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侧着身子，把
枕在我胸
，一只手自然地搭在我大腿上。
电视画面闪烁着，我的手却从她睡裙下摆伸进去，轻轻抚摸她光滑的大腿内侧。
母亲偶尔转，看向我轻声细语的和我讨论剧
，又假意拍开我不安分的手。
父亲坐在沙发另一端，假装专心看新闻，手却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握紧，指节微微发白。
最刺激的一次是一天晚上，我故意说后背上有汗味，让母亲帮我擦背。
浴室门没有完全关紧，留了一条缝。
母亲穿着薄薄的半透睡裙，跪在浴缸边，用沾满沐浴露的海绵仔细擦拭我的胸、腹部，然后慢慢往下……当她擦到我已经硬起来的
时，手指轻轻握住，上下套弄了几下，动作温柔又暧昧。
热水顺着她的身体流下，把睡裙打湿，巨
的形状完全透了出来，清晰可见。
父亲路过浴室门时，正好看到这一幕——妻子跪着握着帮儿子洗澡，巨晃动，睡裙湿透的
靡画面。
再过了几天的夜里，我和母亲趁着父亲刚躺下，准备给他来一记猛药，于是便悄悄离开了床。
我们没有走远，就在他们主卧的门处做
。
我把母亲按在门边，掀起她的睡裙，从后面缓缓
了进去。母亲咬着嘴唇，努力压抑声音，却还是压抑不住，甚至故意加重了“儿子”二字：
“儿子……就在你爸的房门……太危险了……嗯……啊……”
我一边缓慢却有力地抽，一边低声说：“那就让他听听你的声音……”
父亲其实并没有睡着——最近严重失眠的他，躺在床上，隐隐约约听到了门外那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
体轻轻碰撞的“啪啪”声、母亲压抑的喘息、还有我低沉的喘息。
那一刻，父亲的心里逐渐产生了异样的快感。
他没有起身，也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听着门外妻子被儿子
弄的声音。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邮箱
处那个被他最近一直反复观看的
视频里的画面：妻子被黑
猛
、被儿子内
、求着儿子
的场景。
以及前两天看到的，妻子穿着睡衣给儿子洗澡、去搓洗他的的样子……
当母亲高
后回到床上时，父亲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沐浴露和
的味道，以及因为过于兴奋而升高的体温。
他偷偷睁开一条眼缝，看到母亲的睡裙下摆微微掀起，带着腥味的骚
中还残留着我的，正缓缓往外渗出一丝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留下一小滩痕迹。
父亲的裤子，在被子里偷偷湿了一大片，他的手还放在他软下来的小上面——他看着妻子刚被过还流着的骚，自慰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呼吸微微发颤。
在这一刻，他心里那道最后的防线，终于开始松动了。
他开始隐隐觉得——也许……妻子出轨别是无法接受的……但如果……只是出轨儿子……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