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墙摆放,床
堆着好几个软乎乎的、不同造型的玩偶抱枕,其中最大的是一只几乎占了半张床的巨大虎鲸玩偶,看起来手感就极好。
房间的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红色帐篷,帐篷门
还摆放着她的小沙桶和几把不同颜色的小铲子。
一张小小的书桌上,整齐地摆放着几本画册和一盒全新的彩色铅笔。
整个房间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一
淡淡的、像是牛
混合着阳光的香甜气味,让
闻了之后,心
不自觉地就放松了下来。
然而,这片刻的安宁并不能让我完全放下心来。
我知道,虽然躲在安克雷奇这里是出其不意的一步妙棋,但以大凤她们那宁杀错不放过的行事风格,这里也绝对不可能被完全忽略。
她们肯定会来例行检查的,就算不会像搜查我的办公室那样掘地三尺,但简单的盘问是免不了的。
而问题的关键,就在于我身边这位纯洁得像一张白纸的小天使。
我转
看向安克雷奇。她此刻正蹲在我身边,那双清澈的红宝石眼眸里还带着一丝天真。
她的心思太单纯了,别说是大凤、赤城那种段位的心计大师,就算是随便来一个稍微会点话术的舰娘,三言两语就能套出话来,到时候我就真的成了瓮中之鳖。
不行,必须提前和她“通好
供”,进行一番紧急特训!
“安克雷奇,”我
吸一
气,让自己坐直了身体,然后拍了拍身边那块柔软的、毛茸茸的地毯,对她招了招手,“来,坐到老师身边来。”
“嗯。”安克雷奇乖巧地点了点
,挪动着她那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跪坐在了我的面前。
这个姿势让她那发育得过分饱满的胸脯显得更加雄伟,水手服的领
被撑开了一个危险的v字形,从我的角度,甚至能瞥见那两团雪白软
之间那道
邃的
影。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努力让自己的表
看起来严肃而郑重。
“安克雷奇,听好了,”我压低声音,营造出一种紧张而神秘的氛围,“我们现在玩的这个‘捉迷藏’游戏,已经进
到了最关键的阶段。接下来,可能会有几个非常非常厉害的大姐姐来找我们。”
“很厉害的……大姐姐?”安克雷奇的表
也跟着严肃了起来。
“对,”我重重地点
,开始给她列举“敌
”的名单,“她们可能是穿着漂亮和服的重樱阵营的大姐姐,比如大凤,或者赤城。也可能是穿着帅气军服的铁血阵营的大姐姐,比如罗恩。甚至,还可能是穿着宪兵队制服,看起来很严肃的大姐姐。”
我每说出一个名字,安克雷奇的身体就绷紧一分。
“但是,安克雷奇,”我握住她的小手,她的手心有些微凉,我能感觉到她细微的紧张,“无论谁来,无论她们问什么,你都要记住最重要的一点。”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什么都不知道。老师没有来过你这里,你今天下午一直都是一个
在花园里玩沙子,从来没有见过老师。明白吗?”
“……没、没有见过老师?”安克雷奇重复了一遍,眼神里充满了困惑。老师明明就在眼前,为什么要说没见过呢?
“对!”我加重了语气,试图将这个概念强行植
她的脑中,“这是一个游戏规则!就像玩扑克牌不能让别
看到自己的底牌一样。在‘捉迷藏’游戏里,说‘没见过’,就是我们保护老师不被找到的咒语!只要你说了这个咒语,那些大姐姐就找不到老师了,我们就能赢得游戏!”
“咒语……?”这个新奇的说法似乎成功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眼中的困惑渐渐被好奇所取代。
“没错!就是咒语!”我趁热打铁,“来,我们现在就来练习一下。我来扮演那个来找老师的大姐姐,你来回答我的问题。”
为了保险起见,我决定立刻开始
景模拟训练。我清了清嗓子,模仿着大凤那甜得发腻的语调,脸上也挤出一个虚伪的笑容。
“哎呀~这不是我们可
的安克雷奇妹妹吗?一个
在这里呀?”
安克雷奇看着我怪模怪样的表演,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似乎进
了游戏状态,她摇了摇
,小声地回答:“嗯……一个
。”
“哦~是吗?”我继续模仿道,“那……安克雷奇妹妹,你今天下午,有没有看到指挥官老师呀?大凤姐姐到处都找不到他,有点担心呢~”
安克雷奇的嘴唇动了动,她下意识地就想看向我,但我立刻用眼神制止了她。
她的小脸憋得通红,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过了好几秒,她才用比蚊子还小的声音,艰难地吐出了那句咒语。
“没……没见过……”
“很好!”我立刻给予了肯定的鼓励,“就是这样!但是声音要大一点,要更理直气壮一点!因为你说的就是‘事实’呀!”
我又切换了角色,模仿起罗恩那种带着一丝冰冷笑意的语气:“安克雷奇,看着我的眼睛回答。WWw.01BZ.cc com?com指挥官,是不是在你这里?”
这一次,安克雷奇的表现好了很多。她抬起
,虽然眼神还是有些闪躲,但声音明显大了不少:“没、没有!老师……不在!”
“非常好!非常有进步!”我毫不吝啬我的夸奖。
就这样,我又分别扮演了赤城、企业,甚至是我自己,从不同的角度,用不同的语气和话术,
番对安克雷奇进行“审问”。
我们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场景。
“安克雷奇,指挥官是不是躲在你床底下?”
“没有!”
“安克雷奇,老师是不是让你藏在衣柜里了?”
“没有!”
“安克雷奇,告诉姐姐,老师给了你什么好吃的,让你帮他保密呀?”
“没有!什么都……没有!”
经过了十几遍的强化训练,安克雷奇已经从一开始的紧张结
,变得越来越熟练,甚至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摇
说“没有”了。
她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坚定,仿佛真的相信了这只是一个游戏,而她正在出色地完成自己的任务。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终于稍微松了
气。虽然这只是临阵磨枪,但起码……应该能应付过第一
的盘查了吧?
就在我们结束了最后一次演练,准备稍作休息的时候——
“咚、咚、咚。”
清晰而有节奏的敲门声,突然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起来。
我和安克雷奇的身体,在同一时间,猛地僵住了。
敲门声响起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瞬间停止了跳动。
我和安克雷奇的目光在空中
汇,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慌,而我的眼神里,则带着最后的希望和嘱托。
我对她比了一个“你懂得”的眼神,用
型无声地说了句:“按我们练的来!”
安克雷奇那张纯净的小脸上,闪过一丝决然。她重重地点了点
,表示自己明白了。
得到她的回应后,我没有丝毫犹豫,一个鲤鱼打挺从地毯上弹起来,动作迅捷地闪身躲进了房间角落里的衣橱里。
衣橱不大,我只能以一个非常憋屈的姿势把自己蜷缩在里面,膝盖几乎要顶到下
。
衣橱里挂着
