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
她抱得太紧,胸前的柔软几乎要把阿诺鲁重新闷晕过去。阿诺鲁笑着拍她的背,像在哄一只炸毛又撒娇的大猫。
“好啦好啦,露榭小姐,差点又窒息了……”
露榭这才松开力道,却还是赖在他身上不肯起来,黑长的发丝铺了满床,像一朵盛开的暗夜之花。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她忽然小声说,“再继续下去,那个小笨蛋明天早上又要哭鼻子了。”
阿诺鲁挑眉:“她会知道?”
“当然知道啊。”露榭翻了个白眼,“我们可是共用一个身体的。”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柔软:
“而且……今天本来是她鼓起勇气想跟你……那个的,结果太害羞了,就缩回去让我顶包。哼,胆小鬼。”
说完,她轻轻在阿诺鲁唇角落下一吻,像蜻蜓点水。
“还是让那个小笨蛋来陪陪你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黑发如
水般褪色,一寸寸变回那熟悉的温柔蓝色。妖异的紫眸也碎成光点,重新凝成澄澈的湖蓝色。
露夏睁开眼,第一眼就对上阿诺鲁含笑的绿眸。
接着,她整张脸“轰”地红到耳根。
“阿、阿诺鲁大
……!”
她慌
地想撑起身子,却发现自己正赤
地跨坐在他身上,两
的下身还紧密相连,床单上满是狼藉的痕迹。
记忆如
水般涌来——虽然是露榭主导,但身体的感官她全部分享了。
“她、她都对你做了什么啊!!”露夏的声音都带着哭腔,“我只是……只是想说今晚可、可以更亲密一点……结果一紧张就……呜呜呜……”
她越说越小声,最后直接把脸埋进阿诺鲁肩窝,肩膀抖得像要哭出来。
阿诺鲁失笑,伸手把她抱紧。
“没关系,我很开心。”
露夏却抬起
,蓝眸里水汽氤氲,带着浓浓的酸味:
“……她的胸部,很舒服吧?”
阿诺鲁一愣,随即哭笑不得。
他低
看着怀里这个明明是当事
却吃自己醋的小笨蛋,胸
软得一塌糊涂。
“没有。”他一本正经地回答,“我比较喜欢露夏的。”
“真的?”露夏抽噎着,声音软软的。
“真的。”阿诺鲁亲了亲她的眼角,把那滴将落未落的泪水吻掉,“露夏害羞的样子最可
了。刚才要不是你太紧张,露榭也不会出来顶包,对吧?”
露夏被他说中心事,脸更红了,小声嘟囔:
“……才、才不是……我只是……第一次……有点害怕……”
阿诺鲁轻笑出声,把她打横抱起,让她趴在自己胸前,像抱一个大孩子。
“好啦,不哭了。”他顺着她的长发,一下一下,像在哄猫,“下次你想的时候,直接告诉我,好不好?我保证不让你紧张。”
露夏把脸埋在他胸
,闷闷地点了点
。
“……嗯。”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补充:
“那……露榭她……以后也会出来吗?”
阿诺鲁想了想,笑着说:
“如果她是你的一部分,那当然可以。不过得经过你的同意。”
露夏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偶尔、偶尔让她出来一下……也可以啦。”
“毕竟……她也是我嘛。”
阿诺鲁低笑出声,胸腔震动,震得露夏耳尖又红了一圈。
“好,那就这么说定。”
他低
吻住她的唇,这次是真正温柔的、带着无限怜
的吻。
窗外月光正好,洒在两
叠的身影上。
旅店的小木床上,蓝色长发的旅店老板娘窝在红色短发剑士的怀里,脸颊通红,心跳却前所未有的安稳。
而某个角落里,刚被取了新名字的“露榭”悄悄睁开眼,勾了勾唇角,又心满意足地沉回黑暗。
——她知道,这个男
,已经把她们两个,一并
进了心坎里。
这辈子,都逃不掉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