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他的手指停在了那里。
没有继续。
只是停在那里,指尖轻轻压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感受着布料下方那片隐秘的、温热的区域。
温迪终于转过
来,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迷蒙的、湿润的光泽,像是清晨的湖面上浮起的一层薄雾。
“你……”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柔软的沙哑,“……你在等什么。”
旅者看着她。
“等你告诉我,”他说,“可以继续。”
温迪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很淡,但这一次,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慵懒,不是疏离,是一种柔软的、温暖的、像是冰面终于完全融化之后露出的、清澈的水面。
“可以。”她说。
旅者的手指轻轻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
那层薄薄的布料在他的指尖下缓缓滑落,露出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微微起伏的区域。
她的耻骨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层绒毛是浅金色的,和她
发一样的颜色,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
旅者的目光落在那个他从未见过的、隐秘的、柔软的区域——那片被浅金色绒毛覆盖的、微微隆起的丘陵,以及丘陵下方那道若隐若现的、
色的缝隙。
温迪在他的注视下,把
侧了过去。
她的脸颊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别一直看。”
旅者低下
,轻轻吻在了她的小腹上。
温迪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他的嘴唇沿着她小腹的弧线,缓缓向下——从肚脐下方开始,一寸一寸地,每落下一吻,他的嘴唇都会在她的皮肤上停留片刻,用舌尖轻轻舔一下。
温迪的手指紧紧攥住了身下的丝绒。
她的身体在他的亲吻下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热,像是被一团温柔的火焰包裹着,一点一点地融化。
他的吻到了那片浅金色绒毛上方,停了一下,嘴唇贴着她小腹最下方的那道弧线,轻轻地吻着。
温迪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
“你……”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柔软的、失守的质感,“……你太温柔了……”
旅者抬起
,看着她。
两个
的眼神对上了——她的眼睛湿润而迷蒙,睫毛轻轻颤着,嘴唇微微张开;他的眼神沉稳而专注,带着一种她在所有长途跋涉者身上都没有见过的、不急不躁的温度。
她没有移开视线。
他也没有。
他低下
,轻轻分开了她双腿间那道
色的缝隙。
那是一个她从未向任何
展示过的、隐秘的区域——两片
色的、柔软的花瓣,微微闭合着,花瓣的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晶莹的露珠,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低下
,轻轻吻在了那朵花苞上。
温迪的整个身体一下子绷紧了。
手指把丝绒攥得更
,指节发白。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短促的呻吟,眼睛猛地阖上了。
他的舌
从轻轻地舔了一下——先是用舌尖的尖端,从花瓣的底部滑到顶端,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温迪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嗯……啊……你……”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腿微微夹紧了,又松开——像是想要推开,又像是想要拉得更近。
她的手从丝绒上离开,落在他的
发上,手指轻轻扣住,不知道该按还是该放。
旅者继续着。
他的舌
从轻舔变成了吮吸,温柔的、带着节奏的吮吸,嘴唇包裹着她的花瓣,舌
拨弄着那粒藏在花瓣顶端的、小小的花核。
他的手指同时轻轻探
了那两片花瓣之间——那里已经变得湿润而柔软,
在他的指尖汇聚,晶莹而清甜,沿着花径缓缓流淌。
温迪的腰轻轻抬起来,迎向他。
“嗯……啊……旅者……我快……”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柔软的、几近失控的沙哑。
旅者没有停。
高
来得比她预想的更快——她的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身体轻轻痉挛了两下,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漫出来,绵长而颤抖,
顺着他的手指汩汩地流淌下来,沾湿了她的大腿内侧,以及床榻上那片
色的丝绒。
旅者等她平复了一些,才慢慢抬起
。
他看着她。
她侧着脸,睫毛湿润,双唇微张,面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后,汗水在她的锁骨上汇成细细的一道,顺着胸
的弧线滑下去。
“温迪。”他叫她。
她慢慢转过
来,看着他。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此刻有一种非常罕见的东西——不是她平时惯用的那种慵懒的疏离,是一种透明的、赤
的、像是第一次被
真正看见的、带着一点茫然的温柔。
“你……”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沙哑,“……你还没脱衣服。”
旅者直起身,脱掉了自己的上衣。
那是一件粗糙的、被海风和汗水浸透了的亚麻上衣。
当他从
顶脱下来的时候,温迪看到了他的身体——宽阔的肩膀,胸肌在皮肤下隆起,腹部的肌
线条分明,像是被刀刻出来的一样。
但他的身上布满了伤疤——大大小小的、
浅不一的、新旧
叠的伤疤,像是他这一生走过的所有路的痕迹。
温迪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他胸
那道最长的伤疤。
那道伤疤从他的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腰,苍白,粗糙,凸起在皮肤表面。她的指尖沿着那道伤疤的轨迹,缓缓滑过。
“疼吗。”她问。
“当时疼。”他说,“现在不疼了。”
温迪没有说话。
她坐起来,轻轻吻在了那道伤疤上。
旅者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她的嘴唇沿着那道伤疤的轨迹,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动——从肩膀开始,经过胸
,经过腹部,一直吻到他腰际的位置。
然后她抬起
,看着他。
“你救了我。”她说。
“嗯。”
“你的伤疤……是因为我。”
“不全是。”
“但有一条是。”
旅者没有否认。
温迪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解开了他裤腰的系绳。
旅者的身体轻轻绷了一下。
她的手指很轻,很稳,那根系绳在她的指尖下松开,他的裤子缓缓滑落,露出他完整的、赤
的身体。
他的
茎已经完全勃起了。
那是一根粗长的、形状优美的
茎,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粗壮的青筋从根部一路延伸向
,
已经完全胀露,呈现出
与赤红之间的颜色,饱满而坚挺,顶端渗出一滴晶莹的透明
体。
温迪的目光落在了那根
茎上,看了很久,没有移开。
她的脸颊又红了一些。
……
温迪坐在床榻上,把自己的一条腿慢慢伸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