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该怎么哄我吧??
秀敏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报答忆皊了。
她想了很久——做饭不行,洗衣服不行,收拾房间不行,叫起床也不行。
她没有忆皊那种细水长流的温柔,她唯一擅长的就是这个。
而且之前看忆皊也确实挺享受的。
只要不进去,就不算对尚宇的出轨。
秀敏这样安慰着自己。
她的手指继续往上移动,隔着裤子碰到了那个已经开始变硬的部位。她的掌心复上去,轻轻揉捏了两下。
然后她脱掉了拖鞋。
秀敏的脚掌白皙小巧,脚趾圆润。她抬起右脚,脚心贴住了忆皊裤裆处那个越来越明显的凸起,以一种熟练而挑逗的节奏缓缓揉动。
别……别这样。
忆皊的声音从
顶传来,带着明显的喘息。
你有尚宇了,秀敏……
秀敏没有理会。
这套对话她听过太多遍了。
每次忆皊都会说不要别这样你有尚宇了,然后她会说你身体不是这样说的呀,然后忆皊就会红着脸闭嘴,乖乖地接受她的赏赐。
她的脚趾勾住了忆皊运动裤的腰带边缘,开始往下拽。
忆皊的手猛地伸下来,按住了她的脚踝。
秀敏愣了一下。
这个反应不对。
以前的忆皊在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放弃抵抗了——他会红着脸别过
去,呼吸急促,双手攥着床单的边角,任由秀敏为所欲为。
那种明明想要但是又觉得不应该的矛盾表
,正是秀敏最喜欢看的。
但现在,忆皊的手掌包裹着她的脚踝,力度不大,但异常坚定。他把她的脚从自己的裤腰上移开了。
忆皊低着
。他不看秀敏的眼睛。台灯的光打在他的
顶,让他的表
隐没在
影里。
不要这样,秀敏。
秀敏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个声音——那个闷闷的、低沉的声音——不是害羞,不是欲拒还迎,也不是她熟悉的任何一种拒绝。那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请求。
忆皊??
他没有回应。
秀敏的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他是更喜欢看我被尚宇
吗??
那要不换个玩法??
比如羞辱他之类的??
反正忆皊喜欢这样。
对,他不是m吗??更多
彩
可能是因为我今天太温柔了所以他没有感觉。
下次我骂他几句、踩他的脸——
这种越界的行为,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做了。
忆皊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秀敏的耳朵里。
空气凝固了。
秀敏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像是被
拔掉了电源线。她的手悬在半空中,嘴
微张,紫色的瞳孔猛然放大。
越界的行为。
都不要做了。
不是今天算了,不是下次再说,而是以后都不要做了。
无数种可能
在秀敏的脑海里炸开了花。
是不喜欢我了吗??
是因为那个狐狸
??
还是从一开始就不喜欢,只是一直在忍耐,直到现在忍不住了??
秀敏的嘴唇开始颤抖。
为什么??
她的声音变得很小。很脆弱。像是一片被踩碎的薄冰。
是不喜欢我了吗……
忆皊摇了摇
。
这跟喜不喜欢没有关系。
那为什么要拒绝我??秀敏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度,紫色的眸子里蓄起了一层水光,你是喜欢上那个狐狸
了吧??
忆皊的肩膀微不可察地绷了一下。
不要这样说澪。
我们只是朋友。
秀敏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抓住了,用力地拧了一圈。
不是因为忆皊否认了和澪的关系。
而是因为他在维护澪——用一种他从来不曾在秀敏面前维护过任何
的语气。
在秀敏十五年的记忆里,忆皊从来没有在她面前为别
说过话。
她说尚宇烦
,他点
。
她说班上某个
生烦,他附和。
她说任何
的坏话,他都会沉默或者苦笑。
但现在他说不要这样说澪。
你……
秀敏的
绪在那一刻彻底决堤了。不是愤怒——是恐惧。是十五年来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忆皊正在从她的手心里溜走的恐惧。
为什么澪出现之后你就变了!!她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从自己心上刮下来的,明明以前那么喜欢!!现在装什么正
君子!!
忆皊沉默了。
很久很久的沉默。
久到秀敏以为他不会开
了。
尚宇不也是吗。
六个字。轻轻地,闷闷地,像一片枯叶落在了雪地上。
但那六个字的重量,压垮了秀敏最后的防线。
她被噎住了。彻底地、完全地、无法反驳地被噎住了。
因为那六个字的意思太清楚了——
你变了在先。
秀敏站在台灯的光圈边缘,半张脸被暖光照亮,另半张脸沉没在
影里。
她的嘴唇翕动着,喉咙里有千言万语在涌动,但没有一个字能够通过那道紧缩的关
。
那种再也回不到从前了的感觉,像一只冰冷的手,从身后慢慢地扼住了她的喉咙。
忆皊也感觉到了。
他抬起
,看着秀敏。
看着她那双因为泪水蓄积而变得水光粼粼的紫色眼睛,看着她因为极力忍住哭泣而微微颤抖的下颌线,看着她攥得发白的指节——
秀敏冲了上来。
她一把搂住了忆皊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温热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渗透了忆皊卫衣的领
,贴在他锁骨的皮肤上,烫得他心
一颤。
不要这样说……
秀敏的声音被哭腔撕碎了,断断续续地从他肩膀的弧度后面传出来。
忆皊你不要这样说好不好……我会改的……我真的会改的……不要变好不好……求你不要变……
忆皊的手慢慢抬起来,覆在了秀敏的后背上。他的掌心贴着她因为抽泣而不规律起伏的背脊,一下一下地轻拍着。
他没有说话。
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我没有变是假话。
说我还是以前的忆皊也是假话。
他确实变了。
从澪出现的那天开始——不,也许更早。
也许从那个醉酒的下午开始,也许从那个除夕的新年之吻开始,从那个在机场目送秀敏扑进尚宇怀里的
节开始,某些东西就已经在缓慢地、不可逆转地改变了。
他还是喜欢秀敏的。这一点没有变过。
但
和可以被无限制地使用是两回事。
秀敏哭了很久。
久到忆皊的整个右肩都被泪水浸透了,久到窗外那盏旧城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