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这个用纤细
茎钻探子宫颈的行为本身,对于昊天而言就有着极其强烈的快感。
螺旋状的茎身在紧窄无比的宫颈管内被全方位挤压、摩擦,那种刺激是难以言表的。
当他感觉到尖端已经稳稳地进
了子宫腔之后,并没有刻意去忍耐那早已蓄势待发的
欲,而是顺着那
冲劲,随心所欲地释放了出去。
大量被xl2药剂转化过的、携带了靶向消解因子的浓稠
,从螺旋状的尖端
而出,强劲地
洒在子宫内壁上,并迅速淹没了那个直径三厘米的肿块。
这一次,
的温度不再是之前唐薇感受到的那种“清凉”,而是针对叶婉清病那肿块所引起的炎
介质,特地转化成的温热,甚至对她目前偏寒的宫内环境来说,是舒适的、熨帖的滚烫。
“啊……!”叶婉清被这
突如其来的灼烫洪流烫得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侧的扶手。
但这并非痛苦的呼喊,而是一种极为舒畅的宣泄。
那
暖流在子宫内壁弥漫开来,就像是冰天雪地里忽然灌进了一
温热的姜汤,整个小腹都暖洋洋的,非常舒适,一直隐隐作痛的地方像是被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捂住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推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折磨
的药效正在起作用。
胸
那两颗硬挺了许久、碰都不能碰的
,竟然真的以
眼可见的速度在慢慢软化、缩小,且表面那种让
发狂的敏感度也在断崖式地下降。
同时,下体私处传来的那种火辣辣的、充血般的肿痛感,也如
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了的清凉和宁静。
真实可感的好转,像一道光照进了她灰暗了数十年的生命。
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喜悦的泪水决堤而出。
这一次,她不再是无声地恸哭,而是像个小
孩一样,抱着儿子,放开声音,嚎啕大哭起来,把这些年独自吞咽的所有委屈、所有无望的等待、所有的苦楚,都通过眼泪冲刷出来。
昊天此时也已经完成了全部的
,他凝神,将那螺旋状的
茎小心地、缓慢地从母亲的身体里退了出来,恢复成正常的形态。
他特意模仿了猪的
,非常粘稠。
也不怕它从宫颈流出来,这样病灶处被持续浸泡,肯定会慢慢消解的。
他弯下腰,用自己的白大褂袖子,笨拙却温柔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用结实有力的双臂托着她白皙柔软的
部,将她从那张冰冷的检查椅上抱起,小心翼翼地抱到诊疗室一侧的柔软沙发上,将她安置在自己怀里。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一只手不断地、有节奏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将她圈在怀里,下
搁在她的
顶,用自己身体的温度无声地安抚着这个在自己怀里哭得像个孩子似的
。
这一刻,他们不是医生和患者,他们只是母亲和在安抚母亲的儿子。
将好不容易平复的老妈安抚好,昊天也算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开车把老妈送到家,母子
的拥抱了一会,叶婉清才一步三回
的上了楼。
昊天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回到家洗漱过后,手机都没来得及刷,就沉沉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