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中线往上,她的整个身体都在他身下微微颤着,像秋风中最后一片叶子。
她开始在他的吻里融化。
她的身体变得柔软,手臂绕上了他的脖子,指甲轻轻划过他后颈的皮肤。
她在他身下微微扭动,不是挣扎,是迎合。
她的身体在回应他,诚实的、本能的、不需要学习的回应。
她的手滑到了他的t恤下摆,指尖探了进去,摸到了他腹部的肌
。
一块一块的,硬的,滚烫的,在她手心里微微起伏着。
她的指甲轻轻划过他的皮肤,他整个
颤了一下。
他的吻更用力了,把她整个
压在沙发
处,手在她身体上游走,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火烧过。
他的手在她腰后摸索着,找到了拉链
,捏住了,但迟迟没有拉下去。
他的理智在说“不可以”,他的身体在说“你想要她”,他的手在两军
战的战场上,拿着武器,不知道应该刺向谁。
他的手一用力,拉链滑下去了。
布料从她肩膀上滑落,整片后背
露在空气中。
他又把她压在身下。
他的手沿着她后背
露的皮肤往下,经过脊柱,经过腰窝,经过那一片光滑的、滚烫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光泽的皮肤。
他不知道自己摸到了哪里,他只是想摸她。
每一寸,每一寸都想要。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颈侧,含住她耳垂。
她在他身下颤抖,像秋天最后一片叶子,风一吹就摇摇欲坠。
她的手指掐进他后背的肌
里,指甲陷进去,留下月牙形的印痕。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
她只是想要抓紧他,抓紧任何一样不会让她在这片陌生的、滚烫的、快要将她淹没的海域里沉下去的东西。
他吻着她的颈侧,吻着她的锁骨。他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她。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隔着薄薄的裙子,有个又硬又滚烫的东西在抵着她。
她的手指从他的后背滑到他的腰间,探进了他的裤腰。
她在这片滚烫的、陌生的、快要将她淹没的海域里沉浮着,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她分不清哪里是他的手,哪里是她的皮肤,分不清那是他的呼吸还是她的喘息。
所有的一切都混在一起,像一杯被打翻了颜料的水,所有颜色都融在一起,分不清边界了。
她在这片模糊中张开了嘴,从喉咙最
处,跑出了一个字。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哥……”
那个字很轻。
很轻很轻。
轻到像一声叹息,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
但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
的客厅里,在那个每一个角落都在燃烧的空气中,那个字比任何声音都响。
李恩辰的身体僵住了。
像被
从滚烫的热水中猛地拎出来,扔进了冰窖。
他所有的动作都停了——停在他手指触着她肋骨的位置,停在他的嘴唇离她胸
只有一厘米的位置,停在他的呼吸还烫着她皮肤的位置。
那个“哥”字像一把刀,
准地、毫无偏差地,切在了他和她之间那条他试图忘记、试图越过、但永远切不断的线上。
他抬起
看她。她的眼睛半睁着,迷离的,还没有从那片模糊中浮上来。她的嘴唇微张,还在喘着。
她的手从他衣服里抽出来,摸着他的脸。
“哥?”她又叫了一声。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停了。她想拉他回来,手绕上他的脖子,把他的
往下按。
他撑起手臂,从她身上起来了。
她躺着,仰
看着他。
他站在沙发边,背对着她。
他的肩膀在发抖,两只手攥成拳
垂在身体两侧。
他的呼吸又重又急,像一
刚从笼子里被放出来、还没来得及跑就被套上了锁链的困兽。
她也坐起来了。白裙子皱成一团,
发
得不成样子,
红蹭了他一嘴。她看着他的背影,叫了一声“哥”。他没有回
。
她站起来,绕到他面前。
她的手捧着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他的眼眶红了。
不,不是红了,是一种更
更重的颜色,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他眼睛后面,快要溢出来但被他死死地压着。
他不敢看她,目光躲来躲去。
她的手指用力,把他的脸扳正了。
“你明明也有反应。”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不是质问,是陈述。
她的手从他脸上滑下来,滑到他的胸
。
隔着t恤,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不像话,和他的呼吸一样
。
她又往下滑,指尖碰到了他的小腹。
她的手停在那里。
“你明明也想要我。”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
进了一把锁。
锁没有开,钥匙断了。
李恩辰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很大,大到她的骨
咯吱响了一声。
他拽着她走到门
,一只手开门,一只手把她往外推。
“回家。”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像砂纸磨过的。
她不肯走。
她挣扎着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两步扑上去,双手扯住他的t恤下摆,往上掀。
她想把他的衣服脱掉。
他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动。
她挣脱一只手,又去扯他的领
,指甲划过他的脖子,留下一道红痕。
她哭了,不是那种无声的流泪,是那种忍不住的、肩膀在抖的、嘴里发出细碎哭腔的哭。
“你放开我!你让我——”
他把她的两只手都抓住了,攥在一起,一只手就能握住。
她挣不动了。
她站在他面前,两只手被他攥着,眼泪一直流,嘴里还在说,含混的,断断续续的,“你就要了我吧,你就要了我吧,我就这一个愿望,以后……我保证好好嫁
。”
他松开了她的一只手。
那只手抬了起来。
举过了他的肩膀,悬在半空中。
不是推,不是挡,不是拒绝——是一只要落下来的手。
掌。
他的手掌悬在她脸侧,手指微微岔开,保持着那个即将落下、但又永远落不下来的姿势。
她看到了那只手。
她看到了他的手举在那里,骨节分明的,指节泛白的,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她看到了那只手,然后她不哭了。
眼泪还在流,但不是哭了。
泪从眼眶里涌出来,无声地,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过她嘴角那个小小的弧度。
她在笑。
那个笑容很奇怪。
不是高兴的笑,不是苦笑,不是释然。
是“我终于把你
到这一步了”的笑。
是他终于不再是一个完美的、克制的、永远说“你还小”的哥哥了。
他也会失控,也会想要,也会举起手——但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