“要是成绩下降了，你妈妈估计也会亲自过来，那我就没有办法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姚父最后一句话是面对我说的：“同学，我回去会看你的信息。要是让我知道你有欺骗我儿的事，你不会好过的。”
“我不会做让我和楚晴后悔的事。”我的这句话显然是发自真心。
姚父推开门走了出去，随着防盗门重新关上，客厅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姚楚晴整个脱力般靠在沙发上，眼眶微微泛红，却强忍着没掉泪。
我心疼地坐到她身边，伸出手臂将她单薄的身体紧紧搂进怀里。
姚楚晴顺势把脸埋在我的胸，双手死死攥着我衬衫的衣角。
我低下，在她的发顶和额上落下轻柔的亲吻，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有节奏地抚摸，安抚着她受惊的绪。
“对不起……”姚楚晴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爸爸他平时在市里当领导习惯了，说话总是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态度，甚至还那样威胁你，他也没有坏心的。”
“没关系，我根本不在意他怎么说。”我捧起她的脸颊，用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泪水，语气坚定，“只要能和你在一起，这点压力根本不算什么。我刚才说的都是真心话，我绝对不会做让你后悔的事。”
听到我的承诺，姚楚晴的绪终于彻底崩溃。她紧紧抱住我的腰，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压抑的啜泣声在客厅里回
。
看着她这副脆弱无助的模样，我脑海中一直以来的疑惑也有了隐约的答案。
难怪她周末都还住在这边，在这间老城区的房子里独居，显然不可能只是因为离家远。
她的父亲已然让有些窒息，母亲在他们父对话中，显然也不是什么好相处的物。
这种令窒息的家庭环境，换作是谁都会想要不顾一切地逃离。
她之所以在我面前心甘愿地放下所有尊严，甚至渴望被粗
地对待，不过是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去反抗那个家里强加给她的枷锁，寻找一个可以彻底卸下防备的避风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