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带着笑，像是真的很舒服。
胸
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掌心的那团
也跟着起伏，尖在他掌心摩擦，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陈建国看了她很久，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手就那样托着她的房，没动。
电视里在播什么，他根本没看进去。注意力全在掌心——那团的温热滑腻，尖的硬度，还有她呼吸时带来的细微起伏。
他忽然想起老伴。
老伴年轻时房没这么饱满，也没这么滑。生了陈锋后更是下垂得厉害，摸上去松松垮垮的。可那时候他从不嫌弃，每次摸都觉得心安。
而现在……
现在他摸着儿媳的房，却觉得……刺激。
那种背德的、罪恶的、却又让
欲罢不能的刺激。
陈建国闭上眼，长长吐出一气。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
可李颖看起来很开心。
她窝在他怀里，像只满足的猫，嘴角带着笑，呼吸均匀绵长。她需要这种亲密，需要这种被托着、被抱着、被宠着的感觉。
既然她开心……
既然她快乐……
那其他的，还重要吗？
陈建国睁开眼，低
看着怀里的。
李颖已经睡着了。
电视还开着，光线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她睡得很沉，手还按着他的手，让他继续托着她的房。
陈建国看了她很久，然后轻轻抽出手，把她横抱起来。
李颖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手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胸。
陈建国抱着她，走进自己房间，轻轻放在床上。
他刚想转身离开，李颖却拉住了他的手。
“爸……”她迷迷糊糊地说，“别走……”
陈建国僵在那里。
李颖睁开眼，看着他，眼睛水汪汪的：“陪我睡……好不好？”
语气带着撒娇，带着依赖，带着……不容拒绝的柔软。
陈建国看着她，看了很久，最终点了点。
他躺下，李颖立刻贴过来，像往常那样趴在他身上，手环着他的腰，腿跨在他身上。
“爸身上好暖……”她嘟囔着，脸在他胸蹭了蹭，又睡了过去。
陈建国僵着身体，不敢动。
可没过多久，他也睡着了。
……
陈建国是被一阵细微的动静吵醒的。
他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月光。而怀里的……在动。
不是大幅度的动，是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磨蹭。
李颖趴在他身上，
部轻轻左右摇晃，用腿心磨蹭他硬挺的部位。她还没醒，只是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作，可那磨蹭带来的刺激却真实得可怕。
陈建国咬着牙，没动。
他想推开她，想翻身下床，想逃离这种背德的快感。
可身体不听使唤。
非但没推开，反而……挺了挺腰。
这一挺，让硬挺的
茎更紧地贴上了她腿心那片湿润。
李颖哼了一声，部磨蹭得更用力了。
黑暗中，两谁也没说话。
只有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还有……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李颖的手动了。
她摸索着，解开了他的睡裤扣子，把那个硬了一晚上的东西释放出来。然后她抬起部，手握着那根粗大的茎，对准了自己腿心那片湿润。
陈建国屏住呼吸。
他能感觉到
顶上了她湿热的唇，能感觉到她
微微张开，能感觉到她部正在缓缓下沉——
“噗嗤。”
整根没
。
一
到底。
李颖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身体因为突然的贯穿而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里。
陈建国闷哼一声，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顶。
这一顶，进得更
了。
两就这样僵持着，谁也没动。
黑暗中，只有
合处传来湿漉漉的水声，还有两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过了几秒，李颖开始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抽，是缓慢的、小幅度的起伏。部轻轻抬起，让退到道，然后缓缓坐下，让整根茎缓缓滑进最处。
“嗯……嗯……”
她咬着唇，不敢出声，可喉咙里还是溢出压抑的呻吟。
陈建国的手抬起来，托住了她的。
掌心贴着她圆润饱满的，能感觉到她起伏时肌的收缩，能感觉到她坐下时的沉重回弹，能感觉到她腿心那片湿热的触感……
他开始配合她的节奏。
她抬起时，他腰往下沉。她坐下时，他腰往上顶。
两默契得像演练过无数次。
“啪……啪……啪……”
缓慢而有力的撞击声在黑暗的房间里回
。
床板随着节奏发出细微的咯吱声，混着两压抑的喘息和呻吟，织成一首背德的夜曲。
李颖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
从缓慢的试探，到逐渐放肆的抽。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能感觉到每次撞进最处时带来的强烈快感，能感觉到小腹处那
暖流随着动作缓缓流动……
终于，在一次重重的坐下后，她达到了高
。
身体猛地绷紧，脖子高高扬起，嘴
张着却发不出声音。道剧烈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那根茎，子宫颈微微张开——
陈建国闷哼一声，腰狠狠往上顶。
一滚烫的
冲进她子宫处。
一，又一。
炽热的，浓稠的，带着老年特有的味道。
李颖瘫软下来，趴在他胸，大喘气。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的余韵还在四肢百骸流窜。腿心那里湿得一塌糊涂，两的体混在一起，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而陈建国……
他还托着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两谁也没说话。
就这样抱着，喘着气，任由在她体内缓缓流动。
过了很久，李颖才动了动。
她想从他身上下来，可陈建国环着她腰的手紧了紧，没让她动。
李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趴回他胸，脸埋在他颈窝里，轻轻蹭了蹭。
“爸……”她小声说，“晚安。”
“……晚安。”陈建国的声音很哑。
两就这样抱着，睡着了。
……
李颖是在一种熟悉的饱胀感中醒来的。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趴在陈建国身上，两赤
相贴，肌肤相亲。而腿心那里……那根粗大的茎还半硬着，在她身体里。
她动了动，想翻个身。
可刚一动，就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