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你……”李颖眨了眨眼,故意拖长声音,“梦到你给我挤
,还……”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陈建国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他低
捡筷子,不敢看她。
李颖看着他红透的耳朵,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笑。
然后她继续吃饭,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餐桌下的腿,却悄悄伸过去,碰了碰他的腿。
陈建国浑身一颤,猛地收回腿。
动作太大,撞到了桌子,碗里的粥都晃出来了。
“爸你怎么了?”李颖故作惊讶地问。
“……没事。”陈建国站起身,“我、我去厨房看看汤。”
他逃也似的进了厨房。
李颖坐在餐桌前,看着他的背影,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她低
,给陈锋发了条消息:
“老公,爸今天怪怪的,耳朵好红~”
发送。
然后她放下手机,继续吃饭。
心
好得像要飞起来。
……
酒店房间里,陈锋看着手机上的两条消息。
一条是李颖早上发的:“老公,昨晚……我好像把爸给上了。”
一条是刚才发的:“老公,爸今天怪怪的,耳朵好红~”
他盯着这两条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他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点了根烟。
烟雾在晨光里散开,模糊了窗外的城市。
他想起昨晚监控里的画面——虽然看不清楚细节,但能看见父亲抱着李颖进房间,能看见门关上,能看见灯一直没亮。
所以……真的发生了。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在他千里之外的监控里,父亲和妻子……突
了最后那道防线。
陈锋
吸一
烟,闭上眼睛。
心里那
绪很复杂——有震惊,有荒诞,有罪恶感,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
那种兴奋像毒蛇一样缠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让他喘不过气,却又舍不得挣脱。
他想起李颖昨晚电话里软绵绵的声音,想起她说“爸的手好暖,托着可舒服了”,想起她现在发的“爸今天怪怪的,耳朵好红”……
这一切,都是他想要的,不是吗?
他亲手把父亲接来,纵容李颖穿着
露,安装监控,不就是为了看这一幕吗?
而现在,戏已经演到最高
了。
父亲真的
进去了。
在他妻子的身体里,待了一整夜。
陈锋掐灭烟,走回床边,拿起手机。
他找到李颖的号码,拨了过去。
响了几声,接通了。
“喂?老公?”李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笑意,“怎么又打来了?想我啦?”
背景里能听见碗筷碰撞的声音,还有……父亲隐约的咳嗽声。
陈建国也在旁边。
这个认知让陈锋下腹一紧。
“嗯,想你了。”他说,声音很平静,“爸在旁边?”
“在呀,在洗碗呢。”李颖小声说,像是怕被听见,“我刚才逗他,说他耳朵红,他差点把碗打了~”
语气里带着恶作剧得逞的欢快。
陈锋能想象那个画面——父亲红着耳朵在厨房洗碗,李颖在餐桌前偷笑,两
之间弥漫着那种暧昧的、背德的、却又无比真实的亲密感。
“别太欺负爸。”他说,声音有点哑,“爸年纪大了,经不起吓。”
“知道啦~”李颖撒娇,“我会把握好分寸的。”
分寸。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真讽刺。
陈锋扯了扯嘴角:“我周六回去。”
“真的?哪天?几点?”李颖的声音一下子亮了。
“……下午吧。”陈锋说,“不用接,我自己回去。”
“那怎么行!我和爸去接你!”
“不用。”陈锋重复,语气加重了,“你……好好在家陪爸。”
电话那
沉默了几秒。
然后李颖轻轻“嗯”了一声:“知道了。”
“那我挂了。”
“等等——”李颖忽然叫住他,声音压得更低了,“老公,昨晚……你真的不生气?”
陈锋握着手机,没说话。
生气?
他该生气吗?
该生气父亲
了自己的妻子?该生气妻子在睡梦中接受了父亲的进
?该生气这个家正在滑向一个无法挽回的
渊?
可他没有。
一点都没有。
反而……兴奋得硬了。
“不生气。”他说,声音很平静,“我说过,爸对你好,我就放心了。”
“……真的?”
“真的。”
电话那
又沉默了几秒。
然后李颖轻轻说:“老公,你真好。”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陈锋放下手机,坐在床上,双手捂住脸。
窗外的阳光很刺眼,可他觉得自己正站在一个
不见底的黑暗里。
而那个黑暗,是他自己亲手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