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递来的一支笔。
她把那条已经被两个
用过的毛巾搭在手臂上，仔细地擦拭着小臂和脖颈上的水珠。
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像是在珍惜这块来之不易的
燥布料。
毛巾从手腕擦到手肘，又从手肘擦到肩
，每经过一寸肌肤，都会留下一道短暂的水痕，然后被她自身的体温蒸。
她把毛巾递给老刘。
刘师傅，你也擦擦。
老刘接过毛巾的时候，手指碰到了上面残留的温热——那是陶醉的体温。他愣了一下，然后低下，把毛巾按在了自己脸上。
他闻到了那
混合的气息。
有他自己原本的汗味和烟
味，有林禹那年轻的须后水味，还有——陶醉的清香。
那清香像是被毛巾的纤维吸附了，此刻随着他的呼吸，一点一点地钻进他的鼻腔，钻进他的脑子里，钻进他那些被压抑了太久的、不敢触碰的角落。
他用那条毛巾狠狠地擦了一把脸，像是要把那些
七八糟的念都擦掉。
但擦不掉。
因为那味道已经渗进了毛巾里，也渗进了他的呼吸里。他放下毛巾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脸比刚才更烫了。
三个都没说话。
车厢里的温度还在持续下降。
没有了暖气，这辆老旧的货车就像一个铁皮罐，外面的冷风从每一个缝隙里钻进来，把三个身上的湿气变成了冰冷的铠甲，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老刘偷偷瞥了一眼旁边。
然后他就再也移不开目光了。
陶醉浑身湿透，米色的真丝衬衫变成了透明的，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像是一层薄薄的水膜。
那对f罩杯的巨
在湿透的衬衫下几乎一览无余，黑色的蕾丝内衣花纹清晰可见，甚至连内衣边缘的小蝴蝶结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没
那道
邃的沟里。
下身的一步裙被雨水打湿后沉重地坠着，紧紧包裹着她浑圆的
部。
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更是惨不忍睹——湿透的黑丝紧紧贴在腿上，像是第二层皮肤，将她腿部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甚至能隐约看到大腿根部那道浅浅的勒痕。
老刘的脸涨得通红，他猛地转过，死死盯着挡风玻璃外面的雨幕，不敢再偏过哪怕一度的视线。
林禹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西装湿透了，冷得他直哆嗦，但他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往陶醉身上飘。
他看到她衬衫下那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巨，看到她脖颈上那颗正往下滴水的珍珠胸针，看到她因为寒冷而微微发红的鼻尖——那副狼狈却又美得不像话的模样，让他心里像是有一只手在挠，怎么都静不下来。<>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
三个就这么僵着，谁也不说话，谁也不动。
因为谁都知道，穿着这身湿透的衣服，只会越来越冷。
但谁也不好意思在陶总面前脱衣服——两个男觉得不礼貌，而陶醉……她更不可能在一群男面前换衣服。
最终还是陶醉意识到了这个尴尬的局面。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脸颊微微泛红，然后轻轻叹了
气
大家都把湿衣服换下来吧，否则要感冒了，我，我去后面换，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调侃，否则要害同事犯错误了。
林禹的脸唰地红了。
老刘的耳朵也红了，但他依然目不斜视，只是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嗯。
我包里有换洗的衣服，陶醉说着，开始从副驾驶往后面的座位爬，你们不准偷看哦。
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语气是调皮的，像是在跟两个犯了错的小男生开玩笑。但正是这种调侃，让原本尴尬的气氛松弛了下来。
然而狭窄的驾驶室里，从副驾驶爬到后座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陶醉不得不跪在座位上，弯着腰，从两个座椅之间的缝隙里挤过去。
这个姿势让她的部高高翘起，正对着前座两个男的方向。
那条湿透的一步裙紧紧包裹着她浑圆饱满的部，在弯腰的动作下，裙摆上滑，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
老刘的脸涨得通红，他猛地转过，死死盯着挡风玻璃外面的雨幕，不敢再偏过哪怕一度的视线。
老刘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死死地盯着后视镜，看着那团令窒息的曲线在眼前晃动，然后消失在后座的
影里。
好了，我过去了。陶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老刘松了一气，但他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老刘将车停下，然后两位男士心照不宣地很快脱掉了湿衣服。
林禹将湿衣服扔到一边，然后偷偷地调整坐姿，试图从余光里捕捉后座的画面。
他的动作很小心——至少他自认为很小心。
每隔几秒钟，他的眼珠就会不自觉地往右上方飘一下，借着后视镜的反
，去捕捉后座那个正在换衣服的身影。
他看一眼就收回，看一眼就收回，像是一只偷腥的猫，生怕被发现。
但老刘发现了。
因为老刘自己也在看。
他比林禹更隐蔽——或者说，他更有经验。
他的目光始终盯着前方的雨幕，但后视镜就挂在那里，只要眼珠微微一转，后座的一切就尽收眼底。
他不需要调整坐姿，不需要侧，只需要把注意力从挡风玻璃上移开那么一点点，就够了。
所以他才发现了林禹的小动作。
那个年轻的小子，每隔几秒就往这边瞟一眼，肩膀微微僵硬，喉结上下滚动，一看就知道在想什么。
老刘在心里冷笑了一下——装什么装，你以为你比我能好到哪去？
就在这时，林禹又一次偏过了。
这一次，他的目光恰好和老刘的撞在了一起。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林禹浑身一僵。
他看到了老刘眼底那种看穿一切的神
，心里像是被踩了一脚，又羞又恼。
他的第一反应是慌张——被一个中年司机当场抓住偷看领导换衣服，这要是传出去，他的脸往哪搁？
紧接着，慌张变成了恼怒。
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眉紧皱，嘴唇抿成一条线，摆出一副义正辞严的表。
他甚至已经在心里组织好了措辞——你在看什么你怎么能偷看陶总换衣服——用指责对方来掩盖自己的心虚，这是他从小到大最擅长的伎俩。
他刚要开——
老刘伸出了手。
那只布满老茧的手，对着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林禹愣住了。
他看着老刘的脸，想从那上面找到愤怒、鄙夷或者任何一种他预想中的绪。
但他没有找到。
老刘的表很复杂——有一丝心照不宣的默契，有一丝无可奈何的自嘲，还有一丝……邀请。
老刘微微偏了一下后视镜的角度。
镜面转动了一点点，后座的画面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