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尖叫:“啊——!疼……好疼……拔出去……求你……”疼痛像撕裂一样席卷全身,
被撑到极限,火辣辣地发烫。
可在疼痛的
处,又有一
他无比熟悉却又完全不同的快感,像岩浆一样缓缓涌起。
那是比任何假阳具都更热、更硬、更具有压迫感的真实存在。
它带着男
的温度、脉动和野蛮的力道,一点点占据他的身体。
达叔喘着粗气,一手按着小雅的腰,一手捏着他的胸
,慢慢却坚定地往前挺进,“噗呲……噗呲……”每一次推进都发出黏腻的水声,粗大的柱身把肠道壁死死挤开,青筋刮过敏感的内壁,带出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真他妈紧……比那些婊子紧多了……夹得叔叔好爽……”小雅的眼泪不停地流,嘴里发出
碎的呜咽:“疼……好疼……慢一点……啊……它太粗了……要坏掉了……”可随着达叔开始缓慢抽
,那种疼痛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摩擦快感取代。
每一次“啪”地撞到底时,
都凶狠地顶到最
处的前列腺,像锤子一样砸出火花;每一次“噗呲——”拔出时,
都被带得外翻,肠
混合着唾沫拉出
靡的丝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达叔的动作越来越猛,“啪啪啪——啪啪啪——”的
体撞击声在狭小的保安室里回
,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他的肚子撞在小雅翘起的
上,发出沉闷而
靡的响声,每一下都把小雅的身体往前顶得几乎离床。
滚烫的
在肠道里反复进出,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摩擦得
又红又肿,却又带来一波又一波让
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看,你的身体比你嘴
诚实多了。”达叔低笑,加快了速度,“叫大声点,让叔叔听听你有多骚……噗呲噗呲——听这水声,多骚啊!”小雅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当达叔故意调整角度,连续“啪啪啪”地猛顶前列腺时,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声音又软又媚,连他自己听了都感到羞耻:“啊……啊哈……不要……那里……太
了……”快感像
水,一波接一波,把他的道德、防线、理智全部冲刷得摇摇欲坠。
贞
锁里的
茎早已努力想勃起,却被冰冷的金属死死锁住,只能徒劳地滴出透明的前
,顺着锁环往下拉丝。
不知道过了多久,达叔终于在一声低吼中,把滚烫的



进了小雅的身体里。
“噗——噗——”浓稠的
体一


,灌满肠道,顺着
溢出来,混着透明的肠
,显得格外
。
事后,保安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雨声。
小雅瘫软在床上,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后
火辣辣地疼,却又残留着被彻底填满后的余韵。
他的裙子凌
地堆在腰间,妆已经哭花,
红晕开在嘴唇周围,看起来既狼狈又妖冶。
达叔点了一根烟,满足地吐出一
烟雾,伸手拍了拍小雅的脸:“小骚货,爽不爽?叔叔的
比你那些玩具大多了吧?”小雅没有回答。
他只是慢慢侧过身,蜷缩成一团,眼泪无声地滑落。
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恐惧、厌恶、
的羞耻……却又夹杂着一种他无法否认的、强烈的满足感。
那个雨夜结束后,小雅趁着雨稍微小一些,逃也似的离开了保安室。
回出租屋的路上,他一步步走得很慢,身体每动一下,后
就传来隐隐的胀痛和黏腻感。

还残留在里面,随着步伐慢慢流出,弄脏了内裤。
他回到家,洗了很久的澡,却怎么也洗不掉那种被彻底占有过的感觉。
躺在床上,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反复闪回达叔粗
的动作、那根夸张的
一次次顶
体内的画面,以及自己最后忍不住发出的那些羞耻呻吟。
“我怎么能……我居然……”小雅把脸埋进枕
里,身体又开始发热。
他明明应该感到恶心、应该报警、应该彻底远离那个丑陋的男
,可手指却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后
。
在自慰的时候,他第一次发现,自己脑海里出现的不再是那些冷冰冰的假阳具视频,而是达叔那张丑陋却充满征服欲的脸,以及那根让他又怕又渴望的、滚烫的巨物。
那一夜,小雅在混合着泪水和快感的自慰中,再次达到了高
。
而他知道,从这个大雨的
夜开始,一切都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