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
唇,滴落在床单上。
秦霜的
被
得微微外翻,两片原本薄而小巧的
唇此刻肿胀成了肥厚的
唇套,颜色从
变成了嫣红,翻开的
上沾满了白浊的
和透明的
,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怎么也合不上。
秦霜趴在床上,全身瘫软得一动不动,只有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脸从枕
里转过来,双颊通红,泪痕未
,长发被汗水粘在额
和脸颊上,嘴唇微张着急促地喘息,整个
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狼狈而色
。
萧逸侧身躺在她旁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
“还好吗?”他问,声音恢复了之前那种温柔关切的质感。
秦霜没有说话。她慢慢地挪动身体,转过身来,然后将脸埋进了萧逸的胸
。
她的手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腰,抱得那么用力,仿佛他是汪洋大海中唯一的浮木。
然后她哭了。
不是压抑的啜泣,是放声大哭。泪水和鼻涕全部蹭到了萧逸的胸
上,她的身体一抽一抽的,哭得像个刚被从街
捡回来的孩子。
萧逸没有说话,只是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
发,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更紧地拥了拥。
秦霜哭了很久,久到油灯彻底灭了,久到窗外的蛐蛐叫得都倦了。
最后,她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变成了带着鼻音的低语。
“我终于不再孤独了……”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胸
,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和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你不会走的吧……你不要走好不好……”
“不走。”萧逸的手指穿过她
湿的长发,声音轻柔而笃定,“我就在这里。”
秦霜的手臂抱得更紧了。她将整个
蜷缩在他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小猫,浑身的紧绷和戒备全部消散,沉沉地睡了过去。
萧逸的手继续在她的发间缓缓滑动。
他的目光从怀中
恬静的睡脸上移开,落在了漆黑的天花板上。
月光从窗纸的缝隙里渗进来,在他的脸上投下一道苍白的光。
那道光照亮了他半张脸,剑眉下的星眸里没有温柔,没有怜悯,只有一种猎手完成第一次猎杀后才会有的、冷静而满足的光芒。
第一个棋子,已经落定。
西厢房,从今夜起就是他在沈府的第一个安全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